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王爺來了
“嗬嗬,我當然有自己的辦法了!要不然為什麽我是公子,你是丫鬟呢?要是連這點事情都弄不明白的話,那我還是沈千麽?”
沈千神秘一笑。
其實,自從沈平誌進了大牢,沈千就拜托翠西樓的錢英傑派人給沈平誌每天送飯,順便使點小錢,收買了大牢裏麵的獄卒。
所以,盡管沈平誌已經進去幾天了,可是,他卻是一點苦頭也沒有吃。
甚至翠西樓的飯菜,還讓他胖了幾斤。
不過,有一件事情,沈千也是想不明白。
為何將沈平誌抓進去這麽幾天了,連一個審問的人都沒有,他們究竟是想幹什麽呢?
“哼,別臭美了,我知道你是公子,我是丫鬟,可是,你也不用這樣來提醒我吧?”
“就這你還天天將人生而平等掛在嘴上?這哪裏公平了?”
青芽心裏麵對沈千說的話,非常的不服氣。
馬上就回懟過去。
“來了!”
沈千沒有回答青芽的話,而是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來了?你不要跟我轉移話題,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青芽一時沒有明白沈千說的是什麽意思?還以為沈千是在轉移話題。
她最近一段時間跟著沈千,學的伶牙俐齒,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
要是認識青芽的人,一定會感到奇怪,短短時間青芽似乎變了一個人。
“你是說那個老丈就是老王爺,這怎麽可能?”
青芽這個時候看到一個身穿粗布,須發花白的老者。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隨從,隨從幫他拎著漁具。
這一看就是過來垂釣的。
不過,要說此人就是老王爺梁弘文,青芽無論如何不會相信。
大夏王朝堂堂一個王爺,怎麽會是如此打扮?
這和普通的老百姓,完全沒有什麽區別嘛。
“青芽,你若不相信,咱們可以打賭。”
沈千微微一笑。
他看人還是很準的,就算是對方穿著普通,可是,身上的那種氣場,還是掩蓋不住。
這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再說了,一個普通的百姓,過來垂釣,會有人幫著拿釣具麽?
他身後的年輕人,看起來就是一個練家子,他不光是老者的隨從,更重要的是,他應該擔任著老者的保鏢吧。
如果老者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有必要弄一個保鏢麽?
還不等青芽和沈千打賭呢,老者已經到了沈千的跟前。
“年輕人,有禮了!”
不等沈千先跟梁弘文打招呼,梁弘文倒是先跟沈千打了一個招呼。
看著梁弘文笑眯眯的樣子,一副和藹可親。
看來錢英傑說的沒錯。
這不是老王爺還能是誰?
“老丈,有禮!”
沈千嗬嗬一笑,馬上站起身對梁弘文回禮。
盡管心裏麵已經認定眼前的老丈就是老王爺梁弘文,不過,沈千可沒有那麽傻,既然人家是喬裝打扮出來的,你自然是不能稱呼人家老王爺了。
“年輕人,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梁弘文對沈千的漁具感興趣了,他一來就發現沈千的漁具和市麵上賣的不一樣,不過,他沒有直接問,而是先問了沈千的名姓。
“回老丈的話,在下沈千,字少陽,你叫我沈千就行了。”
沈千連忙回話。
不知道為什麽,盡管梁弘文一身的布衣站在他的麵前,可是,他還是感受到了梁弘文強烈的氣場。
“哦,少陽,你還是個讀書人呀!你手上的漁具是你自己改良過的?”
梁弘文嗬嗬一笑,馬上就切換到了正題。
沈千手上的這副漁具才是他感興趣的東西。
“老丈真的是好眼力,這幅漁具確實是我改良過的。魚竿經過高溫加熱,增加了柔韌性,魚漂是我自製的,做成了立漂,用起來的敏感性更好。”
沈千一邊說著這話,一邊將漁具從水裏麵拿上來給梁弘文看。
隻要梁弘文對這個東西有興趣,那就好辦。
大家同樣有興趣的東西,那就很容易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梁弘文可能真的對釣魚這個事情很有興趣,他接過沈千手上的漁具,看的非常的認真。
“嗯,不錯,老夫垂釣多年,竟然沒有想到過這樣的辦法,還是你們年輕人的頭腦靈活呀!”
梁弘文仔細看了一下,對沈千的改良,讚賞不已。
“嗬嗬,這些都是小玩意,如若老丈不嫌棄的話,可以用我這漁具試試。”
沈千微微一笑,表現的還算是自然。
“好,那我就試試?”
梁弘文一時技癢,當然想試試沈千的新裝備。
在沈千的講解下,梁弘文按照沈千說的辦法開始垂釣。
還真的別說,經過改良以後的漁具,就是比梁弘文的好用。
不大一會兒的工夫,馬上就有魚兒上鉤。
揚竿、遛魚、抄魚,一氣嗬成。
沒想到,第一竿就上來一條兩斤多重的大魚。
“哈哈哈……”
梁弘文哈哈大笑。
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手感體驗。
“少陽,不錯,漁具經過你這樣的改造,確實好用,改天你幫我也弄一副這樣的漁具。”
梁弘文的心情大好。
他拿著沈千的漁具,早已經是愛不釋手。
“嗬嗬,這有何難,不過是一副漁具而已,老丈若是喜歡,直接將這副漁具送給老丈了。”
沈千誌不在魚,當然樂於將這副漁具送給梁弘文。
“不不不,君子不奪人所愛,我怎能要你的東西。”
梁弘文雖然喜歡這東西,可是要是免費送給他,他還是不會接受的。
“老丈,你這是什麽話,不過是一副魚竿而已,既然老丈喜歡垂釣,送給老丈,那又何妨?”
“咱們算起來,那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沈千說的非常真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梁弘文想要推辭,似乎又覺得不過是一副漁具,要是如此推辭的話,顯得有些小題大做。
正在這個時候,水麵上快速的駛過來一艘小船。
船的速度非常的快,這在平時還真的有些不太多見。
“咦?這是怎麽回事?”
梁弘文也注意到了這艘小船。
他時常在這裏垂釣,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