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越來越怪
民間不許保留弩,軍隊之內的弩箭數量也要定期盤點。
不論怎麽樣,土匪都是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武器。
沈千皺了皺眉頭,說道:“這麽說來,這夥土匪當真有古怪。”
“先是派人劫掠深山中的村莊糧食,隨後又出現了根本不可能擁有的弩,這一夥人的來曆,恐怕大有文章。”
“公子,還有一個情況要跟您匯報一下。”
李勇看了看左右說道:“剛才我進去探查時,聽到了幾名土匪聊天,說有百姓被他們抓來。”
“百姓!”
沈千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土匪們出現強力武器,已經夠讓他煩心的,沒想到還有人質落在土匪手裏。
馬如龍不解的說道:“土匪無緣無故幹嘛要抓百姓?”
“應該是為了用來勒索,或者服侍他們所用。”
李勇想了一下,說道:“一旦土匪發現咱們,很可能會用百姓來當人質。”
李勇說的可能,也正是沈千的擔心。
土匪冷酷無情,萬一知道自己大禍臨頭,拿出百姓威脅眾人退去,該如何處理?
若是沈千鐵心讓李勇和馬如龍圍剿土匪,狗急跳牆的情況下,土匪可能會將被綁來的百姓全部殺掉,給自己陪葬。
雖然不認識那些人,但是秉承著人類的同情心,沈千說什麽,也不能讓這些百姓死在土匪手裏。
“公子,現在殺進去吧,如果等到晚上,土匪們會關大門,並且點燃篝火加強戒備的。”
李勇雖然沒有圍剿過土匪,但是跟敵軍打過仗。
深知晚上的防禦,絕對會比白天還要嚴格。
這夥土匪不簡單,不光懂得戰術,還擁有精良的武器。
萬一他們按照行伍當中的習慣,晚上關閉山寨大門,想要進去救人就麻煩了。
沈千看了一眼天色,此時已經到了下午。
這個時候不進攻,恐怕就要等到明天早晨了。
一大群人在土匪的眼皮底下過夜,危險係數太高了。
左思右想,沈千最後下定決心,現在就開始進攻,不過並不是強攻,而是采取雙重手段。
先讓李勇和馬如龍,想辦法解決守門的土匪,眾人用附近的野草和樹藤做偽裝,把這些東西披在身上,盡可能的遮掩住身形。
“公子您就放心吧,我們兩人保證完成任務。”
馬如龍迫不及待的說道:“區區十幾名看門土匪,我一個人就能對付。”
“我知道你能對付他們,但咱們這一次不光是要幹掉土匪,同時還要解救百姓。”
沈千語重心長的說道:“進去的時候,一定要聽李大哥的吩咐,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讓你做的事情,你絕對不能幹,聽懂了嗎?”
“明白了。”
馬如龍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跟著李勇潛伏進入土匪的山寨。
另外一邊,沈千叫來大牛和幾個年紀較大的村民,將自己的命令下達下去。
眾人立刻動手,撕扯旁邊的樹葉和樹藤。
按照沈千的描述,製作簡易的偽裝服。
一炷香過後,馬如龍率先回來報信,衝著沈千露出笑顏。
見狀,沈千說道:“是不是已經得手了?”
“不負所托,守門的土匪全部被幹掉。”
“很好。”
沈千長長鬆了一口氣,回頭說道:“大夥兒都聽見了吧,現在跟我進去。”
前方危險暫時解除,村民們鼓起勇氣,拿著手中的農具,在沈千帶領下一窩蜂的朝土匪的老巢跑。
雖然村民們不會武功,也沒有正麵和土匪交過手,但是每一個人都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氣。
他們的救命糧食被土匪搶走,如果不和土匪拚命,就沒辦法搶回糧食。
搶不回糧食,等待他們的同樣是死。
跟土匪拚命是死,搶不回糧食是死,選擇前者,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若是坐以待斃,真到了萬劫不複的地步。
李勇將山寨大門推開,沈千邁步進去,不由得倒吸口涼氣。
雖然見識了不少刀光血影的場麵,可是看到十幾具血淋淋的屍體。
還是有些難言心驚。
這些土匪當中,有一半人是被割掉腦袋,另外一半人胸口出現血淋淋的大洞。
估計是被馬如龍一槍貫穿心口而死。
特別是一名身首分家的土匪,脖頸的鮮血還在不停的往外流
令沈千沒想到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們看此情景,竟然沒有幾個感覺到害怕和惶恐。
甚至於,他們竟然罵罵咧咧,說這些土匪死有餘辜。。
“封建社會真是個野蠻的時代。”
沈千暗自感慨。
天天生活在朝不保夕的日子裏,同情和憐憫是一種奢侈品,漠視死亡才是常規。
進入大門,李勇帶著馬如龍,先行朝前方探查。
山寨占地麵積不小,但是防守的土匪數量並不多。
沈千猜想土匪們剛剛搶完糧食,應該各自回到自己的地方休息去了。
走過一處開闊地,前方出現大量的茅草屋。
而在這些茅草屋的外圍,還有一個很大的木屋。
木屋門口站著兩個東倒西歪的土匪,這裏應該是倉庫之類的地方。
“好漢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我上有父母下有妻兒,他們都等著我回去照顧,求求諸位大王饒我們一命吧。”
“我願意給家裏寫信,能不能讓我出去喝口水?我都快渴死了。”
木屋裏傳來七嘴八舌的聲音。
沈千臉色一變,自己先前猜錯了。
這間木屋並不是放置糧食的倉庫,而是關押百姓的地方。
聽到裏麵傳來嘈雜聲,一名土匪不耐煩地用手重重地拍了下門。
“把嘴都給我閉上,誰再敢多嘴多舌,老子一刀要了你們的命。”
旁邊的同伴說道:“這幫家夥還是打的輕,從昨天晚上一直叫到現在,再叫下去,把他們的舌頭全都割下來下酒吃。”
與此同時,一間茅草屋的門打開,兩名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子從裏邊走了出來。
沈千心中泛起疑惑,能在這裏自由行動的隻有土匪。
可是瞧這兩人的衣著,怎麽看都不像土匪,更像是城裏養尊處優的富家公子。
兩名公子哥走到屋前,其中一個掏出扇子扇了扇,厭惡的說道:“怎麽回事,這群人為什麽一直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