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上船後,神秘大佬入夜吻我

第269章 打了楚淵一巴掌

葉九婷晚上下班,也不想回家。

開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逛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家小酒館門口。逛

下車進門。

裏麵很安靜,穿著製服的前台小姐對著葉九婷頷首,“小姐,我們是會員製,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葉九婷這才回神,自己到了什麽地方。

“抱歉,我沒有。”她掉頭準備回去,恰好就看見汪正航從車上下來,拉開門進來。

兩人對視,燈光下,他瘦了,輪廓更加明顯,眼神充滿蒼傷感。

仿佛一夜間,便成熟了。

好幾秒,汪正航才快步上前,“小九,你怎麽在這兒?”

他環視四周,沒有看見楚淵。

楚淵怎麽可能讓她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我看見酒館的名字,就想進來喝酒。”

汪正航道:“我陪你。”

他轉頭和身旁的人說了兩句,那人看了葉九婷一眼,轉身走了。

汪正航帶著葉九婷進門,要了一個卡座。

“喜歡喝什麽酒?”

葉九婷從小就是三好學生,煙酒不沾,對酒也不是很了解。

“隨便吧。”

汪正航和侍者說了幾句話。

很快侍者上了酒,花花綠綠的,非常漂亮。

喝起來還有淡淡的果香。

燈紅酒綠下,她喝了酒,臉頰緋紅,整個人粉雕玉琢。

汪正航看得都癡了。

美色是一把刀,在任何時候,都能把男人心裏的底線斬斷。

隻想不顧時間紛擾,和她天長地久。

幾杯酒下肚,葉九婷覺得越喝腦子越是清醒了。

可見喝得不夠多。

汪正航沒有阻止她喝酒。

葉九婷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她喝,就證明她需要。

等葉九婷覺得喝多的時候,是她去洗手間頭重腳輕。

但是她還強行控製著身體,不讓自己做出出格的事情。

去了洗手間出來,就更暈了,眼花繚亂,看什麽都是燈紅酒綠。

每一個人的臉都模糊重疊,分不清人。

找不到回去的路。

她就像是迷路的孩子,茫然又無助。

這時候,一個人站在她麵前,聲音很熟悉,“你喝醉了。”

葉九婷點了點頭,“我找不到回卡座的路了,我的朋友是汪正航,你可以幫我帶一下路,或則找一下人嗎?”

對方沒同意,也沒離開。

葉九婷大腦遲鈍,半晌才反應過來,可能要小費。

在口袋裏摸了一下,沒有現金。

最後把手腕上的手鏈取下來,抓住對方的手,放在對方手心。

“這個給你。”

她剛要把手縮回來,便被那人一把抓住,一股大力,把她往前拉。

天旋地轉後,她便人事不知了。

楚淵接住倒下的葉九婷,抱著她就往外走。

汪正航早就看見楚淵進來了,他已經很久沒見到楚淵了。

約了幾次,發出去的信息都石沉大海。

今天約了朋友在這兒見麵,恰好遇見了葉九婷。

汪正航跟著出去了,在楚淵要上車的時候喊了一聲:“楚淵。”

楚淵回目,關上後座車門,雙手插兜,對著汪正航一笑,“汪正航。”

汪正航不相信楚淵剛剛在酒館沒看見他。

但是彼此都不點破,他和楚淵鬥了一場,已經今非昔比,沒資格再做楚淵的朋友。

他走下台階,拿出煙遞給楚淵,“聊聊。”

楚淵看了手腕上的時間,“我隻有兩分鍾時間。”

汪正航道:“我要結婚了。”

“誰家的千金?”楚淵原本是沒有接汪正航的煙的,聽了這話,接過來,拿出打火機點燃了。

汪正航道:“XX銀行行長的千金。”

“婚禮在什麽時候?”

“還沒有確定,不過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了,到時候,我給你發請帖。”

汪正航和楚淵鬧掰後,雖然他道歉了,但是兩人的關係再也無法修複。

楚家最近幾次大型宴會都沒邀請他。

就連他媽和楚夫人的走動都少了。

銀行那幫人,都見風使舵,避著他。

他很缺錢,在銀行也貸不下來款。

目前隻能聯姻,先渡過難關。

若是婚禮,能把楚淵邀請來,隻要他露個麵,就能打破兩人關係破裂的謠言。

汪正航的日子就能好過很多。

“行,我會和小九說的,她願意,我們就來。”

楚淵溫柔地看了後座一眼。

汪正航沒有看後座,而是繼續說道:“我今天在酒館門口遇見了葉醫生,她一個人,我擔心她遇見壞人,才帶著她一起,沒有別的意思。”

楚淵拍了拍汪正航的肩膀。

“有別的心思也不重要,好東西,都覬覦,隻要能力能滿足自己的野心,有這個本事,我楚淵親自把她送你**,沒這個能耐……”

沒這個能耐,就是手下敗將。

不得不把葉九婷送給楚淵。

現實就是這樣殘酷。

汪正航道:“無論你信不信,我對小九現在隻有尊重。”

楚淵哈哈一笑,“走了。”

兩分鍾到了,多一秒談話時間都沒有。

他拉開了後座的車門,上車了。

車從汪正航麵前開走了。

汪正航獨自站在風裏,衣袂翻飛。

要說他為了一個女人,和楚淵決裂不後悔是假的。

可是後悔也不多。

成王敗寇,他輸得起。

車裏。

胡淨央道:“汪先生還看著葉醫生呢?”

楚淵回目瞄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讓他看著。”

看著吃不著,有什麽用?

想要吃這一口天鵝肉,得有本事從他嘴裏奪肉。

葉九婷喝醉了,被楚淵抱在懷裏,睡得不是很安穩。

幾次被他們說話的聲音打擾,不爽地睜開眼睛,揚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不準說話,擾人清夢。”

然後閉眼就睡了。

楚淵臉頰紅了一片,想要找罪魁禍首算賬,她已經睡得香甜。

膽大包天的女人。

胡淨央瞄了一眼他家老板臉上的紅印子,心裏爽了。

翌日。

葉九婷醒來,睜眼看見楚淵睡在身旁,臉上的紅手印還沒有消下去。

腦子清醒了,想起昨晚喝醉了幹了什麽?

嚇得從床邊滾了下去。

跪爬起來,想要跑路,便瞧見楚淵醒來坐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跑什麽?”

葉九婷看著他的臉,腫得實在厲害,這樣根本沒辦法出門。

“你的臉……我不是故意的。”

她昨晚隻是隨手甩了一耳光,怎麽把人打成這樣了?

喝酒亂性,果然要不得。

“道歉有用要警察幹什麽?”楚淵冷著臉,“我現在要看你臉色過日子,否則,一句話不對,就是一巴掌。”

“我沒有。”葉九婷跪在床邊,不知道怎麽收場。

楚淵的臉豈是能隨便打的。

沒打他都把她吃得死死的,這一巴掌下去,他能輕易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