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確定病因
陳白衣雖然對沈千感興趣,但是對於能不能治好自己的病,心中不抱任何希望。
為了給治病,父親將能請來的名醫全都請來了,而且動用了府庫的秘藥。
結果僅僅隻能讓陳白衣沒那麽難受,對於病情,沒有任何幫助。
看到陳白衣一臉沮喪的樣子,沈千不難猜出這個病給他帶來了難以承受的痛苦。
當即,沈千先用手摸了摸陳白衣的頭。
陳白衣額頭微微發燙,與正常人體溫有一定差別。
沈千又將手放在陳白衣的脈搏上,以為對方是要給自己把脈,陳白衣也就沒說什麽。
他哪裏知道:“沈千根本不會把脈,這麽做隻是在計算陳白衣的脈搏跳動速度。
沈千一心二用,一邊計算時間,一邊算著陳白衣的心跳速度。
過了一會,沈千眉頭皺起。
每分鍾的脈搏跳動速度大約在一百下左右,遠遠超過了正常人的脈絡跳搏。
見沈千一臉凝重,陳白衣苦笑道:“沈兄無需如此,我這個病已經得了一年有餘,期間無數名家看診也是束手無策,你看不出來也在常理當中。”
沈千冷不丁說道:“陳公子,我想請問一下,你在得病之前是不是遇到過意外?”
陳白衣愣了一下,疑惑道:“沈兄何出此言?”
沈千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先別管我為什麽這麽問,先回答我的問題。”
“得病之前,你是不是遇到過意外,受過風寒又或者失足落進水中?”
“沈兄厲害,竟能猜到我曾失足落水。”
陳白衣驚歎道:“沒錯,得病之前我與幾個朋友在湖上泛舟,那天突刮大風,導致小船傾斜,我不小心掉到了水中,但是很快就被人撈起。”
“果然是這樣。”
沈千心裏已經有了數。
陳白衣得的並不是支氣管炎,而是因落水引發的傷寒。
不論古代還是近代,傷寒都是一種很難治愈的雜症,死亡率非常高。
或許陳白衣家裏很有錢,給他請來的大夫都是名家,這才讓陳白衣堅持到現在。
但就算是名家,也未必能看出或者治好傷寒病。
拖得越久,情況越複雜,最終演變成了肺癆。
肺癆明顯的症狀就是不停咳嗽,並且痰中帶血。
沈千又問道:“你咳嗽的時候,痰中是否帶有血絲?”
陳白衣點頭道:“先前我與沈千所說的那位名醫,他也曾問過相同的問題,聽我說痰中帶血,名醫說我肺部受傷,這才給我開了養肺的藥方。”
如果是肺癆,情況就有點麻煩了。
哪怕在沈千沒有穿越之前的現代社會,農村或是一些偏遠鄉村的人得了肺癆,若是不及時救治也有很大的死亡機率。
沈千微笑道:“陳公子能不能把那副藥方給我看看?”
陳白衣見沈千說的有模有樣,不由自主的相信了他的醫師身份。
從懷中掏出一張藥方。
沈千接過一看,發現藥方當中的內容眼熟。
回憶片刻,沈千恍然大悟,這正是治療肺癆的藥方。
小時後,沈千父母忙於工作,把他放在爺爺身邊撫養。
爺爺是老輩人,對於現代東西毫不感興趣,隻相信老祖宗傳下的各類玩意。
中醫更是被爺爺奉為瑰寶。
沈千猶記得,每當自己有什麽頭疼腦熱,爺爺都會帶他去找一名白胡子老爺爺。
據說老爺爺是十裏八鄉知名的中醫,不知道治好了多少人。
有一回沈千跟爺爺去看病,恰巧隔壁村有個人因為雨天趕路患了肺癆。
老中醫先是用針灸治療,然後開了一副藥方。
沈千當時聽老中醫念起藥方中的藥草,與眼前的這張藥單上的內容基本相同。
“陳公子,這張藥單上的內容沒有錯,隻要找到那幅藥引,你的病情肯定能夠得到好轉。”
聞言,陳白衣麵帶喜悅道:“既然沈兄也這麽說,我就徹底放心了,隻要找到那味藥引,我的病一定能夠康複。”
“一定可以!”
沈千用鼓勵的語氣道:“你得病許久,精神壓力一定很大,如今已經看到希望,陳公子一定要堅持下去,絕對不能輕易放棄。”
“我會的。”
陳白衣語氣複雜的說道:“為了給我治病,父親這兩年來比我還要辛苦,每當看到他老人家拖著病體命人尋找醫生藥物,我就感覺心中有愧。”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沈千感慨道:“令尊肯定是一位好父親,為了給你治病,傾其了所有。”
陳白衣附和道:“父親對我的確非常好,隻是因為我得病的緣故,父親平時對我的兩個兄長多有斥責,若是我的病能好,一定會規勸父親多多關注兩位兄長。”
“公子,事情已經辦妥了。”
說話間,陳白衣的隨從阿大從外邊進來。
“咳咳咳……”
陳白衣咳嗽兩聲,說道:“扶我上去吧。”
說完,陳白衣不好意思的苦笑道:“沈公子莫怪,在下本想和你多聊一會,可是身體……”
“我明白,身體要緊,請。”
沈千側過身,目送阿大攙扶陳白衣上樓。
李勇走到沈千身後,低聲道:“公子,那個人是高手。”
“你是說陳公子?”
“不,攙扶陳公子上樓的隨從。”
李勇一字一句道:“此人雙手布滿老繭,特別是虎口處的老繭,比我都要厚上許多,可見他是一名用刀高手,還有,對方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修煉的是內家功夫。”
“哦?”
沈千好奇道:“如果讓你和那個人交手,你多少招能勝他?”
“百招之內不分勝負,超過百招,我恐怕會落了下風。”
李勇坦然承認自己不如阿大。
“如果我和馬如龍一塊聯手,倒是有取勝的機會。”
“這麽厲害。”
沈千自言自語道:“看來陳公子不僅是一位富家公子那麽簡單。”
隨後幾天,沈千開始刻意留心陳白衣二人。
每天中午,陳白衣都會來樓下坐上半個時辰。
緊接著,他的隨從阿大會出去辦事。
來來往往,時間過了三天。
就在這一天,陳白衣如往常一樣坐在樓下喝茶。
沈千正要下樓打招呼,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隻見一名穿著官袍,肥頭大耳的中年人快步走進店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