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獲全勝
十五個南蠻兵還剩下十三個了,往前走不到一百米,滾石落下,又砸倒兩人。
“將軍!”
南蠻將軍身旁的護衛嚇得臉色慘白,舉著刀,左右卻見不到敵人。
“周國宵小,就隻知道躲在暗處,有本事你們出來呀!”
為了給自己壯膽,南蠻兵用憋足的周國官話喊道。
王濤叉腰大笑,“南蠻小兵,你們大言不慚,今日你們又是為何出現在咱們村,你不來也不會死在本大爺手中?!”
南蠻兵尖著耳朵聽,除了王濤的聲音,隻有風聲。
他們心中沒底,不知道這個村子到底有多少人。
不過就剛才他們遇到的陷阱,箭雨和滾石,這個村子的人怕不在少數。
南蠻人怕了,可如今這般,前進很難,後退也很難。
“別同他們廢話,直接進村!”
那為南蠻將軍下令,所有人不得不往李家村方向走。
走了很長一段路,並未再次受到阻攔,十一人都有大小不一的傷勢,加上心中的恐懼和對周圍環境的未知,南蠻兵一顆心七上八下。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打的就是心理仗,王濤也覺得雪枝的計劃高明,還不得把這些南蠻人嚇死。
原本以為沒有大礙了,有些南蠻兵支撐不住想休息,可屁股還未坐下,一張大網撒下。
接連著便是亂棍打下,打了一陣,所有人飛快撤退,連影子都沒有留下。
此時,不僅南蠻兵,連那將軍腦袋都是嗡嗡的,口鼻出血。
糾纏下,十一人這才掙脫大網,縮成一團。
“將軍,太他媽詭異了,這村子到底有多少人?!”
他們用南蠻語交流。
話音剛落,林子裏響起此起彼伏的鳥叫聲,有布穀鳥,麻雀,喜鵲,烏鴉的聲音,而且模仿得惟妙惟肖。
所有人都知道這些不是鳥,是人啊,聽聲音怕是有好幾十號人。
南蠻人快崩潰了,他們也知道這些村民是故意整他們的。
之前就有六個南蠻兵去某個村子查探,最後杳無音訊。
此刻,他們猜測,那幾個兵怕是進了這村子吧。
恐懼達到頂點,也是時候了。
幾個個火把齊齊點燃,遍布周圍的林子中。
“將軍,果不期然,他們人很多!”
話音剛落,長刀抵在南蠻將軍脖頸處。
“將軍,你出來,我們談一談?”
來人是雪枝,好巧不巧,這位南蠻將軍恰巧在邊緣處,雪枝自然毫不留情地拿下了她。
見將軍被挾持,其他人都不敢動了,隻能站在原地。
“各位,我勸你們放下手中的刀,否則,你們的將軍怕是要身首異處了。”
雪枝語氣狠厲,有種她現在就會動手的意思。
“別,別,我們放!”
火把照亮下,十個人齊刷刷地扔出手中的長刀。
王濤帶著幾人快速把長刀抱走。
“你!把他們捆起來,捆結實些,否則,我就先割了你們將軍的耳朵!”
欲哭無淚,不過這個女子如何知道他是將軍的,明明他們剛才的談話說的是南蠻語。
可為了將軍的安危,他們不得不這麽做。
捆完,王濤還去檢查了一番。
“雪兒,沒問題!”
“很好!把他們帶到林子裏。”
自然是不可能讓他們進村的,林子裏早就挖好了坑,專門是用來埋人的。
見他們直接被推進了坑裏,這些人虛了。
不會吧,真的要殺掉他們呀?!
“女俠,你們不能殺我們,你可知道,你手中的可是咱們南蠻將軍,如果大王知道他死在你們村,定會派人來滅口的。”
“哦?看來這位將軍在你們大王心中的份量很重嘛!”
雪枝側頭看了眼麵前被挾持的南蠻將軍。
“女俠,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銀錢,我都會給你,而且我見你懂南蠻語,你去過南蠻嗎?
你隻要肯放了我,你去南蠻,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雪枝沒有回話,從王濤手中接過繩子,將這位南蠻小將捆了起來。
“我什麽也不需要,而且,隻要你們都死光了,自然不會有人發現你們死在這裏的,包括你們大王!”
雪枝語氣淡定得讓他們覺得毫無希望。
堂堂南蠻將軍,怎麽會落到如此境地,南蠻小將也欲哭無淚。
他們同大軍走散了,他們亟需補給,不敢進城鎮,隻好找村莊。
雖然揣著銀錢,可周國實在是太窮了,一路走來想花銀錢都花不出去。
“就你們這些人進了村?可還有其他人?”
王濤把弄著一把長刀,刀口時不時掠過坑中的南蠻兵。
“大哥,再無其他人,真的,隻有我們,我們二十人,都是將軍的親兵,千真萬確!”
王濤相信他們也不敢說謊,隨即問雪枝。
“雪兒,都殺了嗎?”
雪枝抬手,“且慢,這位將軍可是好東西,咱們明日去梨花鎮一趟。”
王濤不解,去梨花鎮幹什麽?!
“這位將軍是咱們活捉的,據說梨花鎮都有王軍,咱們如果將這個將軍送上,你覺得咱們想要什麽沒有?”
雪枝可不想白白浪費今晚的心血,如果能夠用這十一人換點兒什麽,何樂而不為呢?
王濤倒是沒想到這一層,疑惑,“雪兒,你怎麽知道他是將軍的?!”
“嗯?你們沒聽到,他們自己說的呀!”
王濤更懵了,這些人同自己人說話嘰裏呱啦的,他自然什麽也沒聽懂,明明他們沒有說將軍二字呀。
罷了罷了,既然雪兒說了他們自己說的,那便是他們自己說的。
為了保險起見,雪枝讓大夥兒給這十一個人喂了自製的蒙汗藥,而且還是雙倍的量,保管他們能睡上三天三夜。
這次兵不血刃,大家夥兒熱情高漲,回去還意猶未盡。
躲起來的人見是村裏人回來了,趕緊從長居山下來。
大家繪聲繪色地講著剛才的戰鬥,大家夥兒聽得也是熱血沸騰。
李嬌和李玉還在入定中,至今沒有被驚醒。
直到後半夜,大家夥兒才回去收拾睡覺,直到第二天晌午。
知道大家累了,也沒有人打擾。
除了雪枝,她早早地就起來了,準確的說,她並未睡覺,而是繼續在月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