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墨家天驕結丹失敗,厚積薄發!
墨清婉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有有有,地字號還空著,雖然靈氣濃度比不上天字室,但也有外界的五六倍……”
“那就地字號。”秦陽打斷了她。
墨清婉愣住了:“你……不生氣?”
秦陽笑了笑:“沒什麽好生氣的,我本來就是一外來者,你墨家內部親疏有別很正常,沒什麽好說的。”
他說的是真心話。
他有陰陽造化爐在手,丹藥管夠,對靈氣的依賴遠沒有普通修士那麽大。
地字號修煉室靈氣雖然差一些,但勝在安靜,也符合他的需求。
隻是本來與墨家之間的情誼能更深一些,如今看來……依舊隻是一場利益罷了,未來之間的關係想來不會太密切。
“帶路吧。”秦陽笑道。
“好。”
墨清婉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帶著秦陽往穀外走。
她明白,終究是家族不夠重視自己,從而才會做出這般臨陣改換的決定。
地字修煉室在天字室下方,沿著山道往下走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
這裏的環境比天字室差了不少,靈霧稀薄了許多,但比外界還是要強上數倍。
地字修煉室是一間鑿在山壁內的石室,門前有簡單的陣法禁製。
推開石門,裏麵空間不小,足有百丈方圓,石室中央是一方靈池,池水清澈,隱隱有靈氣蒸騰。
秦陽環顧四周,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墨清婉站在門口,聲音低低的:“秦道友,對不起……是我沒安排好。”
秦陽失笑,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多大點事?我說了,靈氣濃度不重要,安全就行,再說了,你二叔已經幫了大忙,這點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墨清婉咬了咬唇,半晌才點了點頭。
“那……你好好準備,我先走了,有什麽事,隨時用傳訊玉簡找我。”
秦陽點頭:“去吧。”
墨清婉轉身走出修煉室,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秦陽已經盤膝坐在靈池邊,神色平靜如水,目光掃過這間簡陋的石室。
“還行,夠用了。”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幾枚陣旗,在石室四周布下一套簡單的警戒和隱匿陣法。
雖然品階不高,但足以預警。
陣旗落位,光芒一閃而沒。
秦陽滿意地點點頭,盤膝坐下,開始調整狀態。
結丹之事,急不得。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打磨就是。
與此同時,天字修煉室內。
墨承淵盤膝坐在靈池中央,感受著四周濃鬱得幾乎凝成液滴的靈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今年三十二歲,築基巔峰,根基紮實,被墨家多位長老譽為“百年來最有望結成上品金丹的天才”。
“時機已到。”他喃喃自語,眼中精光閃爍。
今日臨時征用天字修煉室,確實有些霸道。
但他不在乎。
修行之路,本就是爭。
爭資源,爭機緣,爭那一線天機。
謙讓?那是弱者的美德。
“清婉那丫頭,帶個外人來墨家洞天福地結丹,簡直是笑話。”他嗤笑一聲,“一個散修,也配與我爭奪修煉室?”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通體瑩白的丹藥。
丹藥表麵流轉著淡淡的光華,丹香內斂,隱隱有靈韻流轉,這是墨家耗費重金求購的正品結丹丹藥,價值連城。
“待我結丹成功,看她還有什麽話說。”
墨承淵深吸一口氣,仰頭吞下丹藥,閉目開始衝擊結丹。
……
修煉室外,墨家議事廳。
幾位長老正聚在一起閑聊,話題自然離不開今日的事。
“承淵這次結丹,應該有七成把握。”一個須發花白的老者捋著胡須,語氣篤定。
“七成?我看八成都不止。”另一個長老搖頭,“承淵那孩子根基紮實,又得了正品結丹丹藥,成功率極高,隻要不出意外,結丹是板上釘釘的事。”
“聽說清婉那丫頭帶了個散修來,想借地字號修煉室結丹?”
“地字?哈哈哈!”一個尖嘴猴腮的長老笑出聲來,“那種地方能結出什麽好丹?能結成假丹就不錯了,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由他去吧,等他失敗了,自然就老實了。”
“可不是嘛。”花白老者附和道,“散修就是散修,以為借了咱們墨家的洞天福地就能一步登天?天真。”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裏滿是不以為然。
與此同時。
地字修煉室內。
秦陽對外界的議論一無所知,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他盤膝坐在靈池邊,麵前懸浮著兩樣東西。
一枚暗金色的丹藥,一顆淡金色的果實。
次品金元破障丹以及結丹靈物金髓果。
“次品終究是次品。”他拿起那枚丹藥,搖了搖頭,“哪怕服下去有幾率結丹,結出的金丹品質也不會太高。”
他心念一動,陰陽造化爐在腦海中浮現。
爐身黑白二色流轉,散發著玄妙的氣息。
秦陽將金元破障丹投入爐中。
“嗡!”
爐身微震,黑白光芒大盛。
丹藥在爐中緩緩旋轉,表麵的裂紋和瑕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填補、修複。
與此同時,爐內的薪柴開始急劇消耗。
秦陽眼皮跳了一下。
補足一枚次品結丹丹藥所需的薪柴,夠他升華數十枚二階極品丹藥了。
“值了。”他咬了咬牙。
片刻後,一枚嶄新的丹藥從爐中飄出。
丹藥通體瑩潤,表麵兩道清晰的丹紋流轉不息,藥香內斂卻沁人心脾。
極品金元破障丹!
秦陽滿意地點點頭,又將金髓果投入爐中。
同樣的一幕再次上演。
金髓果表麵的金色紋路愈發深邃,隱隱有靈韻流轉,藥性被提升到了極致。
兩樣寶物升華完畢,秦陽將它們小心收好,卻沒有急著服用。
“不急。”他喃喃自語,“根基還要再打磨打磨。”
他閉目調息,運轉《玄天心經》,引導體內靈力緩緩流轉。
丹田內,那汪靈湖平靜如鏡,卻在每一次呼吸間微微顫動,與周身氣機共鳴。
時間一天天過去。
秦陽每日按部就班修煉,煉化丹藥,打磨根基,參悟術法。
《六轉玄功》在四轉銀髓的基礎上,又精進了幾分。
他穩如泰山,不急不躁。
三日後。
天字三號修煉室外,墨家多位長老齊聚。
墨承淵結丹進入關鍵時刻,整個墨家都被驚動了。
大長老墨天行親自到場,負手站在修煉室門前,目光透過半透明的陣法光幕,注視著裏麵的動靜。
墨懷遠站在一旁,神色平靜,眼中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墨清婉也在人群中,心裏卻想著另一件事,秦陽那邊怎麽樣了?
“開始了。”墨天行忽然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修煉室內。
隻見墨承淵盤膝坐在靈池中央,周身靈力翻湧如潮,頭頂隱約有一團光芒在凝聚,那是金丹雛形!
靈池中的靈氣被瘋**取,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靈流,湧入墨承淵體內。
他的氣息節節攀升,周身靈光越來越盛!
“好!”墨天行捋著胡須,眼中滿是讚許,“金丹雛形已現,再有一兩個時辰,便能真正凝聚。”
幾個長老紛紛點頭,臉上都帶著笑意。
“承淵這孩子,果然沒讓我們失望。”
“根基紮實,心性沉穩,此番結丹,大有可為。”
墨懷遠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
墨清婉站在人群中,看著修煉室內的景象,心中有些複雜。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墨承淵周身的靈力越來越狂暴,頭頂那團光芒也越來越亮,隱隱有凝成實體的趨勢。
“快了。”墨天行眼中精光一閃,“再有一刻鍾,金丹便能成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
就在這一刻,異變突生!
墨承淵周身的靈力驟然紊亂,如同被什麽東西攪動了一般,瘋狂翻湧!
頭頂那團光芒劇烈震顫,表麵浮現出道道裂紋!
“不好!”墨天行臉色大變。
修煉室內,墨承淵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
他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正在瘋狂反噬,丹田如同被烈火焚燒,經脈中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不!!!”
他嘶聲怒吼,拚命運轉功法試圖穩住局麵。
但越用力,反噬越猛烈。
那些堆積在經脈深處的丹毒,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毒焰,焚燒著他的丹田和經脈!
“噗!”
一口鮮血噴出,墨承淵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一般,癱軟在靈池中。
頭頂那團光芒轟然碎裂,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結丹失敗。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失敗了……”
“怎麽會……”
幾個長老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墨天行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片刻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去,一句話都沒說。
墨懷遠歎了口氣,沉聲道:“進去把人抬出來,好好療養,根基還在,以後還有機會。”
幾個墨家子弟連忙衝進修煉室,將昏迷的墨承淵抬出來。
他臉色慘白,嘴角還掛著血跡,氣息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
墨清婉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承淵失敗了。
那個被族中寄予厚望的結丹種子,失敗了。
“他能成功嗎?”她喃喃自語。
不知為何,她心裏忽然想起了秦陽。
……
修煉室內,秦陽緩緩睜開眼,目光平靜。
他感知到墨承淵失敗了。
“未曾戒驕戒躁,強行衝擊,失敗是必然的。”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目光落在麵前的金髓果和金元破障丹上。
“再打磨幾日,就該我了。”
他閉上眼,繼續運轉《玄天心經》,將根基打磨到極致。
不急。
他有的是時間。
與其毛毛躁躁突破,不如厚積薄發,一舉將金丹品質推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