讀“卡夫卡”小感
卡夫卡的語言就像是神經病患者的獨白:似乎邏輯清晰分明,實則讓人無法參透——但有一點比神經病強,他總能讓人禁不住想些什麽。或者並不必神經病強?下為實錄。
“一個鳥籠尋找一隻鳥。”鳥籠被造出來,就是為了鎖進去幾隻鳥。嗬嗬,可笑,有些可憐的東西就是這樣,一心想製住別人,卻不知自身滿是瘡孔,而且早被他人緊握手中。
“理解這種幸福:你所站立的地麵之大小不超出你雙足覆蓋的麵積。”可愚昧如我卻不能理解這種幸福,大概很多人也一樣不能理解。因為人們總希望自己腳下所霸占的麵積大些,大些,再大些。世俗如此,誰會於躺在平原之時,想象自己跳下懸崖時不著地的恐怖感覺?
“‘sein’這個詞在德語中有兩層意思:‘存在’和‘他的’。”看得出德國的造字者是個聰明人。他懂得大眾的心理:看得見別人的東西,,哪怕它藏得多麽隱蔽;看不見自己的東西,哪怕它就在手心。總之,別人的就是存在的。聰明,實在是聰明!
“善在某種意義上是絕望的表現。”一個人被困於大火之中,無法逃生,在被火吞噬前的最後一秒,他把自家鳥籠裏的鳥放了。對於這種人,如果這時他唯一一次行善,我倒希望他們都盡快來這麽一次“善”的機會。如有人在臨死前還作惡,那麽連“生”的機會都別給他們。可上帝不聽。
“堂吉克德的不幸不是他的幻想,而是桑丘•潘薩。”午,有的愚笨的對你及其崇拜的隨從真是糟糕透頂。你瞧瞧,他隻會說:“呃,這個,嗯,那個,……主人,我想你是對的,很對!”——即使你是在衝向一座風車。當這主人也一笨時,,效果馬上便看得出。
“你是作業。舉目四望,不見學生。”對此,大家了解,我不多說。
“創造性的。前進!沿著道路過來!對我發表言論!讓我發表言論!判決!殺戮!”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