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上船後,神秘大佬入夜吻我

第288章 賭徒紅了眼

一刹那,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葉九婷臉上也跟著疼了一下。

顧父的此刻的表現,和後的她父親一模一樣

說打就打,說罵就罵。

半點情分都不講。

葉九婷剛要站起來,便被楚淵拉住了。

柏弋寒道:“伯父,您怎麽可以打人?葉醫生抽不出空,師妹給你安排別的醫生就行了,就算有什麽事情,日後在好好談,吃飯的時候動手,太過分了。”

顧夢捂著臉,忍過那一股疼痛,知道她此刻如果站起來就走,或者和家人大吵大鬧。

不但失了麵子和裏子,最關鍵的楚淵也失去了。

好好地把人請來做客,飯還沒吃,就整這一出,不是逼迫別人離開。

那麽就沒有下一次了。

顧夢立馬裝著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般笑道:“二少,葉醫生見諒,我爸被病痛折磨,脾氣有些控製不住,招待不周,我代他們給你們賠罪。”

她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葉九婷看著心裏不是滋味,端起麵前的酒也喝了。

其實按照她的脾氣,她早就站起來走人了。

但是想到她這麽走了,顧夢在她父母那兒難做人,隻能坐下忍著。

這一餐飯吃得實在是食不知味。

楚淵給葉九婷盛了一碗湯,“喝點墊墊胃。”

葉九婷喝了半碗湯,心情才好轉。

吃了飯,葉九婷準備告辭,顧母就張羅收拾桌子,和楚淵道:“楚先生好不容易來我們家一趟,別急著走,我們準備了飯後茶點,吃點再走。”

桌子擦幹淨,茶點還沒上,麻將先上來了。

顧母道:“一邊喝茶一邊玩牌,時間還早,玩兩把就成。”

葉九婷要是還看不穿顧父顧母的用意,那也白活了這麽多年。

之前那一耳光,哪兒是真的打顧夢,是打給他們看的。

為的就是為現在牌局鋪路。

老板親自上門做客,看見員工生活這麽艱苦,老爸治病的錢都沒有。

如今把牌桌端上來,有愛心的老板,都會故意輸兩把,給員工一個台階下和福利。

葉九婷對此刻的顧夢,是有些感同身受的。

她感謝楚淵在她最艱難的時候,把她從火坑裏拉出來。

如今顧夢有難處,她拉一把,也不至於走向絕路。

她對楚淵道:“我們要不玩兩把?”

楚淵捏了捏她的手指,“聽你的。”

他坐回位置,把葉九婷的小凳子搬到他身旁。

“坐我這兒,有你這個小福星在我身邊,我逢賭必贏。”

葉九婷心裏想,你有輸過嗎?

那雇傭兵團的飛鷹老大,褲衩都輸給你,命都輸給你了。

顧父見到楚淵留下了,開心壞了,立馬對著顧母道:“老婆子,還不快去煮茶。”

然後又命令顧夢,“你好好玩,把你們的老板賠好,陪不好,我扇死你。”

顧夢小聲道:“我會好好玩牌的,陪好老板。”

幾人一上桌子,葉九婷就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顧父和顧夢是一家子,柏弋寒和顧夢穿一條褲子。

這好像是個專門針對楚淵的殺豬盤!

就算不是專門針對的,不是提前安排的。

可是他們要是放水,誰也拿他們沒辦法。

楚淵靠在椅子上,蹺著二郎腿,背脊筆挺,姿態瀟灑,像個一擲千金賭徒。

“怎麽玩?”

柏弋寒道:“我和小夢一月收入才兩萬,我們願意拿出工資的百分之三十玩一局。”

顧父道:“那我也不能占你們小輩的便宜,我種地一年一萬五,我願意拿出百分之三十的收入玩一局。”

楚淵一笑,轉頭對葉九婷道:“老婆,我多少錢一個月來著?”

葉九婷失笑,“你別鬧,我看這樣,不管他們出多少錢一局,咱們一人出五萬,就算是十萬一把如何?”

楚淵在她臉頰親了一下,“好,聽老婆的。”

顧父張了張嘴想要說話,被顧夢踩了一腳,閉嘴了。

第一局,楚淵輸了,給顧夢開了十萬的支票……

顧母坐在顧夢身後,拿著支票對著光線照,“這個就能取出錢?不是存款單,真的可以嗎?”

顧夢道:“真的可以,媽,你可以不說話嗎?”

第二局,楚淵又輸了,又開了支票出去。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九點整了,不玩了。”

顧父沒想到老板的錢這麽容易賺,他們都沒故意放水,老板就一直輸錢。

兩把就贏了二十萬,是他種地十年不吃不喝的數字。

賭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贏紅了眼,就不肯罷休。

顧父道:“楚先生別急著走,我們一直贏你的錢,心裏過於不去,再玩兩把,讓我們把錢給你輸回去,否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三個聯手坑你的錢呢!”

楚淵聽了這話,展顏一笑,“既然顧老先生盛情難卻,我便卻之不恭了。”

顧父沒讀過什麽書,聽不懂楚淵四個字四個字的用,反正大概是明白了楚淵留下了。

站起來道:“我上一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他離開後,顧夢和柏弋寒的手機微信就響個不停。

顧夢和柏弋寒看了,就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了。

葉九婷原本以為要走,站起來了,瞄了一眼顧夢的手機。

就看見顧父發來:{我們合夥,再贏楚老板幾十萬,我治病的錢就夠了。}

葉九婷坐下來,裝著沒看見。

顧父很快從洗手間出來,坐下道:“開始吧。”

楚淵道:“不著急,我們先改一下規則。”

柏弋寒問:“怎麽改?”

楚淵道:“我老婆不熬夜,正常十點睡覺,現在已經九點多了,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們玩,最後一局,一局定輸贏。”

楚淵拿起筆,在上麵寫了一百萬支票,放在桌子上,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

“我出一百萬籌碼,你們壓上你們所有的籌碼。”

言畢,他轉頭對葉九婷道:“老婆,你算一下,他們要出多少錢?”

葉九婷道:“柏弋寒先生出一月薪水的百分之三十,那就是六千塊,加上他剛剛贏了的三萬塊,加起來三萬六。”

“顧博士工資的百分之三十,也是六千塊,加上她剛剛贏得二十萬,加一起是二十萬零六千塊。”

“顧老爺子一年收入的百分之三十,四千五,加上他剛剛贏得三萬塊,一共三萬四千五。”

楚淵點頭,“我老婆數學真好,就這麽定了,開始吧。”

這裏沒有自動麻將桌子,洗麻將,那三人都在眉來眼去。

洗牌也很有技巧,其中文章大著呢!

葉九婷壓根不帶擔心的。

這一群人對楚淵的了解隻停留在富二代上麵,卻不知楚淵的來時路。

他可是全世界公認的賭神,這一次是他這一輩子玩得最小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