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上船後,神秘大佬入夜吻我

第202章 你到底因有幾個家

客廳隻有恩佐一人,他身後站著一群保鏢。

眼神陰冷,滿臉狠厲。

葉九婷知道恩佐不是好東西,如果不是楚淵壓著,這個混蛋不知道會對她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

所以,利用他,她沒有任何心裏壓力。

恩佐對她那點齷齪的心思,她比誰都要清楚。

男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她葉九婷真要脫了衣服陪他睡,用不了幾天,他就膩了,把她一腳踹了。

這個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在強權麵前,雞蛋碰石頭的事情,葉九婷不會做。

她笑了笑,若無其事道:“恩佐先生,我們來拜訪二少的,一進門,你就喊打喊殺,不知我哪兒得罪了你,我給你賠罪,請你放了我的人。”

這話自然是提醒恩佐,這是楚淵的地盤,他一個外人,做不了這兒的主。

同時也是告訴恩佐,冤有頭債有主,有什麽衝她來就是。

恩佐斜了葉九婷一眼,哼了一聲,大步流星走到江離麵前。

“躲在女人背後的懦夫,不敢回答是吧?那就是哪兒都碰了。”

恩佐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笑意。

“把他拖下去,砍了手腳,割了舌頭,扒了皮,活著帶回來。”

葉九婷眼皮一跳,心髒都漏跳了一拍。

江離不認識恩佐,掙紮著罵道:“你這個楚淵的走狗,仗勢欺人,違法犯罪,終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恩佐用腳踮起江離的下巴,居高臨下,藍色的瞳仁泛著冷光。

“小白臉高材生,看清楚了,在這兒,老子就是王法。”

他一腳踹在江離臉上,“肮髒的玩意,玷汙了我的白衣天使,拖下去。”

幾個保鏢立馬把江離拖起來,強行拉著往外走。

葉九婷衝上去推開保鏢,死死地抱住江離。

“恩佐先生,請您冷靜一下,您這樣做不怕二少怪罪嗎?”

恩佐看著葉九婷抱得那麽緊,氣得額頭的青筋狂跳。

那楚淵是個什麽好東西?

背地裏幹得那些醃臢事情,哪一樣拿得出台麵,怎麽在葉九婷心裏,就是神一般的人物。

他咬著後槽牙,冷森森道:“葉醫生菩薩心腸,普度眾生,江離這種貨色,你也眷顧,卻吝嗇施舍一點感情給我,對我這麽殘忍,我對你殘忍一點沒毛病吧?”

言畢,他伸手一把將葉九婷從江離身上拉下來。

“江離。”葉九婷急得去抓江離,手指隻來得及觸碰到他的白大褂衣角。

情急之下,葉九婷揚手就一耳光摔在恩佐臉上。

啪的一聲,周遭一片死寂。

葉九婷意識到自己犯低級的錯誤,後悔已經來不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請你讓江離走,有什麽事情我們慢慢談。”

恩佐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臉頰,對著葉九婷一笑,“打得真好,我喜歡。”

言畢,他一把甩開葉九婷,走到江離麵前,揚起手就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江離嘴角立馬流出了鮮血。

葉九婷仿佛也被打了一耳光,臉頰陣陣發疼,腦子嗡嗡作響。

恩佐一把抓住江離的衣襟,麵目猙獰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讓她打我,今天不要你生不如死,就是我恩佐無能。”

言畢,他一把將江離推開,“叉出去。”

保鏢立馬將江離叉起來,強行抬出去。

葉九婷衝過去抓保鏢救人,和保鏢拉扯起來。

“住手。”

忽然,樓上傳來一道成熟內斂的男性聲音。

葉九婷回目便瞧見楚淵一襲黑色的高定,拉著小雪,站在二樓樓梯口。

保鏢立馬將江離放下來。

葉九婷把他扶著,擔心他的傷,眼下又不便多問。

隻是對著樓上的楚淵頷首:“二少,很抱歉,打擾了您的清靜,我和江離來接小雪回家,遇見了恩佐先生,恩佐先生可能對我們有什麽誤會,造成了不必要的衝突。”

恩佐見到楚淵這一刹那,眼神都清澈了,冷哼一聲,走到沙發邊坐下喝茶。

楚淵拉著小雪下樓,坐在沙發上,對著胡淨央道:“帶江先生去看看傷,換一件衣服。”

胡淨央頷首,走到江離麵前,“江先生,您這邊請。”

江離死裏逃生,第一反應就是他們要把他騙走,好欺負葉九婷。

他伸手握住葉九婷的手,抬頭挺胸,對著楚淵道:“楚先生,衣服就不用換了,我也沒受傷,我們來接小雪回家,接到人,立馬就走,不敢打擾你。”

楚淵笑了一聲,低頭問小雪,“你要跟他們回去嗎?”

小雪搖頭,“不要。”

家裏好冷,好小,黑漆漆的沒有電。

這兒有大房子,窗明幾淨,有暖氣,隻需要穿一件單薄的衣服。

還有超級大的公主房。

吃不完的美食,她才不要回去。

葉九婷之前已經聽江離說了小雪的事情,知道她舍不得走。

捏了捏江離的手,示意他交給她。

江離就鬆開了她的手。

葉九婷走到小雪麵前,溫柔一笑。

“楚二少是媽媽的老板,是媽媽很尊敬的人,他工作很忙,你不能一直打擾,跟我回去好嗎?”

按照小雪的意思,打死也不會回去的。

可是又覺得媽媽說得對。

打擾別人的孩子不被喜歡,要是楚先生討厭她了,她以後再也見不到楚先生,享受不到公主一樣的待遇。

“好吧。”

葉九婷鬆了一口氣,伸出手拉著小雪的手,對著楚淵頷首:“二少,謝謝你照顧小雪,我帶小雪回去了。”

楚淵沒說話,隻是含笑看著葉九婷。

他沒讓走,葉九婷不敢走。

空氣靜默了十幾秒,恩佐漫不經心道:“楚淵,你今天不是頭疼得厲害嗎?葉醫生走了,誰來給你看病?”

葉九婷看了楚淵一眼,他臉色有些過於蒼白。

頭疼又那麽嚴重,這些年來不知道怎麽熬過來的。

可是都熬了這麽多年了,熬一晚上,肯定死不了。

“二少,我今晚家裏有事情,明天再來給您治療好嗎?”

江離不知道傷得怎樣了,她需要立馬回去給他檢查。

楚淵嘴角的笑意隱去,垂眸看著手上的茶杯,濃密的睫毛蓋住了眼裏的情緒。

“葉家是你的家,楚家是你的家,你現在還和別的男人又有了一個家,小九,你到底有幾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