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新人王,林師妹可是要留宿?
月光如水。
秦陽負手而行,身後那些圍觀弟子的議論聲漸漸遠去。
他走得不快,心裏卻在盤算之後的事情。
趙坤那四人不過是被推出來的棋子,可能對方原本以為單憑一個趙坤就能解決自己,但自己的實力超乎了對方想象。
不過此番也暴露了自身部分修為實力。
因此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頭。
回到洞府之後。
秦陽盤膝坐在洞府內,感受著四周比外門濃鬱數倍的靈氣緩緩滲入四肢百骸,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難怪人人都想進內門。”
他輕聲自語,睜開眼,環顧這間不大不小的洞府。
雖然簡陋,但勝在清淨,且私密性極佳,門口有簡單的陣法禁製,足以隔絕外人窺探。
“比外門那破丹房強多了。”
秦陽滿意地點點頭,從儲物戒中取出幾枚陣旗,在洞府四周布下一套簡易的聚靈陣。
這是他之前在坊市買的,雖然品階不高,但聊勝於無。
陣旗落位,四周的靈氣流動果然加快了幾分,緩緩向洞府內匯聚。
秦陽又取出那批二階極品丹藥,洞府內瞬間丹香彌漫,沁人心脾。
“先鞏固一下境界。”
他拈起一枚蘊靈丹,仰頭吞下。
丹藥入口即化,精純的藥力湧入四肢百骸。
秦陽閉目凝神,運轉《玄天心經》,引導這股藥力在經脈中流轉,最終匯入丹田。
丹田內,那汪靈液微微顫動,貪婪地吸收著湧入的藥力。
一枚、兩枚、三枚……
時間在修煉中悄然流逝。
數枚丹藥被煉化之後,秦陽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築基六層巔峰,差不多了。”
他感受著體內比之前又凝實了幾分的靈力,滿意地點點頭。
距離築基後期隻差臨門一腳,但他不打算急著突破,根基要打牢,急不得。
正準備繼續修煉,洞府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道粗獷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秦兄!秦兄!你在嗎?!”
是趙猛。
秦陽起身,打開洞府禁製。
趙猛走了進來,滿臉興奮,一把抓住秦陽的肩膀。
“秦兄!你可太牛了!”
秦陽被他晃得頭暈,無奈道:“又怎麽了?”
“你還不知道?!”趙猛瞪大眼睛,“現在整個青竹峰都傳遍了!你一個人打趴趙坤他們四個的事!大家都叫你‘新人王’!”
秦陽嘴角抽了抽。
新人王?
這什麽破外號。
“就這點事?”他掙開趙猛的手,走回蒲團坐下。
“這點事?!”趙猛跟上來,一屁股坐在他對麵,“秦兄,你是不知道,趙坤那廝在內門混了十來年,雖然不算什麽大人物,但也算有點名氣,你一個新入門的,一招把他打飛,這消息傳出去,那幫老弟子看咱們新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秦陽端起桌上的靈茶抿了一口,淡淡道:“然後呢?”
趙猛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然後我就沾光了唄!青龍會那邊知道我跟你關係好,對我客氣了不少,剛才我回來的時候,還有幾個師兄主動跟我打招呼呢!”
秦陽失笑。
這趙猛,倒是實誠。
“對了。”趙猛忽然想起什麽,臉色變得認真起來,“秦兄,我這次來,是給你通風報信的,大事不妙!”
秦陽挑眉:“說。”
趙猛湊近些,壓低聲音道:“我根據青龍會裏的師兄所言,打聽到聖會那邊似乎對你極為不滿,因為你打了聖會的臉,那邊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你,後續應該還會找你麻煩。”
秦陽聽完,神色依舊平靜,隻是嘴角微微勾起。
“所以,派誰來?”
趙猛臉色凝重:“不知道,但肯定實力不弱,畢竟趙坤與其他幾人聯手都不是你對手,我估摸著最差也是一位築基後期的高手,甚至更強。”
“秦兄,那幫人可不是趙坤那種貨色能比的,他們是真的會下狠手,你要是現在去找人說和,或許還來得及……”
他並不知道秦陽與葉淩霄之間的瓜葛,因此勸說之時以“求和”為主。
秦陽聞言擺了擺手,打斷他。
“沒什麽好說和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趙猛張了張嘴,沉默了片刻,然後歎了口氣,拍了拍秦陽的肩膀。
“行吧,你心裏有數就行,反正我趙猛雖然沒什麽本事,但你要是真被堵了,我肯定第一個衝上去幫忙,打不過,至少能幫你喊兩嗓子。”
秦陽心中一暖,笑道:“行,記住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趙猛便起身告辭。
臨走前,他還回頭叮囑了一句:“有事隨時找我,我就住山腳第三座洞府!”
秦陽點點頭,目送他離去。
洞府重歸寂靜。
秦陽坐在蒲團上,並不慌張,反正自己與聖門本身就天然站在對立麵上,對方遲早都要對付自己,如今不過隻是早了些罷了。
不過好在內門規矩雖然與外門有所不同,但聖門多少也是要臉麵的,並沒有第一時間派遣真正的高手來對付自己。
隻要對方沒有這麽做,自己就有周旋的餘地。
秦陽收斂心神,正準備繼續修煉。
忽然,他眉頭一挑。
洞府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極輕,若非他五感敏銳,幾乎察覺不到。
而且步伐細碎,顯然是個女子。
秦陽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麽晚了,誰來找他?
他起身走到門口,打開禁製。
月光下,一道窈窕的身影靜靜站在門外。
林婉清。
她今夜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領口比平日裏低了些許,露出一片瑩白的肌膚。
墨發披散,幾縷發絲垂落胸前,襯得那張清秀的臉愈發楚楚動人。
手中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盒,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秦師兄,深夜叨擾,還望見諒。”她盈盈一禮,聲音輕柔如風,身子微微前傾,那領口處的風光便若隱若現。
秦陽目光掃過,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一動。
這姑娘,大半夜的穿成這樣來送茶?
有意思。
“林師妹有事?”他問,語氣平淡。
林婉清抿嘴一笑,提起食盒晃了晃:“今日得了些上好的靈茶,想著秦師兄初來內門,肯定忙著修煉,便送些過來,權當賀禮。”
“今日在廣場上,小妹可是親眼看見秦師兄的風采,那些聖會的人,平日裏趾高氣揚,沒想到在師兄麵前,連一招都走不過,師兄的實力真是讓師妹驚歎。”
秦陽聽著她這一番話,心中暗笑。
這姑娘,倒是會說話。
先是誇他實力,再是捧他前途,話裏話外都是欣賞之意。
配上這身打扮,這深夜獨處的氛圍,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
不過他沒有點破,隻是淡淡道:“林師妹過獎了,運氣而已。”
林婉清掩嘴輕笑:“師兄太謙虛了,能打敗趙坤他們四個,可不是運氣能做到的。”
她說著,微微側身,那襦裙的領口又低了幾分,露出精致的鎖骨。
“師兄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這茶涼了可就不好喝了。”
秦陽看著她,忽然笑了。
“林師妹有心了,請進。”
他側身讓開,林婉清微微一笑,提裙踏入洞府。
經過他身邊時,一陣淡淡的馨香飄入鼻尖。
她腳步微微一頓,似是無意地靠近了些,那柔軟的發絲幾乎擦過他的臉頰。
秦陽麵不改色,跟在她身後走進洞府。
林婉清在石桌旁坐下,取出茶具,親手為他斟茶。
動作輕柔優雅,倒茶時身子微微前傾,那本就低矮的領口又往下滑了滑,一片雪白若隱若現。
她似乎毫無察覺,隻是專注地斟茶,然後雙手捧著茶杯,遞到秦陽麵前。
“秦師兄,嚐嚐。”
秦陽接過茶杯,卻沒有喝,隻是放在鼻端嗅了嗅,然後放下。
林婉清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臉上笑容不變:“師兄不嚐嚐?這茶可是瑤光閣特有的‘清心露’,能靜心凝神,對修煉大有裨益。”
秦陽笑了笑:“我不太懂茶,喝什麽都一個味。”
林婉清抿嘴一笑,也不在意,自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直視著秦陽,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秦師兄,今日那一戰小妹看得真真切切,那趙坤在內門混了十幾年,也算是個老牌弟子,可在師兄麵前,竟連一招都接不住。”
她說著,眼中異彩連連:“小妹雖然修為不高,但也見過不少天才,可像師兄這樣,剛入內門就能有如此實力的,實在是……讓人移不開眼。”
她說這話時,語氣真誠,眼神專注,仿佛真的被秦陽的風采所折服。
秦陽看著她,心中暗笑。
這演技,可以啊。
要不是他閱人無數、久經沙場,還真可能被這姑娘給唬住。
他端起茶杯,終於抿了一口,淡淡道:“林師妹過譽了,不過是幾個跳梁小醜而已。”
林婉清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傾。
“師兄太謙虛了,能在聖會的威壓下依然從容不迫,這份氣度,就不是常人能比的。”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柔軟:“小妹隻是覺得,像師兄這樣的人,不該一個人……”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停住,恰到好處地垂下眼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那模樣,欲語還休,楚楚動人。
“林師妹,天色不造了,你可要留宿我這?”秦陽輕笑一聲,帶著些故意的成分在裏麵。
林婉清愣住了。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仿佛沒聽清秦陽說了什麽。
“秦師兄,你……你說什麽?”
秦陽依舊麵帶微笑,語氣淡然:“我說,夜深了,林師妹若是覺得回去麻煩,可以留宿一晚,我這洞府雖然簡陋,但石床還算寬敞。”
他說著,目光似是無意地掃過那張石床。
小小色誘的伎倆,對他來說可算不得什麽手段。
不過對於壞女人……他也不打算浪費,正好自己陰陽造化爐可是缺薪柴的很,正好他也省得廢話,倒是要看看這林婉清會如何應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