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求生:我手拿一把唐刀,嘎嘎砍怪

第80章 隻取一瓢飲的怨恨

……

“歡迎回來,黎小姐。”黎芝芝回到陸家所在公路沒多久,一輛8米長的黑乎乎公交車,停在了她麵前。

陸老爺子按開後門,微笑打了聲招呼。

“陸爺爺,開車辛苦啦!”黎芝芝一笑。

開車的是陸老爺子本人。

七十多了,微駝的個子,滿臉皺紋,看著慈祥極了。

黎芝芝下午來的時候還挺驚訝,但聽說他已經開了一天,還主動要求開的車,便隻能豎起大拇指了。

“小芝,蘇小姐沒和你一起來嗎?”一個臉上熏黑了的、身材極其富態的阿姨給她安排了個座位,笑問。

“啊呀,我還真想見見逆小樂長啥樣!”

“她好牛逼啊,又來一個全服播報,剛才三叔都誇死她了!”

“小薇,怎麽講話的?”

“呃,抱歉抱歉。”

黎芝芝沒去坐,而是一屁股與大家坐在了睡袋地上。

“沒事兒,跟我說話不用這麽客氣,我就是個糙人,”她擺手解釋,“小祈不是得了輛三輪車?要開300裏才有駕駛證,就去開了。”

先前道歉的女孩掩唇驚呼:“她不是不會開車嗎?”

黎芝芝笑攤手:“自學唄,小祈說以前看她姥爺開過,反正不用學轉向燈啥的,就自己慢慢學。”

眾人:“……”開車還能自學啊?

“牛逼!”那個道歉女生一笑。

車裏聊作一團。

陸老爺子一邊開車,一邊豎起耳朵聽。

見半晌都沒人問逆小樂有沒有答應來,內心有些著急。

“小芝啊,幫我帶個話,蘇小姐不是有很多閑置的載具租我們家?問她那個三輪車要不要,後麵不要,也可以賣我們。”

“好嘞陸爺爺,我晚上和她說。”黎芝芝秒答。

“謝謝了。”陸老爺子頓了一下,終究沒再開口。

算了,不急。

孫女兒陸婭與逆小樂交好。

三兒子陸嶼川也保護逆小樂一下午,出了10000積分邀請她。

“既然答應了會考慮,那考慮好了自然會來,若我們強行邀請很多次,說不定會讓她反感。”

這般想著,陸老爺子開口:“老二媳婦兒,小婭還沒回來嗎?”

先前富態的婦人忙看一眼手表:“沒呢爸,真是擔心死了,現在頭像還是灰的!”

陸老爺子心中暗歎。

都7點半了,這個點還不回,真叫人揪心。

但表麵上他還是一派冷靜。

“沒事兒,說不定還在做任務,婭婭這孩子聰明,會回來的,她回來了立刻通知我!”

“好的爸!”

每個孩子有每個孩子的冒險。

陸老爺子求生前重病在床,對生死,早就看得很淡。

接下來隻希望,孩子們能加把勁平平安安回來了。

一個不少,希望一個不少啊。

……

遊龍在淵那邊,此刻卻正在揍人。

“廢物東西!廢物東西!廢物東西!”

他揍的是個大肚腩中年人,中年人本就鼻青臉腫,此刻更是鼻血橫流。

“小刀,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隻取一瓢飲哀求。

若他是個美女,喜好美女的遊龍在淵或許對他心有憐惜。

可惜他是個男人,還是早年靠遊龍在淵姐姐上位,又出軌背叛姐姐的爛人,新仇舊恨,遊龍在淵恨不得打死他。

揍了半小時。

遊龍在淵才怒氣未平收了手。

他火冒三丈,惡狠狠指著他道:“叫你討好逆小樂,你他媽開盒,叫你邀請人家上車,你他媽帶節奏找人家麻煩。萬誌豪,老子他媽真想把你腦子裏的水打出來,你特麽有腦子嗎,你真特麽有腦子嗎?!”

遊龍在淵生平最恨蠢人。

尤其是又壞又蠢的蠢人,真死都想不通,這蠢貨怎麽想的。

隻取一瓢飲疼得兩眼發黑,癱在地上如一條死狗。

他想說:“你不懂,那逆小樂求生前不是這樣的,我給她刷了100萬,整整100萬,她以前都討好我的!是那個女人賤,她變臉太快,還故意帶節奏針對我,是她的問題,不是我!”

他還想說:“我其實對她夠好了,私信給她道歉,好幾次都主動過去幫她,她卻一次次拒絕我,罵我滾,是她太沒素質,我才會氣得想跟她同歸於盡!”

他更想說:“小刀,你也是個蠢貨,你明知道那賤人跟我有仇,等到了正式期把她捉來弄死就好,請她上什麽車?她算個嘰霸!咱們才是親人,你太高估她了!”

可惜,隻取一瓢飲說不出口,也沒力氣講。

遊龍在淵冷冷地看著地上這個呻吟的蠢貨。

進遊戲第一天,他就認出這蠢貨的ID了。

但他並不打算相認。

直到昨晚這蠢貨找上門說有競速儀,還有官位秘密,他才勉為其難帶帶他。

眼下來看,帶他反而坑了自己。

不僅被洗劫一空,連累小姨子洪湖水也被洗劫一空。

還暴露了自己是他小舅子,那逆小樂肯定對他警惕萬分,絕不會再來。

媽的。

真他媽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現在就剩一條褲衩還特麽敢來求他報仇,他像是大善人,會幫?

“滾吧,以後別再來找我,再見你一次,老子弄死你!”

冷冷丟下這句話。

遊龍在淵上了車,把隻取一瓢飲丟在地上,氣怒而去。

隻取一瓢飲原地癱著。

憋屈就像火焰,燒得他五髒六腑都痛。

他明明天胡開局,進遊戲8個私生子,第一天19個箱子,還有噴子官,還第一天就解鎖成就殿堂。

到底為什麽,第三天淪落成這樣?

“塗小刀,逆小樂,塗三語,都怪你們這些賤人……”

“我不會死的,我是天選之子……”

“等老子今天熬過去,老子遲早有天找你們算賬,媽的,媽的,走著瞧,等著……”

他顫巍巍爬了起來。

眼底的怨恨,幾乎凝成了實質。

誰也沒看到,他後腦勺悄悄浮起了一縷縷半透明的黑霧,漸漸變成一個骷髏頭,露出猙獰的狂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