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鬥高手在現代

第二十八章 兩個人的生活

尚君澄簡直要被徐南方給氣瘋了,“跟你說了別叫我丹尼。”

他一說完就看見已經走到門口的中年婦女還回頭看了自己一眼。

尚君澄氣不過,直接把徐南方往電梯裏頭拽。

徐南方“嗷”的叫了一聲,尚君澄慌忙鬆手,卻見徐南方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尚君澄這才想起來自己一著急就捉住了她那條弄傷的胳膊。

本來還要發火,這一下,隻好又把所有話給吞了回去。

尚君澄關上電梯門,電梯動了起來。

徐南方身子一晃,想要問尚君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看到尚君澄一副黑著的臉,又不敢問。

尚君澄住在三十六樓,也就是這一棟的最頂層。

他開了房門,把徐南方讓進去,關上門就對徐南方說道:“你先在這裏住一晚上,明天我再給你安排。”

徐南方點點頭,心裏卻暗笑尚君澄的天真,請神容易送神難,他把自己帶進了門,想再一腳把自己踹出去,恐怕就不太容易了。

徐南方學著尚君澄把鞋子一拖,踩著地板就進來了。

尚君澄找出一雙拖鞋扔在徐南方麵前,接過徐南方的包就往裏頭走。

徐南方站在門口打量著尚君澄的房子,比起之前在山西住的酒店,這裏頭似乎更加豪華一些,隻是房間裏的色彩都是大黑或大紅,一整塊一整塊的色彩,刺痛人的眼,徐南方看著有些不大習慣。

“喂,你過來啊!”尚君澄在裏頭出聲了,徐南方趕緊進去。

尚君澄的房子不算大,放眼望去,進門是飯廳和客廳,另外有三間房。

尚君澄把徐南方的行李拿進了客房,對徐南方說著:“你今天就睡這。”

他打了個哈欠,似乎上樓來回到家就發現困了,腦子也不大願意使,一雙精靈般的眼睛這個時候也有些不太靈活,臉上滿是倦容。

“我先去睡會兒,明天再說。”

他說完就揉了揉眼睛,往徐南方隔壁的房間裏進去了,徐南方跟出來,尚君澄已經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徐南方心滿意足地進了自己的客房,脫了衣服睡在**的時候,除了手胳膊火辣辣的痛,居然還有種踏實的感覺,或許隻有在毫無機心的尚君澄這裏,徐南方才能安心。

她閉上眼,腦海裏居然浮現出她打開車門撲入尚君澄懷裏的那一幕,臉上有種燙燙的滋味。

她說不出自己為何會毫不猶豫就撲到尚君澄的懷裏,真的隻是為了俘獲尚君澄的心麽?這是徐南方睡的比較好的一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陽光隔著窗簾透進來,暖烘烘的,徐南方穿戴好衣服,稍稍順了順自己的頭發,就往衛生間走去。

隻是她剛進去,就立馬碰到了不該碰到的事,她站在衛生間門口“啊”的一聲大叫,把正在裏麵對著馬桶的尚君澄給嚇了個半死,別過臉來就和徐南方打了個照麵。

徐南方呆呆的望著他,一雙眼睛對著尚君澄的身體遲鈍的不知該怎麽挪開,尚君澄也傻了眼,一隻手拉著褲子,另一隻手握著從褲子裏掏出來的東西,和徐南方麵對著麵。

“啊!你是誰啊?”尚君澄顯然受到的驚嚇不清,劈頭蓋臉就是這樣一句話。

他慌忙把自己的褲子穿好,假裝十分鎮定似的把馬桶一衝。

水流聲暫時掩蓋了尚君澄的心虛,他對著麵如土色的徐南方,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麽在這裏?”尚君澄倒是終於把徐南方給認出來了。

徐南方好久都沒有恢複過來,還是尚君澄碰了碰她的胳膊,觸到了她的痛處,痛覺神經把她給扯了回來。

“吃虧的是我,你發什麽愣啊!”尚君澄簡直要氣瘋了。

徐南方才回過神來,聽著尚君澄的話,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鼻子一酸,“你怎麽不關門!”“喂,這裏是我家,家裏就我一個人,我一個人上廁所關什麽門?!”尚君澄沒好氣道,“不對啊,這裏是我家,你怎麽在這裏!”他已經有些糊塗了。

徐南方說道:“是你帶我回來的。”

“我帶你回來的?”尚君澄一臉的不信。

但是仔細想想,又好像是這麽回事。

他嘴巴裏嘟嘟囔囔的:“看樣子我昨天實在是太困了。”

徐南方不再接茬,她自己被汙了眼睛,也隻得忍氣吞聲了。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出於意外,雖然她也不是沒想過要用最下三濫的色誘手段來對付尚君澄,如果是那樣就一定避免不了兩人的**相對,可是這樣如廁時的尷尬,卻是她想也沒有想到的。

徐南方轉過身子,到前邊的盥洗室拿起口杯就要漱口。

尚君澄從衛生間裏邊走出來,對著徐南方發話:“你拿著我的口杯幹什麽?”他這話嚇得徐南方趕緊把口杯又給放下,尚君澄眼睛圓了,“你不會昨天晚上就用了我的吧?”他看了看自己的口杯是濕的,再看毛巾,也是濕的。

“我,我不知道……”對著這樣的徐南方,尚君澄壓根沒辦法。

他拿出一次性的杯子和牙刷,遞到徐南方的手中,“我今天白天沒事,你要去哪裏,我送你去。”

徐南方沒有說話。

尚君澄又問了一遍。

徐南方隻好說道:“隨便去哪裏都可以。”

尚君澄已經走進徐南方的房間,聲音從那邊飄過來,“你把你東西收拾一下……”他正說著聲音沒了。

徐南方知道尚君澄一定是看到自己碼出來的一堆藥和紗布。

尚君澄走出來的時候,已經不那麽囂張,他走到徐南方的旁邊溫和的說著:“醫院怎麽開了這麽多藥?不是說不太嚴重嗎?其實很嚴重是吧。”

在尚君澄的眼裏,徐南方是那種把苦往肚子裏咽的主。

徐南方搖搖頭。

“沒什麽。

這點小傷。”

尚君澄直到這個時候才能和徐南方解釋之前的事情:“這事兒都是吳詩卉不好。

不過她小姐脾氣慣了,把氣撒到你身上……藥吃了嗎?”尚君澄這時候的語氣好的跟一頭小綿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