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廢丹房十載,我成紅塵仙了!

第113章 墨家洞天福地,一招敗之!

“公子。”韓詩詩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他身邊,小聲道,“您真的要走了嗎?”

秦陽低頭看她,小姑娘眼眶微紅,顯然是不舍。

“又不是不回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讓你收拾的東西收拾好了嗎?”

韓詩詩點點頭,又搖搖頭:“收拾了一些,但……公子,奴婢能跟您一起走嗎?”

秦陽失笑:“我這次去的地方,不方便帶人,你留在韓家,等我回來。”

韓詩詩咬了咬唇,眼眶更紅了,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奴婢等您。”

秦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一軟,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符,塞進她手裏。

“這個拿著,若是遇到危險,捏碎它,能護你周全一次。”

韓詩詩雙手捧著玉符,如獲至寶,連連點頭:“奴婢知道了!”

秦陽又叮囑了幾句,便轉身回了修煉室。

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盤膝坐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簡。

這是墨清婉昨日派人送來的。

玉簡上隻有寥寥數語:洞天福地已安排妥當,三日後可前往。

秦陽收起玉簡,閉目調息。

三日時間,足夠他將境界徹底穩固了。

兩日後。

深夜,秦陽悄然離開韓家。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連韓詩詩都沒有告訴。

隻是在她房門外留了一封信和幾瓶丹藥,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中。

雲霄仙城的城門早已關閉,城牆上的守衛比平日多了三倍。

但秦陽如今的實力,想要避開這些築基修士的耳目,簡直易如反掌。

他施展《青雲遁》,身形如同一縷青煙,從城牆的陰影中掠過,無聲無息地出了城。

城外,月色如水。

一輛由兩匹青鱗馬拉拽的馬車正停在官道旁,車簾掀開,露出一張明媚的臉。

墨清婉今日穿著一身絳紫色的勁裝,墨發高挽,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少了平日的嫵媚,多了幾分英氣,卻別有一番韻味。

“秦道友,你可算來了。”她抿嘴一笑,眼波流轉,“再不來,妾身還以為你舍不得韓家那些紅顏知己了。”

秦陽失笑,翻身上了馬車:“墨閣主說笑了。”

墨清婉輕哼一聲,放下車簾,對車夫吩咐道:“走吧。”

馬車啟動,駛入夜色。

墨清婉斜倚在軟榻上,一雙修長的腿交疊著,姿態慵懶。

秦陽坐在對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墨閣主,這次的事,多謝了。”

墨清婉擺擺手:“秦道友客氣了,你我之間,還用說這些?”

她說著,忽然坐直了身子,眼中帶著幾分得意:“不過,秦道友可知,妾身為這次的事費了多大功夫?”

秦陽挑眉:“多大?”

“族中那些長老,一個比一個難說話。”墨清婉掰著手指頭數,“天字號修煉室,本來隻有族中嫡係才有資格使用,妾身可是廢了不少功夫,不知秦道友想如何報答妾身?”

秦陽輕笑一聲:“不如我以身相許吧?”

“額……也不是不可以。”墨清婉愣了愣,隨後說的話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應了下來。

不過隨後她又道:“所以這次秦道友可千萬要結丹成功,莫要給妾身丟人啊!”

秦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失笑:“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墨清婉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重新靠回軟榻上。

翌日清晨。

馬車駛入一片連綿的群山之中。

秦陽掀開車簾,向外望去。

隻見遠處一座巍峨的靈山直插雲霄,山腰處雲霧繚繞,隱約能看見飛瀑流泉、樓台亭閣。

靈氣之濃鬱,遠超雲霄仙城。

“這就是墨家的洞天福地?”秦陽問道。

墨清婉點點頭:“墨家在此經營數百年,這處靈脈是先祖親手布下的,靈氣濃度在整個青州都排得上號。”

她頓了頓,輕聲道:“到了。”

馬車在一座巍峨的山門前停下。

山門高約十丈,通體由青玉砌成,上書“墨家洞天”四個大字,筆力遒勁,隱隱有道韻流轉。

門口站著兩排身著勁裝的守衛,個個氣息不弱,為首的是兩個築基後期。

墨清婉率先下車,秦陽跟在身後。

守衛看見墨清婉,連忙行禮:“清婉小姐。”

墨清婉微微頷首,帶著秦陽往裏走。

剛走出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不是清婉妹妹嗎?”

秦陽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隻見一群人從山門內走出來,為首的是一個青年,麵容俊朗,衣著華貴,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笑容,但修為卻是不弱,擁有築基巔峰層次。

他身後跟著幾個年輕子弟,一個個趾高氣揚。

墨清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墨雲飛。”

墨雲飛負手踱步而來,目光在墨清婉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在秦陽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清婉妹妹,這位就是你要借用洞天福地結丹的那位……朋友?”他把“朋友”兩個字咬得極重,語氣裏滿是玩味。

墨清婉冷冷道:“與你無關。”

墨雲飛也不惱,反而笑了,朝身後那幾個墨家子弟攤了攤手:“聽見沒有?清婉妹妹說與她無關呢。”

那幾個子弟頓時哄笑起來。

“雲飛兄,你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人家清婉妹妹帶回來的朋友,自然跟咱們不是一路人。”

“不過這位道友看著麵生啊,該不會是散修吧?”

“散修?散修也配用咱們墨家的洞天福地?”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毫不掩飾。

墨清婉臉色一沉,正要開口,卻被秦陽輕輕按住肩膀。

秦陽上前一步,看著墨雲飛,忽然笑了。

“你叫墨雲飛?”

墨雲飛挑眉:“是又怎樣?”

秦陽點點頭,沒有回答,隻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墨雲飛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皺眉道:“你看什麽?”

秦陽收回目光,搖了搖頭,忽然歎了口氣。

墨雲飛一愣:“你歎什麽氣?”

秦陽看著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在想,你們墨家好歹也是青州大族,怎麽培養出來的子弟,根基虛浮成這樣?”

墨雲飛臉色一變:“你說什麽?!”

秦陽沒有理他,自顧自地說下去:“你這一身修為,是吃了多少丹藥堆上來的?少說也有七八種吧?蘊靈丹、培元丹、破障丹……吃的時候倒是痛快,可惜啊!”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丹毒積在經脈裏,越積越深,靈力運轉越來越滯澀,突破越來越困難,築基巔峰就是你的終點了,結丹?恐怕這輩子都別想了。”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死寂。

墨雲飛臉色瞬間漲紅。

他身旁那幾個墨家子弟也愣住了,麵麵相覷。

墨清婉站在一旁,嘴角微微抽搐。

這人……嘴也太毒了。

墨雲飛胸口劇烈起伏,眼眶都紅了。

秦陽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

他想反駁,想罵回去,但那些話就像一根根刺,卡在喉嚨裏,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因為……秦陽說的,十有八九是對的。

他這一身修為,確實大半是靠丹藥堆上來的。

族中長輩也說過他根基不穩,但他一直沒當回事。

此刻被一個外人當麵點破,那種羞恥感,比被人打了一巴掌還難受。

“你一個散修懂什麽!?”他嘶聲吼道,“我墨家的修煉之法,豈是你一個外人能妄加評論的!”

秦陽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確實不懂你們墨家的修煉之法,但我懂丹藥啊,你身上的丹毒都快溢出來了,隻要是個丹師都能看出來。”

“你!!!”

墨雲飛氣得渾身發抖,體內靈力轟然爆發!

他身形一晃,直撲秦陽,一掌拍出!

掌風呼嘯,靈力如潮,築基巔峰的全力一擊,威力驚人!

在他看來,一個散修,再強能強到哪去?

這一掌下去,至少能讓他閉嘴!

墨清婉臉色大變:“秦陽!”

然而。

秦陽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他隻是抬起右手,隨意向前一揮。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術法光芒。

隻是普普通通的一掌,輕飄飄的。

“砰!”

兩隻手掌撞在一起。

墨雲飛隻覺得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傳來,如同被一座大山撞上!

他的掌風瞬間潰散,靈力屏障如同紙糊,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轟!”

他狠狠砸在十丈外的青石地麵上,將那堅硬的青石砸出一個大坑,裂紋如同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墨雲飛癱在坑裏,渾身劇痛,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碾過一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築基巔峰的墨雲飛,被一個散修,一掌打飛了?!

而且對方連靈力都沒用?!

“這……這怎麽可能?!”一個墨家子弟失聲驚呼。

“一招?!雲飛兄被一招打敗了?!”

“那人到底是什麽修為?!”

議論聲此起彼伏,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墨清婉站在原地,嘴巴微張,看著秦陽的背影,眼中滿是震驚。

她知道秦陽強,但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

秦陽收回手,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向坑裏的墨雲飛,語氣平淡:“還打嗎?”

墨雲飛癱在坑裏,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麽,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向秦陽的眼神,已經從憤怒變成了恐懼。

就在這時。

“住手!”

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中年男子正從山門內大步走出。

此人麵容方正,氣息深沉,竟是連秦陽都看不出幾分,隻怕至少也是一位假丹,甚至極有可能是金丹修士!

墨清婉看見他,眼睛一亮:“二叔!”

中年男子正是墨清婉的族叔墨懷遠。

在墨家地位不低,為人公正,對墨清婉也頗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