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送青春

第25章 害怕失寵

第二十五章 害怕失寵

羅寶瀟灑地向遠處的牆角彈出手裏吸剩的煙屁股,如勝利的戰士一般,輕鬆笑道:“妙妙這樣的女生,沒什麽值得你難過,這座校園裏滿大街都是。”

刑老板也釋然了,笑道:“恩,聽你這麽一分析,的確輕鬆了不少,也不是為她這個人,真正堵我心窩子的其實是這件事兒,這個現象。”

羅寶眼珠轉了一下,說:“你也別太悲觀,等妙妙被那個男的甩了,你不就有機可乘了嗎!那個時候的她,一定大大咧咧,無論你真心與否,隻要在這種貨色麵前舉個愛情小破旗,她就允許你通過了。都不用你動心計!”

刑老板又給羅寶遞過一支煙,說:“來,久逢知己千根兒少,我再給你點上。”

羅寶這個不要臉的,靠埋汰一個女人混煙抽,倒也興趣盎然,兩根手指夾過了刑老板手裏的煙卷。

刑老板給自己點燃,深深吐了一大口白煙出來,說道:“這次選修考試,又一個炮灰出現了。”

“什麽炮灰?”羅寶瞬間就追問。

刑老板把自己如何幫舞蹈鑒賞老師收集試卷,如何看到一個黑胖女生遲到,一五一十告訴了羅寶。而後,自己先起了個頭,再度打開話匣子。

“那老師也真是的,任憑那個女生哀求,一點也不懂的變通,非讓這個學生去教務處反映情況。”

羅寶得意地回答:“要是懂得變通,不就去教務處做領導了嗎!還會在課堂上費勁?一邊點名,一邊收你們那些內容“雜交”的試卷。”

刑老板立刻表示了共鳴,緊跟其後連聲說:“是,是,有道理。”

羅寶用右手拇指指甲剔了一下小指指甲後又接著說道:“現在,誰還不知道誰呀!上大學是怎麽一回事兒?天天憋在學校裏死讀書的小書蟲們都想開了,沒必要那麽玩命了。這個社會,你得用錢用關係來說話。不再是多背幾個概念,多知道幾個理論,就可以跟領導的侄子外甥們競爭了。既然象牙塔蛻化成了雷峰塔,傻逼才跟“虛偽的象征”耗費青春,不如早早接觸社會,賺點零花錢來的實在。”

羅寶已是口幹舌燥,拿過刑老板一個裝臭豆腐的小壇子,喝了幾口水。

刑老板有很多這樣的小壇子,據羅寶所知,一個用來裝洗衣粉,另一個就是現在喝水用的這個。其它的就不知道刑老板做何秒用了。

在羅寶眼中,那些還沒畢業就去參加社會工作的在校大學生,倒也無可厚非。隻是,這樣的學生必須在老師講課,學校考試,領導蒞臨的時候跑回來,發揮遮羞布的作用,在社會和學校兩個隱私部位之間來回奔走。隻要有一次遮掩不及時,讓任何一方露出那啥,這塊布就要倒黴嘍。

那個選修課考試遲到的夜叉女生,就是因為一直在校外打工賺錢,趕回來考試晚了,成了有罪的遮羞布。

羅寶突然問刑老板:“哎,我說老邢啊!當時老師對你那麽有好感,你為什麽不幫夜叉女生說幾句好話?你害怕個啥?你本就沒什麽好學生形象!”

刑老板咧著嘴,也斜著羅寶:“別裝啊你!換了你也一樣。我才不亂多嘴,現在的老師,思維單調的很,我真站出來求情,隻會被定義成造反,逆賊!說不定啊,額外加分不僅沒戲,反而扣了我的分,扣到59分,卡著脖子不讓我及格!”

刑老板的臉上,多多少少透著惋惜,“這不是美國大學,咱們是土包子,教書先生也是土包子,校領導更是土包子,讀書是為了承擔責任還是推卸責任?我比你懂!”

羅寶嗤了一下鼻子,心中暗道:“切!說得真壯魄!夜叉女生若是你姐或你妹,甚至你那個一萬元的老婆,你還裝乖寶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