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忠犬當保鏢

第一百五十章 請假

“老娘憑什麽要跟你走!你算個毛線啊你!”倪嵐薇扭著頭呲牙咧嘴的吼著,這死胖子勁兒夠大的,倪嵐薇雖疼的一抽一抽的,還是沒忘故意逞強,耍耍威風。

老男人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剛才還嬉笑怒罵著,現在黑的能滴出墨一般。冷聲說道,

“嗬,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小丫頭片子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以為自己多能耐啊!”說著便拿起彈簧刀要給倪嵐薇點苦頭吃吃。

韓白萱急了,使出吃奶的勁兒掙脫兩個抓住她的人,然後快速的擋到了倪嵐薇麵前。老男人一見韓白萱跑了過來,急忙要收手。若是傷了這個金主要的人,隻怕傭金不但會減少,還會有苦頭吃吧。

奈何他之前用的勁過大,這會兒收手已經來不及了。眼看就狠狠的在韓白萱手上劃了一個大長口子,鮮紅的血液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傷口還挺深的,韓白萱疼的倒吸一口氣,她感覺自己的手筋都要斷了。這麽快的刀,要是捅到倪嵐薇身上,她還能活下來麽,韓白萱心裏暗暗慶幸自己來得及時。

老男人見真的傷到了韓白萱,有些驚慌失措,媽的,這下該怎麽辦!把這兩個丫頭片子直接帶走麽?還沒等他要說什麽,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你們在幹什麽!”

陳哲瀚從車上迅速走下來,他本來是要下班回家的,卻沒想到碰到這等令人發指的事情。幾個大男人仗著身強體壯欺負小女生,算什麽男人!想至此他快速的跑到這些人身邊。

等看清被劫持的人是韓白萱和倪嵐薇後,他愣了愣,這是怎麽回事?夏昊澤呢?陳哲瀚伸手抓緊韓白萱另外一個完好無損的手,

“白萱,你怎麽樣?沒事吧?”

韓白萱慘白著一張臉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她還是心有餘悸剛才的那個彈簧刀。

看到韓白萱還在流血的手,陳哲瀚心疼極了。

“你快,快看看薇薇,她流了好多血。”韓白萱指著倒在地上的倪嵐薇,陳哲瀚這才發現她身上手上全是傷。

“shit!怎麽搞的!”陳哲瀚抓緊去抱起倪嵐薇,“薇薇,你怎麽樣?醒醒,別睡!”

倪嵐薇卻抬手打了陳哲瀚一下,“沒死,小弟。”

此時要綁架她們兩個的小混混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麽辦。老男人想起金主說的不要聲張,要悄悄的帶走韓白萱,現在這個俊俏的小白臉加入了,而且兩個人還認識,算了,先走吧。他轉頭和幾個小弟使了使眼色,幾個人趁陳哲瀚和韓白萱寒暄,就快速的逃跑了。

“奶奶的,”倪嵐薇咳了幾聲,砕了一口,虛弱的說道:“算他跑得快!不然非得給他點苦頭吃吃!”

“行了行了,你都這個樣了,還要把人家怎麽?”

韓白萱拉著倪嵐薇話還沒說完,倪嵐薇轉眼就看到了韓白萱不停流血的手,瞪大了眼睛急忙說道,“白萱!你什麽時候傷到的?痛不痛?哎呀不行,我必須把那個臭狗屎抓回來再揍一頓才是!咳咳咳咳······”說的像是之前打不過那個老男人的事情不存在一般。

韓白萱哭笑不得,這個倪嵐薇啊,還是一如既往的…潑辣。不過手倒還真的是挺疼的。

陳哲瀚擔憂的看著倪嵐薇和韓白萱,“我送你們去醫院包紮一下吧。這樣一直流血也是個問題。”

說完,陳哲瀚就一把打橫抱起倪嵐薇,走向了車,韓白萱在後麵拿著東西跟著。

坐在車上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安靜的有些詭異。韓白萱心事重重的看向車窗外,燈火闌珊的城市在夜晚的月光下更是美麗。隻是這漂亮而又華貴的城市,怎麽就容不下自己呢?

陳哲瀚想著剛才凶險的那一刻,倘若自己不出現,白萱她們可該怎麽辦呢。他斟酌了一下,緩緩的問道,“白萱你可是得罪了什麽人?”

“嗯?”韓白萱聽到有人喊自己,便回頭眨著眼睛茫然無措的看著陳哲瀚。顯然還沒有從自己的思慮中緩和過來,陳哲瀚隻好將自己剛才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唔,”韓白萱蹙眉自己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和秦詩珊關係不是很好,但她也沒這麽大的能耐吧…”

倪嵐薇沉默著,這次難得沒有說秦詩珊。畢竟覺得秦詩珊隻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應該沒那麽大能耐找小混混來綁架韓白萱。而且秦詩珊綁架韓白萱做什麽呢?頂多是找人把她們羞辱一頓。

韓白萱包紮完和陳哲瀚道了謝後,就準備和倪嵐薇一起回家。陳哲瀚提出送她們回去。韓白萱想了想又沒有拒絕,她是真的怕又來個像今天一般的事情。

陳哲瀚看了韓白萱好幾眼,他不知道韓白萱到底睡著了沒有。他很想再叮囑一下她,想著醫生說的話,陳哲瀚怒氣衝衝,忍不住一下子撞死那個傷了韓白萱的男人才好。

醫院內。

坐診的醫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他皺著眉頭看韓白萱的傷口,抬頭發現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怎麽傷這麽深?小女孩子家家,也不怕手筋斷了!流了這麽多血,看這臉白的。”

而倪嵐薇則已經被推進了急診室,因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太多,需要緊急處理。

大叔絮絮叨叨的說著,韓白萱聽到手筋會斷,嚇得臉白透了。怎麽辦,都怪自己一點用都沒有…陳哲瀚握緊了拳頭,剛才就應該狠狠揍那個老男人幾拳才是!

幸虧自己擋住了彈簧刀,不然薇薇還不一定會傷成什麽樣子。

雖然陳哲瀚後麵趕到,但誰也不確定會不會再發生些什麽。韓白萱再一次慶幸自己擋住了刀子。

“行了,閑雜人等先出去。”

大叔收拾了些用具走了過來,陳哲瀚愣了愣,沒動彈。“醫生這…”

韓白萱還在流血,他們怎麽會離開呢,離開了隻會惴惴不安。

大叔有些不耐煩,“我要給她縫幾針的,傷這麽深,還得打破傷風針,你們先出去。對了,記得去繳費。行了行了趕緊出去吧。沒啥事兒的。”說著便推著屢次三番回頭看韓白萱的陳哲瀚出去。

從醫院出來已經半夜2點多了,馬路上多半都是一些醉鬼或者行路匆匆的路人。一些酒吧夜總會的霓虹燈閃爍著,漂亮的小姐們在門口拉扯著客人,嬉笑怒罵著。韓白萱回到家後感覺累極了,洗漱完就睡下了。

第二日韓白萱收拾好準備出門上班,被張大花拉住了。“受這麽重的傷還做什麽去啊?還要不要自己的手了?昨天醫生怎麽說的你忘了麽?”

看著義正言辭的張大花,韓白萱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多想啦,沒事兒的。醫生說好好養著就沒事。唔,正好趁受傷多休息幾天!”韓白萱不認為自己手以後用不了的會怎樣,畢竟可以救下倪嵐薇。如果重來一次,她想自己還是會那樣做的吧。

看著笑眯眯的韓白萱,張大花也鬆了一口氣,“我去給你做早餐,你就不要亂動了,多休息才是。嗯…煮紅棗小米粥吧?紅棗補血益氣,小米養胃…”

而此時已經在住院的倪嵐薇則傷心的緊,這個傻白萱啊,怎麽就急衝衝的衝上來呢,一點也不為自己著想,以後手要是用不了了怎麽辦呢…

張大花絮絮叨叨的說著,韓白萱看著她,突然想起了什麽,又走回了臥室。她看了看時間,夏昊澤差不多上班了。便就拿起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

“喂,夏總您好。是我,韓白萱。我想向您請個假…”韓白萱細聲細氣的和夏昊澤大概講了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夏昊澤呆住了,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在市中心綁人?“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夏昊澤有些慌亂,手裏的咖啡杯都端不穩了。

聽到夏昊澤關心自己,韓白萱笑了笑,“沒有,我沒事。幸好陳哲瀚出現在那兒,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那就好,那就好。”夏昊澤在電話那頭鬆了一口氣,灑出來的咖啡有些濺到身上,他這才感覺到燙。皺了皺眉頭,將咖啡杯放下了。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近幾天都不用來了。”說完,夏昊澤就掛了電話。他還有很多文件要處理,很忙。

韓白萱撇了撇嘴,果然,冷冰冰的才是夏昊澤本人。偶爾溫暖簡直是千金難求,噢不是,絕對是萬金!不過能讓他關心自己,也是不錯的感覺呢。

夏昊澤揉了揉眉心,不知想起了什麽又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你派幾個人暗中保護韓白萱。記住,不要讓她發現。然後去調查一件事,昨晚綁架韓白萱的人。蠢貨,不知道誰綁架的難道不能調監控麽?我要是知道了還用的著讓你調查麽!”夏昊澤有些煩躁,一個個的,真是夠笨的!

夏昊澤低沉而又好聽的聲音在辦公室裏回**著,窗外陽光明媚,天氣十分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