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我所想寫的
題記:到了這年頭,東西差不多都被人寫爛了,嚼別人嚼過的骨頭我是不屑的。不過,這話也不能說的太死,假如某天我真的到了文思枯竭,才華耗盡的地步,吃吃回頭草也不會被人拉去打靶。當然,前麵說的都是些廢話,在這裏我隻想寫我所想寫的。
關於親情
其實說實在的,親情的範圍到底有多廣我至今也沒弄明白。有人說親情隻存在於有血緣關係的人之間,但我總覺得這句話說的並不全對。君不見一些報紙時不時就來幾個“弑父”、“虐子”的報道。倘若他們之間都能算是有親情的話,那人世間就真的是正邪不分了。
我的父母是性格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他們是怎麽走到一起的我並沒有細作調查。因為我知道他們若想告訴我早就跟我說了。也的確如此,全中國的父母好象都不願向孩子透露當年的風花雪月,似乎覺得這是樁醜事,沒臉見人一般,可笑至極。我的媽媽是個很愛幹淨的人(當然,生出我這樣邋遢的人純屬家門不幸)。雖然老媽愛幹淨的習慣沒能令我改變,但我能令她因我而改變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比方說,老媽對我喜歡的歌星就能如數家珍,對我喜歡的流行歌曲也能聽得津津有味——就這點而言和其他父母相比已經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了,雖然這是我精心“培育”多年的結果。我的爸爸是個能言擅辯的人,在這點上,我像極了他。爸爸有個能納百川的胸懷,所以在我們為某個問題爭吵得麵紅耳赤的時候他往往能夠過往不究,這令我很是感激。再比如,我和他商量的事都是筆頭協定的,主要原因是怕對方反悔。每每他答應我會怎樣怎樣的時候,我總會要他寫在紙上外加簽名蓋章。這樣做產生的影響就是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不過,後果也接踵而來,因為我從不會輕易答應他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說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一個次,那就是代溝。人人都怕代溝,“代溝”也的確是個可怕的名詞。不過,在我眼裏,代溝就好在它不像陰溝那樣說填平就填平。因為隻有給父母有些許朦朧感才不會令自己每天都像脫光衣服似的站在他們麵前。
關於友情
在很久以前,我寫關於友情的文章總忘不了在最後加上一句——希望我們的友情萬古長青。但事實證明,友情並非我們想象的那樣。幾年前我有個“朋友”對我說過這樣一句話:“當年伯牙遇子期,子期死後,伯牙摔琴忌友,要是你死了,我會以死忌友。”當時我聽了甚是感動,以為我選友眼光之準,無人可比。可後來到了關鍵時刻,她第一個背叛的人就是我。從這件事上,我得出一個教訓,女人都是些口是心非的家夥。其實這句話的內容有點誇張,因為我也屬於女性範圍內,隻不過當時的確難泄心頭之氣,才講出此等難登大雅之堂的話,望女士們見諒。得出此結論後,我開始尋覓男性朋友(這樣說倒有點“征婚啟示”的味道)。不過,男士們普遍比女士打賭是任何人都不能置疑的,胸襟廣闊,大有“宰相肚裏能撐船”的氣勢。所以,熟悉我的人經常可以看到我夾雜在一群男士之中顯得是那樣一枝獨秀。
關於愛情
我沒有愛情。一位網友在聽說我到高中還未初戀時對我說:“你發育遲緩啊!”過早的愛情不會有結果。我害怕失去,其實,被人喜歡並不是件壞事,至少還可以證明你不至於那麽討厭。我也被人喜歡過,隻不過是我對他沒任何表示讓他心灰意冷最終放棄。實際上,有很多人多覺得自己的初戀是那種日後可以拿來炫耀的資本。在學生時代沒有初戀過簡直可以說是人生的一大遺憾。所以我不會輕易拒絕喜歡我的人,因為我知道他們和我一樣害怕失去。曾經有人問我有沒有暗戀過別人,我說沒有。也許是我與那幫男生太熟的緣故吧,沒有距離便產生不出許多浪漫的情結,正如你在家中衝涼照鏡子時看見自己一樣毫無神秘感可言。
後記:好久沒有寫過這麽長的東西了,思緒可能有些雜亂,但上麵的一字一句都是出自我的肺腑之言,因為,我隻想寫我所想寫的。就此擱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