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在你心裏誰都比我重要
裏麵很安靜,片刻,胡淨央出又來了。
“葉醫生,二少在忙,要不我先送你回家,休息一下,等二少忙完了我通知你。”
葉九婷笑了笑,“不用你送我,你忙,我自己回去。”
楚淵不見她,她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了。
她也不是那麽想要見楚淵,轉身就走。
乘電梯下樓,被前台攔住了。
“葉醫生,胡助理剛剛打電話來,說二少可能等會有時間見您,請您上去等一會兒。”
葉九婷在門口站了片刻,又跟著前台回去了。
這一次回去,胡淨央早就站在電梯口等著。
笑容滿麵,彬彬有禮。
“二少開會去了,我帶您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那就麻煩了。”
胡淨央直接把葉九婷帶進了楚淵辦公室裏麵的休息室。
“您有什麽需要,直接叫我就好,我一整天都在外麵。”
“好的。”
葉九婷其實不怎麽來承廣總部,楚淵的休息室也是第一次來。
裏麵大概有五十幾個平方,裝修依舊富有他強烈的個人風格。
黑白灰三色。
裏麵有一個獨立的臥室,廚房,餐廳,小客廳。
設計師把空間運用得很好,簡潔不擁擠。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葉九婷在玄關站了一會兒,開始犯困。
之前在餐廳睡了一個小時,睡眠遠遠不夠。
於是,她進了楚淵的臥室。
地毯上鋪著柔軟的波斯手工地毯。
她把身上衣服脫了,躺在地板上,蓋著自己的衣服,閉眼就睡了。
一覺睡醒,周圍一片漆黑。
因為沒有枕頭,脖子酸痛,很不舒服。
不過睡得很好,一個夢都沒有,中途也沒有醒來。
葉九婷坐起來,揉著酸痛的脖子,轉頭就看見落地窗坐著一個黑影。
對方輪廓優美,交疊的雙腿修長。
黑暗給他身上增添了神秘色彩的同時,威壓也宛若黑沉沉的夜一樣鋪天蓋地壓了上來。
葉九婷身體僵了一下,想要爬起來。
哪知地板太硬,睡太久手腳酸痛,尚未站起來又跌倒了。
她幹脆手腳並用爬到楚淵腳邊,乖乖地坐著。
“二少,晚上好。”
“睡得怎樣?”
“挺好,就是有點餓。”
楚淵端起一旁的果盤,送到她麵前。
葉九婷拿了一塊哈密瓜,放嘴裏吃了。
哈密瓜清脆,很甜,剛剛切得很新鮮。
“不是要和小三私奔,還回來幹什麽?”
楚淵把汪正航定義為小三。
葉九婷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她的每一個回答都至關重要。
“我隻是想要過普通人的日子,找一個普通人結婚,一兩個孩子,平靜安穩地過日子。”
楚淵笑了一聲,像是恥笑,也像是嘲笑。
夜很黑,葉九婷看不清楚淵的表情,心髒跟著他的笑聲縮了一下。
“就你這能招人的性格,普通男人分分鍾鍾被恩佐汪正航這些人玩死,你自己能力又不足以護住你要保護的人,你有什麽資格和普通人結婚?你是去害死對方的,你配過那樣的日子嗎?”
楚淵的話很難聽,但是每一個字都一針見血。
葉九婷終究是感性了,天真了。
她坐在楚淵身旁,抱著膝蓋,不說話。
沉默在房間裏蔓延開來,她不說話,就激怒了楚淵。
“葉醫生沒什麽事情,可以走了。”
葉九婷腦子有那麽一刹那的空白,愣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自己回來的目的。
楚淵動了一下,她本能地抓住他的褲腿。
“二少,放過汪正航吧。”
“你以什麽身份要求我放過汪正航?”
“隻要二少放過他,二少要什麽我都願意給。”
“你本來就是我的人,你用我的東西來和我交換?”
葉九婷再一次啞口無言。
是的,她早就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和楚淵交換了。
她緊緊地握著楚淵的褲腳,大腦飛快地運轉,要怎麽求楚淵。
楚淵便又說道:“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我這兒不是廢品回收站。”
他站起來,大步跨出去就要走。
葉九婷還抓著他的褲腳,被他的力道帶倒下。
她幹脆撲倒在地,抱住他的腿。
“二少,汪正航送的二哈救過我的命,他開口,我不得不來。”
楚淵道:“我也救過你的命,得到的是你的背叛,跟著汪正航一起坑我很爽?”
葉九婷知道,在楚淵和汪正航對立的時候,她沒有選擇和他在一起。
在他這兒,就是背叛。
所以,她沒有為自己狡辯。
她唯一的優勢,就是楚淵還肯見她,就證明他還需要她。
“隻要二少答應,我這一輩子再也不離開二少,為您唯命是從。”
這句話不知道哪兒激怒了楚淵,甩開了葉九婷的手。
氣息冷冽道:“汪正航算什麽東西?你為了他什麽都願意做,在你心裏,誰都比我重要?你還回來幹什麽?”
葉九婷想要反駁。
不是的,以前在她心裏,楚淵最重要。
任何事情,都以他為先。
可是他看不見她的深情,看不見她的心酸和痛苦。
準確說,他看得見,他都知道,但是他不在乎。
那些話說出來,也不過是自尋恥辱。
如今斷情絕愛,他又要她的愛了。
葉九婷想要笑,卻笑不出來。
愛一旦收回,就再也給不出去了。
葉九婷不和楚淵談感情,隻是又一次撲上去,抱著他的腿。
“二少的病情還需要我,無論是您要和我睡,還是要我陪在您身邊,我都可以做到,我不要名分,我也不在乎是二少多少個情人,隻要二少需要,我就會在。”
房間裏的空氣因為這句話結冰一般凝固起來。
然後在一呼一吸間慢慢裂開,破碎,全都刺在了葉九婷心上。
楚淵蹲下來,踮起她的下巴,在黑暗中與她對視。
“既然葉醫生為了小三甘願當陪床,我若不懂得享用,便是我不懂風情。”
他一把將葉九婷抱起來,丟在了**。
葉九婷的身體在**彈跳了一下,本能地坐起來,就看見他拉鬆了領帶。
滿身的戾氣駭人。
“愣著幹什麽?等著我伺候你脫衣服?”
葉九婷二話不說,把衣服扒得精光。
乖乖地跪坐在**,看著楚淵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小羊皮鞭。
鞭子在空中飛舞了一下,帶著一股勁風,發出一聲冷凜的響聲。
“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你說吧,打你哪兒?”
葉九婷在賭船上被打過一次,疼了好多天。
尤其是打屁股,打傷了後,再做那事,真的是痛不欲生。
肌肉記憶讓她打了一個寒顫。
“可不可以不打。”
楚淵氣笑了,“這個時候還敢和我談條件!”
他把鞭子丟在腳邊,“既然你不喜歡,那就換一個方式。”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腰帶上。
“葉醫生,檢驗你醫學成績的時候到了,醫學上這兒大概能維持多久,咱們今晚好好討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