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神醫的身份
“來人啊,你們要是聽信了那個神醫的藥方,東川王就有危險了。”
牢頭從門口走了過來,滿臉嘲諷:“羅德川將軍,你現在就老老實實待在裏麵,準備好等死吧。”
他們在地牢裏麵見過不少垂死掙紮的人,幾乎每一個人說出來的話都是一樣的。
牢頭壓根沒有將羅德川的事情放在心裏麵,讓身邊的獄卒不需要管他們。
藥是沈千下的,他肯定知道藥到底有什麽功效。
已經過去了七天時間,解藥卻沒有進入東川王的身體。
“我剛剛為東川王診斷了一遍,晚上應該有淤血卡入氣管,出現呼吸困難,手臂淤青的情況。”
牢頭聽著沈千的話語不似作假,讓身邊地獄卒前往王府匯報。
萬一他們兩個人才是真的,牢頭相當於立了大功。
沈千看著牢頭派人到了王府裏麵,馬上就放心了下來。
隻要東川王對神醫沒有那麽信任,他們就有機會。
神醫和東川王正坐在太醫院裏麵,神醫已經答應為東川王治療。
隻不過他需要一個地方煉製丹藥,不然他也沒有辦法治療東川王的病。
“奇怪,羅德川將軍平時為本王做了那麽多事情,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一直在懷疑羅德川的身份,覺得羅德川根本不可能毒害自己。
神醫看著東川王躺在旁邊,輕笑了起來:“王爺,在真正的權利和利益麵前,他們不希望你活著。”
按照他們兩個人的身份排序號,東川王隻要丟掉了性命,羅德川馬上就能帶著將士回來。
就在他們兩個人商量地時候,外麵有著兩個人跑了進來,站在了他們麵前。
“報...地牢有急報。”
東川王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羅德川有什麽需要爭辯的,結局明明已經擺在了他們麵前。
“說。”
獄卒看了一眼身邊的神醫,沒有選擇將事情說出來,他不知道神醫會不會提前做好準備。
東川王順著獄卒的眼神看了過去,揮了揮手:“你先出去一下,本王有些事情想要了解。”
為了避免發生災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離開。
神醫點頭答應了一聲,獨自一個人離開了房間。
目送神醫離開,獄卒往東川王的方向走了幾步,雙手抱拳:“王爺,羅德川將軍說他們是冤枉的,而且他們能證明。”
東川王對解藥裏麵有毒藥深信不疑,就是不知道羅德川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傳他們二人來太醫院,讓本王的侍衛全部過來。”
王府裏麵有著不少侍衛,他們留在這裏的目的就是保護東川王。
獄卒得到了東川王的命令,火速來到了地牢外麵。
“什麽?王爺真的願意見他們?他們就是唯一完好無損離開的將士了。”
沈千和羅德川兩人沒有承受任何嚴刑拷打,完好無損從裏麵走了出去,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什麽是這樣的。
跟著宦臣來到了太醫院,神醫正在門口熬製解藥。
“沈千、羅德川求見。”
宦臣的聲音傳入了房間裏麵,引起了東川王的注意力。
大門打開,宦臣讓他們兩個人走到裏麵。
沈千答應了一聲,馬上對裏麵走了進去,想要看看東川王的病情如何。
兩個人剛剛走到裏麵,馬上就看見屏風後麵有著不少人影,明顯是東川王的侍衛。
“本王現在給你們一次機會,如何證明你們的解藥不是毒藥?”
毒死了一隻信鴿已經成為了他們眼見為實的東西,他怎麽可能相信那個東西是解藥。
雙手抱拳:“回稟王爺,有些解藥是需要以毒攻毒的,能否讓他們將藥丸拿來。”
東川王不知道沈千想要做什麽,示意身邊的侍衛將藥丸拿了出來,放在了他們麵前。
“眾所周知,解藥肯定有著一些外敷的作用,你可以看看你衣服上麵的淤青,我們用解藥就能藥到病除。”
將衣服袖袍放在最上麵,東川王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一陣淤青,怪不得他躺在**都覺得難受,原來身上已經出現了淤青。
湊到東川王身邊:“要是現在沒有解藥服下,晚上便有淤血卡入喉管,你就有可能呼吸不順暢。”
到了那個時候,解藥都沒有了作用,隻能用針灸化解淤血。
“本王不能成為你的實驗對象。”
不管身上有沒有傷口,他都不願意吃下解藥。
“東川王,末將跟著您走南闖北,怎麽可能害死您啊,您一定要相信我。”
羅德川想要用自己的身份喚醒東川王,讓他知道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
“神醫正在為本王熬製解藥,除非你們能證明你們的解藥的確就是解藥。”
他們找不到同樣病情的人,不然他們倒是有可能將解藥給那個人服用。
“回稟王爺,我們的解藥是有針對性的,如果是其他的病情,解藥不一定有用,所以...”
揮了揮手,東川王冷笑了一聲:“跟在本王身邊的曹公公,不知道你們可有印象。”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根本不記得那個所謂的曹公公是什麽人。
在王府裏麵有著不少宦臣,他們沒有理由了解那些宦臣的名字。
“曹公公為本王試吃了不少食物,他的病情和本王一模一樣,隻不過他的病情更為輕一些,讓他上來試藥是最好的。”
指著手裏麵的解藥:“我們隻有一枚,隻能分出一些給他。”
沈千可不能將解藥全部分給曹公公,不然東川王就沒有了另外一枚。
“隻要你們能讓他稍微好轉一點,本王便相信你們。”
東川王已經答應了下來,他們兩個人隻有等曹公公被帶過來。
看了一眼門口,神醫正蹲在門口煎熬自己的藥劑。
走到東川王身邊:“王爺,根據我們的調查,神醫有可能是您另外一個將軍派遣出來的。”
“另外一個將軍?你們手裏麵有證據嗎?本王可不希望你們互相殘殺。”
沈千肯定沒有證據,畢竟他們能想到的人隻有那個人。
東川王將這件事情記錄在心裏麵,等待曹公公被他們帶上來。
沈千和羅德川站在了旁邊,兩個人想的事情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