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忠犬當保鏢

第二百一十九章 搬出來住嗎

韓白萱回想起,自己確實對他說過那句話,但都過去了那麽久,他怎麽還記得。“呃,事情過了很久了,你怎麽還記得?”現在的韓白萱實在不想和夏昊澤說話,畢竟他覺得夏昊澤並不在乎她。

夏昊澤對於這句話無話可答,隻好說;“那沒什麽事,我就掛了吧。”韓白萱說了聲“哦”直接把電話掛斷,她才不想讓自己睹物思人呢!而夏昊澤聽著電話裏的盲音久久不能放下。還是起身去了韓白萱的學校,他沒有明確地知道韓白萱的下一步做什麽讓他很不安,韓白萱再也沒有和他綁在一起,沒有什麽事都跟他說,沒有依賴他。。。。。。這讓他不舒服。

雖然韓白萱整理好了宿舍,但現在宿舍的安全根本沒法保證,學校也不會怎麽管這件事,而自己不能隨身都帶著電腦,現在,自己該怎麽辦?韓白萱準備和永捌商量。

“永捌,你說,現在我這樣,也不是個事,電腦不能老背著,放在寢室裏,秦詩珊隨時都會過來偷走遺囑啊”韓白萱向永捌爭取著意見。

“要不我讓我的狗保鏢在這守著你?”永捌出主意道。

“別別別,要是讓你那群狗保鏢在這,我就更引人注目了!”

“叩叩叩”,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還是特別規矩地那種,敲三下,停一下,然後再來一次。

“行了,行了,別敲了!”韓白萱連外套都來不及穿就趕緊起床去開門,結果一開門,卻看見夏昊澤在門口。

“夏昊澤?你怎麽在這?這是——女生宿舍啊!”韓白萱還沒說完,就看見夏昊澤往屋裏擠,屋裏的熱氣從大敞開的門跑了出去,而冷氣則被夏昊澤帶了進來。

夏昊澤一進門就看見韓白萱屋裏垃圾桶裏的玻璃渣,皺了皺眉,問:“你這是怎麽一會事?”

“什麽怎麽一回事?”韓白萱很是疑惑,順著夏昊澤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垃圾桶。“呃,秦詩珊打傷了永捌,把寢室裏的花瓶打碎了,還把衣櫃裏的衣服翻得很亂,還——”韓白萱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這樣就又會依賴夏昊澤了,便停住了。

“還——什麽?”夏昊澤對這個突然的停下有點兒疑惑。

“還準備從我的電腦裏偷遺囑。”韓白萱小聲地說。

夏昊澤的眉毛皺的更狠了,說“我給你派的保鏢呢?”韓白萱表示搖搖頭不知情,什麽保鏢,我不知道啊。

“叮鈴鈴”夏昊澤的手機響了,夏昊澤接起來,聽到保鏢頭子說,保鏢們全都被打了。快打成殘廢了,能給報銷醫療費嗎?夏昊澤的臉黑成一團,他請給韓白萱的保鏢居然全都被打殘了

夏昊澤擔心今晚韓白萱的安全,便提出讓她出去找間賓館住著。韓白萱立馬拒絕了,“夏昊澤,你是在開玩笑嘛?我身上都沒多少錢,並且我現在穿著睡衣怎麽出去找賓館?”

“要不你去我家?”夏昊澤一心想讓韓白萱找到安全的地方,而對他來說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自己家了。但是這話聽在韓白萱的耳朵裏又是一陣驚訝:“你讓我去你家睡?”韓白萱覺得極其地不可思議,夏昊澤怎麽會說出這種話,難道?

夏昊澤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解釋:“不是,我是看你沒有安全的地方住,學校太不安全了,保鏢都已經被打殘了,你又不肯出去找個酒店住著,我——覺得我家挺安全的,所以就問你要不要去?”夏昊澤說到最後越來越小聲,頭也越來越低,就像小時候做錯了事怕被老師責罵一般。

韓白萱苦笑了一下,自己還沒說什麽呢,就急著解釋,看來是真的不想喜歡自己,隻不過韓白萱本來也沒那個打算,也就拒絕了夏昊澤。夏昊澤看起來有點失望。

“那你今天晚上怎麽辦?沒有保鏢,門鎖還容易壞,你一個女孩子,還帶著一條殘疾狗!”夏昊澤看著永捌有些擔憂的說道,絲毫沒有看到永捌對他揮舞的爪子。“嘿,小子,你別太過分了,你自己泡不著妞也就算了,憑什麽這樣嫌棄我?”

夏昊澤看著韓白萱不知所措的表情,覺得有點兒可愛,就說:“幹脆,今晚我睡在這裏吧,我一個大男人可以保護你們。”

韓白萱感覺這幾天都快變成了客棧了,秦詩珊剛走,夏昊澤就來了。她見夏昊澤鐵了心地要護住自己的安全,隻好答應了夏昊澤的要求。韓白萱將秦詩珊之前睡過的折疊小床撐開,鋪上了還算完好的墊鋪和被套。看著自己鋪好折疊小床很是滿意,

夏昊澤在韓白萱鋪床的時候就環顧了一下這個房間,就覺得這個房間雖然還算整潔,但有的東西太少了,隻有一些必備的類似於:筆記本,牙刷牙膏毛巾之類的,屬於平常女孩化妝打扮的東西一樣都沒有。

韓白萱收拾完床看著夏昊澤還傻愣地站在剛進門的地方一動不動,以為是夏昊澤在埋怨自己招待不周。忙去打了熱水來遞給夏昊澤,還在那說抱歉抱歉,是自己沒考慮到客人來了要有的禮節。

夏昊澤聽了之後,心中有一點點的刺痛,她不僅現在什麽事都不跟自己說了,不會請求自己的幫助,還把自己當做客人,這樣的生疏禮貌,和氣大方和之前那個大大咧咧,會害羞,會生氣的女孩不同了。

韓白萱對於夏昊澤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表示很是奇怪,用手在他眼前揮了兩下,也絲毫沒有反應。“夏昊澤?夏昊澤?夏——昊——”韓白萱放大聲音在夏昊澤的耳朵旁喊著他。

“啊?你幹嘛,那麽大聲音?”夏昊澤對於韓白萱用那大的聲音喊他,表示很是憤怒!

韓白萱委屈地眨眨眼,說:“沒什麽,隻是我剛剛叫你,你一點不應,就拿著杯水在那傻站著,你——你不會生病了吧?”

夏昊澤無語地看著韓白萱,回複到:“沒有,這麽晚了,快睡吧!”說完,夏昊澤就向那個折疊小床走過去,中途卻被韓白萱阻止了。

“誒誒誒,你睡我之前睡的那張床吧,我那張舒服點,我來睡這張折疊床。”說完就跑到那張折疊**,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隻露出兩隻眼睛。夏昊澤看著韓白萱笑了。

夏昊澤走向韓白萱的床,躺在上麵。兩個人無話可說,韓白萱於是選擇了玩手機。黑色的情境下,手機的亮光照著韓白萱的臉,而韓白萱一個人盯著手機屏幕傻笑著。

夏昊澤作為一個不玩手機的覺得很寂寞,手機德光讓他睡不著,而房間裏又太安靜,韓白萱的樣子就仿佛他不存在一樣。

夏昊澤實在忍不住了,決定開口聊會天。“韓白萱,你真的不搬出去嗎?外麵會比學校安全些,隱私保護也比這裏好一點,如果需要的話,我——我也可以來幫你”夏昊澤就向做出了天大的決定才說了最後那句話。

韓白萱聽著夏昊澤死咬著讓自己出去,並且他說的搬出去的條件那麽好,自己確實有點兒心動,但是他是夏昊澤。自己早已決定,不再麻煩這個人了的,而自己的一切都不應該歸他管,可是顯示確實那麽的殘酷,他一次次地給自己希望,然後又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甩掉。這樣的他真的很是殘忍。

“不了,我還是在學校裏住吧,畢竟老麻煩你不大方便的。”韓白萱拒絕的語氣很是堅定,讓夏昊澤也無話可對,但他不希望房間裏那麽安靜。

“呃,我看你桌上什麽化妝用品都沒有,你不化妝嗎?”夏昊澤有事沒事地問道。

我一個工資沒多少的人,還要補貼家用,哪裏來的錢給自己買化妝品,但韓白萱不敢用那麽放肆的語氣說出來,她怕自己要是不小心又依賴了夏昊澤,這樣自己一定改不了這個了。“我不習慣用化妝品的,你不困嗎?我要睡了。”韓白萱禮貌地回應道,接著,手機的燈光滅了。

夏昊澤聽後,心裏很不是滋味,韓白萱拒絕的口氣讓他感覺得很不舒服。他活了那麽久,沒有交到什麽好朋友,好不容易遇到了韓白萱,讓他感受到了母愛的溫暖,但是卻還是讓韓白萱遠離他了,他承認,他一點兒也舍不得韓白萱,但又不想讓韓白萱愛上他。

他畢竟不是一個懂得如何愛人的人,他怕韓白萱會失望,會有了希望之後,有了快樂之後,被完全的悲傷保衛。就像他的童年一樣。

就這樣兩個人,一夜未眠。

而永捌睡在桌邊的小角落裏,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沒有出聲。其實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極像老夫老妻,但是兩個人都別別扭扭的,像剛談戀愛的小孩子。永捌對於這樣的情景實在無語了,自己作為一個撩妹高手,經曆過的母狗不下其數,但要他真的去解決這種戀愛的小問題,真的是很難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