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上船後,神秘大佬入夜吻我

第216章 讀懂了他的恨你

葉九婷走出病房就看見了楚淵。

他和胡淨央站在門外,不知道來了多久。

病房不隔音,她和黎蝶的對話,必然是被他們聽見了。

楚淵依舊是一身黑色的高定,儀表堂堂,英俊不凡。

唯有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布滿紅血絲顯示出疲憊感。

楚淵說:“聊聊。”

“好。”葉九婷跟著他往前走。

也不知道要去哪兒,進了一扇門。

她走的後麵,關的門,後背貼著門板,對著楚淵笑了笑。

“二少,有話要對我說?”

“我很抱歉。”楚淵開門見山,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

“沒關係,我懂的。”葉九婷覺得可能自己真的放下了,感覺不到心疼了。

也可能是疼太久了,心成為了石頭,麻木了。

兩人隔空對視,誰也沒有轉移視線。

一直到眼睛睜得難受,葉九婷才眨了眨眼睛,“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先宣布婚期,等她養好了再說。”楚淵別開臉,不再看葉九婷。

“好,我一定給二少和黎蝶小姐準備一份豐厚的賀禮。”

言畢,又是長久的沉默。

葉九婷脖子上的傷口忽然疼了起來,順著血管,傳遍了身體每一個部位,全身都跟著疼了起來。

她彎了彎腰,忍住了那鑽心刺骨的疼。

“小雪在您那兒嗎?我去接她回家。”

“等你身體好了再去接,我給她找了學校,你現在養身體,可以每天去看她。”

“好。”

葉九婷回答了一句,就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和楚淵又對視了幾秒鍾,她說:“我該走了。”

楚淵說:“脖子上的傷口我來安排人給你移植皮膚。”

“沒必要,我又不靠臉吃飯。”葉九婷把門拉開一絲縫隙。

縫隙外麵,絲絲冷風透進來,順著毛孔往葉九婷身體裏鑽。

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動作也變得僵硬,開門的動作也慢了許多。

她一腳踏出去,聽見楚淵喊她,“葉九婷。”

葉九婷回目看著楚淵。

他說:“我恨你。”

眼淚從葉九婷眼眶裏滴落下來,哭聲卡在喉嚨裏出不來。

以前她聽不懂楚淵的我恨你。

現在她懂了。

隻是……愛情和機遇一樣,轉瞬而逝。

錯過了時機,就是一輩子的錯過。

她滿臉淚水地笑了,“我也恨您。”

葉九婷轉頭出去,輕輕地關上了門。

低著頭,把額頭抵在門板上,重複了一句,“恨死您了。”

淚珠滴落在鞋麵,和她的愛情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葉九婷轉身決然地離開,再也不回頭,再也不留戀。

胡淨央看著葉九婷的背影,許久都沒回神。

楚淵在病房裏許久沒有出來,胡淨央敲了敲門,“二少,您……還要去看黎蝶小姐嗎?”

病房的門被打開了,楚淵西裝筆挺地走出來,頭發絲都沒亂一根。

“回去看看小雪。”

“好的,二少。”胡淨央看了病房裏麵一眼,滿地都是煙頭。

他急忙叫來了護士,給了一筆豐厚的錢,讓其派保潔去打掃一下。

到了醫院門口,楚淵要上車的那一瞬間倒下了。

“二少。”胡淨央衝上去,扶住了楚淵,“您沒事吧?”

“頭疼。”

“我打電話給葉醫生。”

“不必,送我回去。”楚淵上了車,臉色蒼白的靠在後座閉目養神,再也沒說一句話。

胡淨央從後照鏡看著楚淵,看起來非常不好,不像是沒有事情的樣子。

他給閆誌偉和林鶴發了信息,讓其立馬去玫瑰莊園。

黎蝶救駕有功,這一次回來,楚夫人都沒說一個字的不是,還親自派管家送水果上門看望。

林鶴也複職,黎家的生意很多都和楚家接上軌了。

雖然還沒談,但是黎忠的合同已經送上來了。

胡淨央心情不錯,看了看鏡子,確定自己的嘴角沒有上揚,才專心開車。

人與人的悲歡離合是不相同的,有時候也相同。

汪家別墅。

汪正航和恩佐坐在茶室,端著茶葉遙遙碰杯。

“合作愉快。”恩佐端起茶杯,剛要喝,實在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

汪正航一開始還繃著,沒兩秒破功,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楚淵要結婚了,這一次是承廣的官方賬號發布的消息,多虧了我們三個,一人貢獻了六百毫升血,才把黎蝶給救回來,我們可都是他們愛情的保衛者。”

恩佐笑得前仰後翻,完全沒有貴公子的形象。

“可不是,當時我嚇得臉都白了,我比楚淵還擔心黎蝶死了。”

汪正航道:“你怎麽知道楚淵想黎蝶活著,指不定他這會兒恨死了,還是黎蝶命大,這樣都不死。”

“準確來說,還是咱們葉醫生心底善良,是真天使,不記前仇大公無私救了黎蝶,她好可愛,好單純,好喜歡。”

恩佐舔了舔嘴角,解決掉最大的情敵,當飲幾杯酒。

下一個把汪正航解決了,胡淨央不足為患。

怎麽把汪正航給釘死呢!

慢慢想辦法。

恩佐眼裏的算計,自然逃不過汪正航的眼睛,“恩佐先生不是調職回國了嗎?準備在港城待多久?”

“我又調回港城了。”恩佐毫不掩飾權勢給他帶來的便利和自由。

“恭喜。”汪正航也在算計恩佐。

這個洋鬼子,在他的地盤,也想和他打擂台搶人。

必須想個辦法,把他後台給弄了。

屆時,恩佐自然會夾起尾巴滾回去。

兩人各懷鬼胎,對視一眼,繼續喝茶。

傭人上來,對著汪正航道:“楚先生病了,醫院的腦科專家全都去了,救護車都去了幾輛,楚家三兄弟都回去了,楚老爺子都趕回家了。”

汪正航道:“這麽嚴重?”

傭人道:“具體什麽情況我不知道。”

汪正航和恩佐對視,“去看看。”

“看看。”恩佐站起來。

他是懂痛打落水狗的。

這個時候不去看看楚淵那個禍害的狼狽,啥時候去看。

玫瑰莊園。

楚淵病床前圍著一群醫生,對昏迷不醒的楚淵束手無策。

楚夫人坐在一旁抹淚,“好好的怎麽忽然暈倒了,一定是受了什麽刺激,快去請葉醫生來。”

胡淨央道:“二少昏迷之前吩咐,不準請葉醫生。”

楚夫人哭得更厲害了,“怎麽會這樣?好好的,最後怎麽弄成這樣,楚淵要是有什麽意外,我也不活了。”

楚老爺子心疼老婆,也心疼兒子,急得團團轉。

就在這時,小雪從門口走進來,小聲地說了一句,“聽說爸爸病了是嗎?”

病**的楚淵聽見小雪的聲音,忽然睜開了眼睛,對著小雪招手。

“小雪,過來。”

小雪抱著一個小玩偶,走到床前,“爸爸,您病了,我很擔心。”

她年紀不大,在艱苦的環境中長大,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

知道楚淵現在是她最好的飯票,必須死死地抓住。

“別害怕,我很快就會好,你媽媽今天來看你了嗎?”

“沒有,媽媽不愛我,我不要媽媽了,我隻要爸爸。”

小雪爬上床,趴在楚淵懷裏,“爸爸快點好起來,小雪想要爸爸帶我去迪士尼玩。”

楚淵摸了摸小雪的頭發,“給你媽媽打電話,讓她來接你,爸爸和你媽媽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