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直播算命,轉身端起國家鐵飯碗

第177章 愛玲奶奶

“很奇怪,這些鬼魂雖然都是厲鬼,但是它們都沒有惡念,也沒有殺過人。”衛玉玨說完後鼓著嘴巴,像一隻生氣的河豚,似乎是看不清現場的情況。

王銘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隻旗袍女子鬼魂身上,回應道:

“從亡魂的死亡時間來看,看起來年紀最大的鬼死亡在九十年代末,而最近死亡的應該就是那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死亡時已經一百零二歲,兩月之前才死亡的,看來這場針對華國的陰謀謀劃許久啊。”

“嗯,全都是金命人,海中金、金箔金、白蠟金、沙中金、劍鋒金、釵釧金,都齊了。”衛玉玨一一看過每隻鬼的麵相,細數道。

“四象困魂陣,專門為了困住金命八字的魂靈。”

王銘走到宅子的東南角,那裏擺放著一麵銅鏡,銅鏡表麵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但用手輕輕拂去灰塵時,鏡麵竟泛起一陣詭異的波紋,映照出宅子中鬼魂的模糊身影。

“嗯。”衛玉玨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地上的腳印,指尖輕輕觸摸著腳印邊緣的灰塵,感受著其中的細微差異,“地上有幾排腳印,這排應該就是昨天失蹤的那個男孩留下來的,也不知道現在人在哪兒呢。”

王銘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蹲下身,用手指輕輕劃過另一排腳印,發現其落灰程度和新舊程度與失蹤男孩的腳印有所不同,說道:

“其他腳印路線統一,從落灰程度和新舊程度看,幾年間一直有人來這做同樣的事。”

“雖然來得不頻繁,但應該就是來把目標人群鬼魂拘禁進陣法的。”衛玉玨站起身,雙手拍了拍灰塵。

“總之,先把那個男生找到,我們再……”

“嘎!啊——鬼啊!”

王銘也站起身,但還不等他話說完,就聽見一聲十分難聽的尖叫。

衛玉玨看去,隻見一個中年女人被嚇得抱著自己瑟瑟發抖,不敢回頭看身後的楊陽,嘴裏還一直求饒著:

“我都變成鬼了怎麽還有鬼要來找我!觀音菩薩,玉皇大帝,救救我吧,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而楊陽則是一臉懵逼,看向衛玉玨的眼神表達著她的無措,飄回到衛玉玨旁邊說道:

“大師,我隻是想問問這位大嬸兒有沒有看到昨天晚上來這邊的男生,就才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就突然大叫。”

“鬼也有膽子小的鬼,死了大半年了還沒有適應這個身份呢。”衛玉玨說道。

“什麽情況啊?”一旁的陳宇航也抱著頭湊過來,王小道也跟著他一起過來了。

衛玉玨和王銘一人給了一個暫時性天眼,王小道因為經曆過還算淡定,陳宇航隻覺得自己就像突然進了裏世界一樣,旁邊還站著一個舉著棍子想要敲他頭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到陳宇航好像能看見自己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棍子一扔,露出一個乖巧甜美的笑意:

“大哥哥好。”

陳宇航:……

“喔唷,濃kyukyu叫呀,馬香老好額小姑娘,濃斯嘎誒zi局嘞,叫弄額吻靈鬥啊!草色特了。”

(喔唷,你睜眼看看,漂亮的小姑娘呀,你自己還是鬼嘞,叫個屁啊叫,吵死了)

旗袍女人說話很不客氣,但是腔調很嗲,聽起來不像是罵鬼,反而像是嬌嗔。

雖然她看起來年紀輕輕,卻像是大姐大一樣訓斥著這裏的所有鬼,看到衛玉玨出手,扭著纖細的腰身就過來了,身姿搖曳,體態輕盈,讓人挪不開眼:

“儂好,唔叫阮愛玲,有什麽事情伐?是尋昨天亞裏(夜裏)來的那個小局(小鬼)是伐啦?跟我來吧~”

阮愛玲奶奶特地用了普通話和幾人交流,雖然不太標準,但是也基本能聽得懂。

她身著一襲精致的旗袍,款款而行,旗袍的剪裁恰到好處,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隨著她的步伐,旗袍的下擺輕輕擺動,如同微風拂過湖麵,泛起陣陣漣漪。

她搖曳著身姿,仿佛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江南女子特有的柔美與靈動,讓人不禁想起那句“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她的嗓音婉轉悠揚,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嗲,說話時輕聲細語,卻又字字清晰,如同黃鸝鳴翠柳,清脆悅耳,一顰一笑都流露出那個逝去的時代特有的韻味。

她嬌媚卻不軟弱,主導著現場的節奏,利落轉身帶路時,動作幹脆利落,卻又不失優雅。

她抬起手臂,指向前方,另一手還優雅地輕搖扇子,手臂的線條流暢優美,像蓮藕一般白皙嫩滑。

不要說單身未婚男性陳宇航了,就是衛玉玨和楊陽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三人:嘿嘿嘿,美女姐姐嘿嘿嘿嘿……

而現場唯一無法欣賞美人的已婚男人王銘,似有所感地低頭,就和好大兒的視線不期而遇。

王小道歪頭瞪大了眼睛盯著王銘,仿佛在說:我會全部告訴媽媽的!(圖)

“小姑娘,你身材噶好的,賣相又好,就是穿得太保守嘞,哪有小姑娘樣子啦。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怎麽比我們那個年代還保守啦?”

阮愛玲一邊帶路,還一邊和衛玉玨聊著,看到衛玉玨的小臉配上一身樸素的運動服,眼中都是恨鐵不成鋼。

衛玉玨低頭看了一眼,覺得自己穿得也好,但是卻是沒有愛玲奶奶那種氣質風格的衣服,卻是可以好好想想。

“你不喜歡我們老阿姨的旗袍,你們現在年輕人不是也有什麽短褲咯,吊帶咯,也很好看的呀,那麽年輕不好好叫打扮,到我這個年紀後悔都來不及了。”張愛玲說著,還不忘朝陳宇航拋了個媚眼,“小夥子啊,你說阿姨說得對不對啦。”

“對,對……阿,不是,姐姐,你現在也很漂亮。”陳宇航被撩得小臉一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

阮愛玲被誇得用扇子擋住臉笑起來,眼角細微的周圍都給她平添更多一份韻味,和衛玉玨交換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沒有說什麽,繼續往後院走,指著地上的一個不明人形物體說道:

“喏,你們找的是這個小夥子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