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上船後,神秘大佬入夜吻我

第252章 新婚第一夜

葉九婷和楚淵領證後,車就直接去了一個老城區。

老城區沒有電梯,徒步爬了十七樓,停在一戶人門前。

門早就打開了,一對年邁的夫妻站在門口迎接。

老人對著他們頷首:“楚二先生,歡迎您大駕光臨,快請坐。”

楚淵微笑,對著老人頷首,帶著葉九婷進門。

兩人被請到沙發上坐下,老人上了茶。

葉九婷完全不知道楚淵帶她來這兒幹嘛?

反正全程乖乖地保持安靜。

胡淨央把從車裏拎上來的箱子放在桌子上,打開麵朝著老人。

裏麵是碼放整齊的金條。

楚淵道:“陳簡之先生,陳太太,之前和二老約好的,給我太太量身定做一套鳳冠霞帔,我臨時加一份黃金竹簡婚書。”

葉九婷這才明白對方的身份,是非遺傳承的大牛。

陳先生祖上幾百年中式首飾傳承。

陳太太卻是做中式婚服的。

傳言能邀請他們做婚慶的,都會長命百歲恩愛一生。

夫妻倆早就退休不接生意了,沒想到被楚淵給請出山了。

陳簡之道:“楚二先生,之前談好隻是鳳冠霞帔,如今加上婚書,一年時間不夠。”

胡淨央放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陳老先生,這是我們二少的定金,交貨時再支付另外一半。”

有錢能使鬼推磨,陳簡之看了一眼,眼睛笑彎了。

“楚二先生放心,老頭子我加班加點,也要在您們婚期之前趕工出來。”

“那就麻煩二位了。”楚淵端起茶杯,把茶喝了。

葉九婷也端起茶杯,喝了茶。

這才離開了老校區。

車繼續往前,到了一個服裝設計師工作室。

這一片,全是設計珠寶和服裝的。

楚淵的時間寶貴,每天要見的人,見多長時間,都是提前約好的。

到了工作室,老板帶著全體員工早就等候多時。

幾人進了辦公室,胡淨央又放了一個箱子上去,打開裏麵滿當當的粉轉。

設計師眼睛都睜大了,看呆了。

楚淵道:“兩套婚紗,一套鑽石,一套浮光錦,你畫好圖發給我,我和我太太滿意,就可以做了。”

設計師眼睛從箱子裏收回,羨慕地看著葉九婷。

“楚二太太,我們全是手工打造,一針一線,每一顆鑽石,都要純手工,楚二先生還不允許我讓學徒幫忙,一年的時間太趕了,隻怕來不及……”

胡淨央又從出了一張支票,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絕對不廢話一個字。

然後他們又帶著一大箱寶石去找珠寶設計師。

一個下午,楚淵就把婚禮的事情安排得七七八八。

葉九婷看見車朝玫瑰莊園回去,才說領證後第一句話。

“汪先生的母親還好嗎?”

楚淵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大腿,“上來,老公告訴你。”

葉九婷貼著車門,不想去。

幾秒鍾後,慢慢的挪過去。

楚淵早就等不了她磨磨蹭蹭,直接上手,把她抱在了懷裏。

伸手按了汽車中間的隔板按鈕。

隔板升起來,把後座和駕駛座分成兩個不同的空間。

葉九婷跨坐在楚淵大腿上,與他對視。

楚淵的眼神帶著笑意,很有侵略性。

“親愛的,現在就是新婚夜了,請你盡一下妻子的義務,幫你老公解決燃眉之急。”

不怪楚淵性急。

實在是憋得太狠。

再加上今天領證,心情不錯。

最關鍵是葉九婷小媳婦兒的樣子,實在是勾人。

葉九婷嚇著了,“昨晚不是……之前在車裏還……”

“男人一天可不止一次,老婆,你是要自己來,還是我來?”

他低頭吻她的唇,“我來,你就不知道汪夫人的情況了。”

葉九婷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她知道楚淵是個不擇手段的人,隻是這些手段用在她身上的時候,那麽的難堪和不能忍受。

她已經為了汪正航走到這一步,現在才來為了某些原則堅持,就太矯情了。

葉九婷為了少吃點苦和知道汪夫人的情況,隻能主動。

身體全程都緊繃的。

楚淵不會告訴葉九婷,她越是這樣,他越是快活。

楚家。

玫瑰莊園。

棋牌室。

楚夫人今天手氣特別好,又一個自摸。

汪夫人開了一張十萬的支票給楚夫人,“楚夫人這手氣太好了,要把我們這月的零花錢全部贏走。”

汪夫人自從被兒子派來打聽楚淵的病情,就被楚夫人強行留下了。

說好聽,是留下來陪陪她,說難聽,就是變相的軟禁。

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兒子那邊怎樣了?

她一概不知。

隻能裝著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發生,和以前一樣和楚夫人應酬。

楚夫人哈哈一笑,“嗯,今天我二兒子結婚,他可算給我掙了麵子,爭了一口氣,娶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

有了葉九婷這個接班人,大兒子娶了一個木訥啥也不會的兒媳回來,好像也沒那麽不能接受了。

汪夫人道:“誰家的千金?楚夫人這麽滿意,說出來也讓我們羨慕羨慕。”

楚夫人道:“葉醫生呀,高材生,天才醫學家,世界衛生組織邀請她加入的,救苦救難的活菩薩,窮苦人的白衣天使,嫁妝就是S國的兩個碼頭……”

她含笑瞄了在座的夫人一眼。

心裏想,你們這群有兒子的女人,有我兒媳這個標杆立在這兒,讓你們以後找兒媳都按照這個標準來,你們兒子全部等著光棍吧!

汪夫人卻是臉色連著嘴唇都白了,“楚二少娶的是葉醫生?”

“對呀,葉醫生這孩子,我看著可稀罕,性格好,會疼人,尊敬長輩,個人能力出眾……哎呀,真不知道她父母怎麽教育出來這麽優秀的女兒。”

楚夫人毫不吝嗇炫耀她的兒媳,看得一幫人都酸。

當一個人的能力到了一定的高度,她背後的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就不會有人拿出來說。

好比,葉九婷的父親,所有人都當他不存在。

管家過來,彎腰在楚夫人身旁道:“夫人,最近家裏不太安靜。”

“怎麽了?”楚夫人微微揚眉,眼底的淩厲一閃而過。

“好幾個傭人晚上值班,經過一單元一棟,聽見裏麵有人在哭泣,隻怕有邪祟作妖。”

一單元一棟,是黎蝶在世的時候住的。

黎蝶還死在裏麵了。

邪祟指的是誰大家心知肚明。

誰不知道楚淵之前還和黎蝶愛得要死要活,立深情人設。

人才死沒多久,屍骨未寒,就另外娶。

這事情尚未發酵,大家心裏都等外界的反應。

全都盯著楚夫人,看她又要惺惺作態假裝惋惜。

哪知道楚夫人一揮手,“去把聽見邪祟作妖的那幾個傭人給送去警察局,建國後無鬼神,我倒要看看,法律怎麽對他們這些封建迷信的人怎麽處罰。”

“至於那一套房子,推倒重建,和二單元打通,一並送給小九,我們小九救苦救難,站在神壇,別說邪祟,天王老子來了,也壓得住。”

管家頷首,立馬去辦事了。

楚夫人對著一眾打小牌的小姐妹道:“你們說楚淵也真是的,婚禮定在一年後,這麽著急,怎麽來得及操辦,房子推了重建,還要裝修,婚禮采用的紗幔鮮花……都要提前預約品種材質,全部做新的,都要加班加點趕工,苦了工人。”

一幫小姐妹哪兒還敢接話,紛紛點頭附和。

楚夫人道:“不過好處就是現在規矩禮儀少了,要按照舊時代大婚,三媒六娉的,都要準備個三年五載,當年我的婚禮,就準備了兩年。”

所有人都不吱聲。

心裏想,當初楚淵和黎蝶訂婚,隨便選了一個日子,說訂婚就訂婚。

對比現在的葉九婷,真的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