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廢丹房十載,我成紅塵仙了!

第122章 鎮壓兩大假丹,力壓雲霄城主

“聯手!”周天行咬牙道,“他再強也隻是一個人!”

秦陽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甚至有些不明白,對方有這樣的實力,為何要在韓家做一個普通客卿供奉。

擁有這樣的實力,完全足以成為一方修行世家的老祖,與他同期同坐。

但現在顯然思考不了太多。

楊天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好!”

兩人同時催動靈力,假丹中期的氣息疊加在一起,威壓如山崩海嘯!

秦陽看著他們,搖了搖頭。

“你們的實力太弱了,雖也是三階層次的修為,可假丹與金丹之間的差距大得驚人,更何況爾等久居高位,想來早已少了生死之鬥的能力。”

他聲音平靜,全然不將這兩位的聯手放在眼中。

“少廢話!”周天行怒喝一聲,率先出手!

他一掌拍出,靈力化作滔天巨浪,鋪天蓋地壓下!

楊天雄緊隨其後,雙手結印,一道靈力鎖鏈從虛空中探出,如同毒蛇般纏向秦陽!

兩人一左一右,夾擊而至!

秦陽抬起右手,五指虛握。青瀾劍出鞘。

一道青碧色的劍光衝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夜空!

劍光橫掃,周天行的滔天巨浪被一劍劈開!楊天雄的靈力鎖鏈被一劍斬斷!

兩人臉色大變,拚命運轉靈力抵擋,卻被那股恐怖的劍壓震得連連後退!

秦陽沒有追擊,隻是收劍而立,看著兩人。

“就這?”

楊天雄和周天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

他們聯手,居然連這個年輕人的一劍都接不住?

這怎麽可能?!

秦陽歎了口氣,似乎有些失望。

“既然你們隻有這點本事,那就到此為止吧。”

他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一道拇指粗細的火紅色指芒從指尖激射而出!

指芒快如閃電,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楊天雄臉色慘白,拚盡全力在身前凝聚靈力屏障!

周天行同樣如此,祭出所有護身法器!

但那道指芒,如同熱刀切黃油,無聲無息地穿透了所有屏障和法器!

“噗!”

“噗!”

兩聲輕響。

楊天雄和周天行同時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

他們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碾過一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假丹中期的兩位老祖,聯手之下,三招落敗!

要知道,以他們如今的實力,雖然遠遠比不過真正的金丹修士,可聯手之下多少也能在一般的金丹初期修士手上支撐一段時間。

若是再加上已經死掉的那個韓老鬼,三人聯手,足以抗衡擁有真正金丹的雲霄城主!

可現在,他們卻……

此時此刻。

楊家上下,周家上下,跪了一地。

所有人都在發抖。他們看著那個負手而立的灰袍身影,眼中滿是恐懼。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怪物?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住手!”

一道身影從城主府的方向禦空而來,速度極快,轉瞬即至。

雲霄仙城城主,司徒宏。金丹初期。

他落在場中,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楊天雄和周天行,又看了看秦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位道友,楊周兩家確實做得過分,但他們畢竟是雲霄仙城的根基,還望道友給老夫一分薄麵,饒他們一命。”

秦陽看著他,淡淡道:“你要保他們?”

司徒宏笑了笑:“不敢說保,隻是希望道友高抬貴手,如今兩家老祖都已重創,韓家也已不在,雲霄仙城需要他們維持局麵,道友若肯放過他們,老夫可以讓他們拿出厚禮賠罪。”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老夫知道道友實力不俗,但雲霄仙城畢竟是老夫的地盤,還望道友給個麵子。”

秦陽看著他,忽然笑了。

“城主,你說得對,雲霄仙城確實是你的地盤。”

司徒宏笑容更深了幾分。

“但……”秦陽話鋒一轉,“他們與我結仇,又追殺我女人幾天幾夜,若非我及時趕到,隻怕一切已經無法挽回,這筆賬,不是麵子能抹平的。”

司徒宏的笑容僵了一瞬,沒想到秦陽居然會這般不依不饒,超出了他的想象。

“道友……”

“城主。”秦陽打斷他,“我問你一個問題。”

司徒宏皺眉:“什麽問題?”

秦陽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如果今天站在這裏的不是我,而是一個普通的築基修士,你會出來說這句話嗎?”

司徒宏沉默了。

他當然不會。一個普通的築基修士,死了就死了,與他何幹?

秦陽笑了:“所以,城主不是來主持公道的,是來看人下菜的。”

司徒宏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道友,你這話說得過了。”

秦陽沒有理他,轉身看向楊天雄和周天行。

“既然已經動手,就沒有留手的道理。”

他舉起劍,劍光璀璨如月華。

“秦陽!”司徒宏怒喝一聲,金丹初期的氣息轟然爆發,“你不要太過分!這裏是雲霄仙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秦陽轉過頭,看著他,目光平靜得沒有半分波瀾,卻讓司徒宏心裏一突。

“城主,你要攔我?”

司徒宏咬了咬牙,沉聲道:“老夫說了,雲霄仙城,老夫說了算!”

秦陽點了點頭。

“那就試試。”

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司徒宏盯著秦陽,眼中怒火翻湧。

他入金丹百年,在雲霄仙城說一不二,還從未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他冷笑一聲,負手而立,“你以為殺兩個假丹,就能在老夫麵前放肆?金丹和假丹之間,隔著天塹,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金丹意味著什麽。”

秦陽看著他,沒有說話。

司徒宏往前踏了一步,金丹初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

威壓厚重如山,深邃如海,帶著一股讓人靈魂顫栗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向四麵八方碾壓過去!

楊家上下跪了一地的人,被這股威壓壓得抬不起頭來,連呼吸都困難。

幾個煉氣期的子弟直接昏死過去。

金丹之威,恐怖如斯。

秦陽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那股鋪天蓋地的威壓湧到他身前,像是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屏障,無聲無息地消散。

他甚至沒有運轉靈力,隻是負手站在那裏,麵色平靜如水。

司徒宏瞳孔微縮。

他釋放的威壓,足以讓築基巔峰的修士跪地不起,但這個年輕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有點意思。”他冷哼一聲,眼中的輕視收斂了幾分,但怒意更盛,“老夫再問你一次,給不給這個麵子?”

秦陽看著他,忽然笑了。

“城主,你說你入金丹百年。”

“是又如何?”

“百年時間,寸步未進。”秦陽搖了搖頭,“你這一身修為,是靠丹藥堆上來的吧?根基虛浮,靈力駁雜,空有金丹之名,卻無金丹之實。”

司徒宏臉色一變。

秦陽繼續道:“丹毒積在經脈裏,靈力運轉越來越滯澀,百年苦修,不過是原地踏步,你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司徒宏的臉色,徹底鐵青。

秦陽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

他想反駁,想罵回去,但那些話就像一根根刺,卡在喉嚨裏,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因為……秦陽說的,是對的。

他這一身修為,確實大半是靠丹藥堆上來的。

百年苦修,修為紋絲不動,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問題。

但被一個年輕人當麵點破,那種羞恥感,比被人打了一巴掌還難受。

“找死!”

司徒宏怒喝一聲,一掌拍出!

這一掌,他隻用了七分力。

在他看來,一個年輕人,不過剛剛晉升上來,再強能強到哪去?

七分力,足夠讓他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了。

靈力化作一道丈許方圓的巨掌,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朝秦陽當頭壓下!

掌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刺耳的尖嘯,地麵的青石寸寸碎裂!

秦陽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他隻是抬起右手,隨意向前一揮。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耀眼奪目的光芒。

隻是普普通通的一掌,輕飄飄的,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砰!”

兩隻手掌隔空碰撞。

司徒宏的靈力巨掌,在接觸的瞬間就碎裂開來,化作漫天光點消散,那股反震之力順著他的掌風倒灌回來,震得他手臂發麻,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

他穩住身形,臉色微變。

這一掌他雖然隻用了七分力,但金丹初期的七分力,足以轟碎一座小山。

這個年輕人,隨手一掌就化解了?

“難怪敢在雲霄仙城撒野,果然有點本事。”司徒宏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輕視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凝重。

他不再留手。

金丹初期的靈力全力運轉,周身靈光大盛,衣袍無風自動。

他雙手結印,靈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團璀璨的金色光球,光球表麵電弧跳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雲霄破天掌!”

司徒宏暴喝一聲,雙掌齊推!

金色光球化作一道丈許粗的光柱,裹挾著毀滅性的力量,朝秦陽轟然撞去!

光柱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地麵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

這一掌,他用足了十成功力,沒有任何保留!

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再強,也不過是築基巔峰或者假丹。

這一掌下去,不死也得重傷!

秦陽看著那道光柱,微微挑眉。

這一掌,確實比剛才強了不少。

但也僅此而已。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握,青瀾劍落入掌中。

然後,一劍斬出。

沒有花哨的劍招,沒有耀眼的劍光。

依舊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劍,唯有澎湃無比的金丹之力灌輸其中。

但這一劍斬出的瞬間,司徒宏的臉色徹底變了。

因為他感覺到了。

這一劍中蘊含的靈力,精純得令人心悸,凝練得讓人絕望。

這種靈力質量,根本不是假丹修士能擁有的,甚至不是普通金丹初期能擁有的!

“轟!”

劍光與光柱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金色的光柱被一劍劈開,化作漫天的光雨消散!

劍光餘勢未消,直取司徒宏麵門!

司徒宏臉色大變,拚命運轉靈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重的靈力屏障!

“鐺!”

劍光斬在屏障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

屏障劇烈震顫,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

司徒宏悶哼一聲,被那股巨力震得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麵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他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十成功力的一掌,被一劍破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修為?!

“你……”他抬起頭,死死盯著秦陽,“你不是假丹!你是金丹!”

秦陽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他隻是收劍而立,看著司徒宏,語氣平淡:

“城主,還要打嗎?”

司徒宏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咬了咬牙,心中的怒火和不甘翻湧如潮。

他入金丹百年,在雲霄仙城說一不二,今天居然被一個年輕人逼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