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飛鴿傳書
宋清智氣呼呼的回到昌明王府。
“宋先生,今日見過沈千,結果如何?”
昌明王看到宋清智回來,笑嗬嗬的問宋清智。
“王爺,你莫要再取笑。”
“王爺是不是早就知道沈千是什麽樣的人?”
“這家夥真的是軟硬不吃。”
“看來,咱們還是需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呀。”
“嗬嗬!”
昌明王又是一笑。
“宋先生,你就放心吧。”
昌明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王爺,怎麽?你早就料到有這樣結局,是不是你另外已經有安排了?”
宋清智看著昌明王的神情,馬上就猜到了一些東西。
“哈哈……”
昌明王仰天大笑。
“宋先生,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要是不出意料的話,唐安已經快要出手了。”
昌明王抬眼看了一下外麵的天空。
“嘶,王爺,你準備再次啟用唐安?”
“孫淩軒就是死於唐安之手,要是沈千也死於唐安之手,會不會引起朝廷的反彈?”
宋清智有些擔心。
“哼,我早就等著這一天呢。”
昌明王冷哼一聲。
“王爺,現在就跟朝廷翻臉,是不是時機還不成熟?”
“咱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準備好呀。”
宋清智有些擔憂。
“準備好?怎麽樣才算是準備好?”
“本王今年年近五旬,還有幾年給你們準備?”
昌明王眼睛裏麵閃現出來渴望的光芒。
他已經準備了十幾年時間了。
難道還要他再準備十幾年麽?
不行,他一刻也忍受不了。
“王爺……”
看著昌明王的樣子,宋清智覺得昌明王有些喪失理智了。
這樣的王爺,真的能成功麽?
在這一瞬間,宋清智竟然覺得沈千有些話說的很有道理。
難道是我錯了麽?
這個昌明王根本就不值得我追隨?
不過,當宋清智想到,自己一家人曾經慘死在皇帝的屠殺中,他又不得不堅定跟隨昌明王的決心。
“宋先生,你想說什麽?”
昌明王似乎看出了宋清智的心思。
“哦,沒什麽,宋某就是有些擔心王爺,覺得這樣倉促行事,不一定能夠成功。”
宋清智又恢複了理性。
“嗬嗬,宋先生什麽時候變得瞻前顧後了?”
“你可是我北國第一謀臣,要是你都變得不堅定的話,本王的事情怎麽能成功?”
“難道是宋先生對皇帝心軟了?”
“你不要忘記,你宋家一門可是全部死在皇帝的屠刀之下。”
“你要是不替他們報仇,還有誰能替他們報仇?”
昌明王一字一句的說著當年的事情。
“王爺,求你不要再說了。”
“想我宋家一門,本是書香門第,皇帝想要逼迫父親進朝為官,不惜步步緊逼。”
“父親不從,竟然下此毒手。”
“宋某若非被王爺搭救,宋家已經滿門盡毀。”
說起往事,宋清智雙目通紅。
“宋先生,皇帝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最是清楚。”
“他表麵上一副賢明君王,實際上,心腸毒如蛇蠍。”
“這樣的皇帝,怎麽能不趕下台。”
昌明王說的激動。
“王爺,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宋某必定用生平所學,助你完成大業。”
宋清智再次堅定了信心。
此時,還在翠西樓查看賬目的沈千,收到夥計送進辦公室的一紙書信。
這個一封飛鴿傳書,說是發現了弓箭手的消息,要沈千去郊外的密林中匯合。
書信的落款是李飛龍。
一看這張書信,沈千大喜。
他扔下手中的事情,騎上快馬,直撲郊外。
隻要能抓住弓箭手,那就等於是抓住了昌明王的尾巴。
之前昌明王做的所有事情,就有了線索。
不管是射殺韓成,還是射殺孫淩軒,都跟這個弓箭手有關係。
沈千剛走沒多久,李飛龍正好有事來翠西樓找沈千。
“夥計,沈公子可還在樓上?”
李飛龍先是詢問了店堂夥計。
“咦?李先生,沈公子接到你的飛鴿傳書,去找你了呀?你怎麽又來找沈公子?”
店堂夥計看到李飛龍,還以為他們走岔了。
“飛鴿傳書?什麽飛鴿傳書?我不曾發什麽飛鴿傳書?”
李飛龍頓時覺得事情有些古怪。
“這是怎麽回事?”
店堂的夥計有些懵圈了。
“那封書信在哪裏?你拿來我看。”
李飛龍頓時緊張起來。
“書信適才在沈公子的辦公室裏,我帶你去找。”
店堂夥計不能有絲毫怠慢,帶著李飛龍,馬上進了沈千的辦公室。
剛才那封飛鴿傳書正好還扔在桌子上麵。
“不好,這不是我發出來的消息。”
“一定是有人冒充我的名義,故意引沈公子去郊外密林。”
“沈公子性命堪憂,我馬上去救公子。”
“你帶著這份書信,去祁王府,找柳青雲,讓他多帶人手,去郊外密林匯合。”
李飛龍一邊交代,一邊衝向外麵。
店堂夥計也不敢怠慢,騎上快馬直奔祁王府。
話說沈千,行至半途,忽然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若是李飛龍發現弓箭手的蹤跡,又飛鴿傳書給自己,自己再趕過去,事情還來得及麽?
難道弓箭手是死人呀?
他不會移動位置呀?
沈千覺得,李飛龍此次做法,有些反常。
甚至,他有一種感覺,這份書信會不會不是李飛龍發給他的。
如果不是李飛龍發給他的,那會是何人所為?
很明顯,這應該是對手故意引誘自己出來。
想明白這些事情,沈千決定原路返回。
剛回去兩步,沈千又改變主意。
既然已經到了這裏,幹嘛不去看看究竟對方想要幹什麽?
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沈千決定,他要摸過去看看,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不過,想明白這些事情以後,沈千反而放慢了速度,他也不用著急了。
要是對方給自己布下的陷阱,那麽,就算是自己去晚了,對方也一定會等在那裏。
現在他慢慢摸過去,正好磨一下對方的耐心。
所以,沈千開始慢慢悠悠,不慌不忙的走著。
越往郊外走,越是荒涼。
走到最後,幾乎沒有什麽道路。
隻有草叢中間,依稀能辨識的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