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忠犬當保鏢

第一百三十章 真相浮出

“到底是誰打開了永華的防火牆?”黑衣人走後,夏昊澤坐在椅子上扶著額頭考慮著他從剛才就開始懷疑的問題,越想越覺得蹊蹺。

於是夏昊澤拿出了電話,摁了一個快捷鍵。

“喂,你幫我查一下你們公司的後台剛才登錄的IP地址,現在。”

聽起來像是他在永華的臥底,可是事情的進展卻沒有那麽的如人意。

“夏總,剛才登陸的痕跡已經被人為清除,完全查不到一點痕跡,而且清除手段也是大師級別的,追蹤不到。”

電話那頭的人故意變了聲音,說話都有些不自然,加上夏昊澤因為懷疑而眯起的眼睛,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行,你注意別被發現了。”

掛了電話,夏昊澤好像無心再繼續在辦公室待下去,看了一眼原來韓白萱工作的地方,心裏有些失落拿著文件出了辦公室門。

夏昊澤最近的事情好像越來越多,從自己公司調查到秦素昕,又到華威,再到發現永華公司的許多事情,越往下查,夏昊澤就發現事情越來越沒有之前簡單,謎團越來越多,疙瘩也越積越大。

夜晚繁星點點,似黑布上破的小窟窿,從中投出星辰。

而此時夏昊澤的家中。

書房的落地窗折射出夏昊澤穿著黑色浴袍,頭發有些潮濕,發梢的水珠偶爾還滴在浴袍上。而他卻坐在沙發椅上,修長的手指慢慢往後翻,資料上麵記載著從永華公司破產開始,一直到永華公司重新開始邁進世界五百強的一筆一筆記錄。

突然,夏昊澤瞳孔一縮,目光停留在一場交易記錄上,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場交易的金額有問題!

“這筆賬不可能有這麽多。”夏昊澤自言自語道。

自從他開始調查永華公司開始,四麵八方的消息都向他湧來,雖然沒有永華公司內部記錄的全麵,但是也千絲萬縷。

夏昊澤放下手中的資料,走到專門放資料的書架前,目光飛快的掃掠上麵的資料,手停留在一個資料前。

他將資料拿下來,翻開,上麵記載著正是剛才他覺得那筆不對勁的賬目!

這筆賬目正是秦素昕主張的,全程由她全權負責,交易成功收購六百萬,可是永華公司資料上麵卻寫著,一共收購四百萬,並且除去稅收等一係列的出賬來看,這筆工程款,到永華公司隻有三百萬左右。

也就是說,秦素昕必定是動了手腳。

夏昊澤眯了眯眼睛,手指緊捏手中的資料,指骨已經泛白,眸中帶著絲絲危險。

所有的事都在和他的懷疑一一對應,秦素昕所做的事情也在一件一件浮出水麵。

“把關於秦素昕的資料全部發到我的手機上,立刻馬上。”夏昊澤黑色的眸子中滿含堅定,黑衣人自也是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事先給夏昊澤發了過來。

他拿著資料坐到了沙發椅上,手中的鋼筆揮動,記錄了下來。

慢慢的,夏昊澤發現一筆一筆的賬目都不對勁,有的是私吞一二百萬,有的直接私吞了收購的三分之一!

並且每次私吞不僅有秦素昕動的手腳,還有另外幾個人,都是董事會的權威老人,陪著永誌明打下永華江山的人,就這麽被秦素昕所收買。

“劉伯伯,薑伯伯,你們真是好樣的,枉費了他那麽相信你們,你們就是這麽報答他的。”這個他自然是指的永誌明,夏昊澤的眼神散發著危險,似是要把他們一段一段掰開來。

也就是說到了最後,秦素昕根本就不用出麵,董事會那些人也會把永華公司一下一下的搞垮,吃的連渣都不剩。

“這些人的心,也真是恨。”夏昊澤看著,冷笑出了聲。

夏昊澤停下了記錄,見還未翻看的資料還有一半,心裏一沉。

“看來秦素昕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後麵的人脈一定是鐵打的。可是她和永誌明在一起不好嗎?非要瘋狂私吞這麽多資產?她到底想要幹什麽?”

想到這裏,夏昊澤不由得感覺到了疲倦,放下一切,他背靠在沙發椅上,仰望頭頂的天花板。

天花板裝修的很漂亮,是白色係,上麵的紋理繁華卻又不失淩亂,隻是最後通往的盡頭誰也不知道。

就像是此刻他的心,明明有了思路,卻迷茫於盡頭的真相。

“母親······你為什麽要同意和永誌明離婚?永誌明逼迫你了嗎?媽媽,你給我一個答案,好不好,哪怕是一點,可是我現在連永誌明在哪裏都找不到。”

對,永誌明,我先從他下手。

夏昊澤拿起旁邊的手機,按了幾下,對麵的電話便通了。

“給你三天時間,給我查出永誌明他現在人在哪!準確定位,立刻馬上,不能拖。”

黑衣人已經習慣了這種緊張與突如其來的任務,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扔下了手中剛吃了一半的麵包。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學校的宿舍裏,韓白萱剛洗完澡,用吹風機吹著濕漉漉的長發,做在柔軟的大**,看著電腦裏的動畫,在電腦屏幕前哈哈大笑。

隔不一會,韓白萱拿起零食往嘴裏塞一個。直到頭發吹幹,她趴在大**,懷裏抱著大熊,看著屏幕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笑著笑著,突然想起白天時夏昊澤調查永華公司的事,笑容一下子停泄住。停了幾秒鍾,氣不打一處來的雙手掐在了懷中大熊的脖子上。

“啊啊啊啊啊,大熊!!你說夏昊澤這是搞什麽事情,一天天煩不煩人?!”

韓白萱拚命搖著大熊,“你說,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夏昊澤什麽?這輩子派他來折磨我!!”

大熊:“……”

韓白萱又掐又踹的在大熊身上發了好一通氣,最後累的氣喘籲籲的趴在大熊身上。過了一會,突地,她纖細的手指在大熊身上畫圈圈,細聲細語的問道,“你說,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他八百萬,讓他取不成媳婦,然後到這輩子他來討債了?”

大熊:“……”

完全不一樣的兩個畫風,一個壓抑,一個歡快,兩個不一樣心境的人,是否相處的來也是未知數。

三天一晃就過去了,五點的下班時間一過,還在公司裏的人屈指可數,都在收拾東西或者忙碌著最後的工作。

總裁辦公室,黑衣人站的筆直。

“夏總,查到消息了”

“說。”

夏昊澤倚在真皮轉椅上,目光沒離開手中的合同,側臉泛著冷冽。

“我查到,在十年前永誌明自殺被救回,而後對外發出修養消息後,就再無音訊,沒有人知道他是在哪裏修養,連公司的高層都不知道,但是隻在背後操縱永華公司,並且將永華公司推向龍頭,期間秦素昕也派人尋找過,但是好像都一無所獲。”

黑衣人看著夏昊澤冷冰冰的側臉,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心一橫,把話說了出來畢竟是自己沒有查到關於永誌明的資料。

說完,夏昊澤沒有任何反應,不過手中的資料被他都捏變了形。

“你是說,永誌明對外發出修養消息後,就再無音訊?”

夏昊澤把視線放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低著頭,悶不吭聲。

“混蛋!他憑什麽音信全無?”夏昊澤見下屬不語,合同一下子被甩在了桌子上,帶出清脆的響聲。

黑衣人身形不動,低頭沉默。

夏昊澤背對黑衣人,飛快轉著手中的鋼筆,胸膛因為怒火一起一伏,他看著外麵華燈初上的城市,折射出的繁華映在黑眸裏,平時清冷沉穩的眼睛閃爍著冰冷的怒火。

再無音訊?

這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夏昊澤聽到這兒其實心裏有些慌,他怕永誌明已經出了什麽意外,連自己報仇都找不到人,他更怕找不到給永誌明洗脫嫌疑的理由,他內心,不願意恨他,畢竟是以前那麽疼愛自己的爸爸啊,怎麽恨得起來。

“啪!”

夏昊澤手中的鋼筆就被他折斷,燈光照在鋼筆斷痕上,泛著冰冷的寒光,正如他現在的眼睛,似遠方的暴風雨,正卷席而來。

真是好啊,永華公司的老總不見這麽久,事情處處都是疑點,董事會竟然沒有一個質疑的?!

“就因為休養之後還能帶領公司走向巔峰?永誌明,你真是行。”夏昊澤的眼睛因為憤怒與最近的操勞,紅的嚇人。

不知為什麽,夏昊澤此時卻突然想到了旺財,但是卻被他把想法壓了下去。

永誌明啊,你可真是養了一群吃裏扒外的白眼狼,都要把你吃幹抹淨了!

夏昊澤起身,走路帶風到黑衣人麵前,聲音低沉嘶啞的命令道,“不管用什麽方法,都要把永誌明的線索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想盡一切辦法,錢不是問題,什麽都不是問題,給我把他找出來。”

他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他要見到永誌明,他要問清楚當麵發生的所有的事,他要知道,自己這些年,是不是恨錯了人。

“好的夏總。”

好像真相,正在浮出水麵,慢慢接近真相的夏昊澤也在心慌,看著黑衣人離去的背影,有些頹廢的坐了下來。

“好像,有一陣沒有見到韓白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