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忠犬當保鏢

第二百八十四章 我應該怎麽做?

秦詩珊還在病房裏麵躺著,韓白萱隔著窗戶看著病房裏麵的秦詩珊,一言不發。

韓白萱準備好一些補充能量的食物,默默走進病房,耐心等待秦詩珊醒來。

夏昊澤很心疼毫無精神一臉擔憂的韓白萱,但他知道韓白萱是在為自己的事情惆悵奔波,自己現在說什麽做什麽都無濟於事,就一直默默呆在韓白萱身邊,和她一起等著秦詩珊醒來。

午後四時,秦詩珊緩緩醒來,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夏昊澤身上默默休息的韓白萱,秦詩珊心裏突然間變得酸酸的,一改之前的刁蠻任性,保持沉默,默默的看著他們倆。

夏昊澤為了能讓韓白萱更舒服一些,一直保持斜著的身形,再加上低頭彎腰審閱文件,身子整個變得酸痛無比。但笑了笑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淺睡的韓白萱,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心機十分滿足,無論自己身體多麽酸痛,夏昊澤依舊保持這種姿勢。

秦詩珊靜靜的看了一會,心裏苦澀澀的,看了看自己身處諾大的一張病床,空****的,冷冷的,身邊沒有任何人,自己的身邊也沒有陽光。看著自己對麵膩膩歪歪的兩個人,對比產生差距,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感,輕輕喚了一聲。“昊澤哥”

夏昊澤這才注意到秦詩珊已經醒過來,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韓白萱,對秦詩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秦詩珊說話小點聲,注意不要吵到韓白萱,

秦詩珊看到這一幕,眼淚立馬溢上眼眶,原本雷厲風行、冷冰冰、別人難以接近的夏昊澤此時居然為了這個女人變得如此小心翼翼,變得如此仔細。

秦詩珊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眶流出來,秦詩珊此時不得不佩服韓白萱的命運,縱然是自己身價比她高出來這麽多,社會地位比她高出來這麽多,可是自己還是敗了,失敗的一塌糊塗,自己愛的人接近自己有目的性,她不愛自己。

“韓白萱你的命運也太好了吧”秦詩珊生平頭一次這麽想過,一向高傲如她,又怎麽會羨慕一個家境平淡的女人?秦詩珊此時嫉妒的發狂,憑什麽韓白萱就可以得到這麽多人的愛,能夠得到夏昊澤的寵愛而自己不是陪這個老頭,就是陪那個男人,到最後自己愛的人根本不正眼看自己……秦詩珊越想越傷心,這次她是真的痛了,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傷痛,拉起被子蒙過頭,隨後就是一段默默的哭泣。

韓白萱聽到了剛剛秦詩珊喚的那聲昊澤哥,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壓在夏昊澤身上,夏昊澤此時已經是弓著身子,趕緊站起來,十分自責小聲詢問。“夏昊澤,我怎麽在你身上睡著了?你沒事吧?我壓的你不難受吧?”說完,趕緊過去給夏昊澤按摩。

夏昊澤也隨著站起來,伸展了下身體,表示自己還好,然後示意韓白萱秦詩珊現在已經醒了。

“秦……”韓白萱想了想,又換了另外一種稱謂。“珊珊……你醒了嗎?”韓白萱輕輕呼喚,生怕惹到秦詩珊,

秦詩珊默默拉下來被子,露出都是淚痕的臉龐,看著夏昊澤。“昊澤哥,我好難受,你這次能留下來陪陪我嗎?”

夏昊澤斷然拒絕了她,他告訴秦詩珊自己公司還有很多工作,已經耽誤了一下午,不能再把工作推遲到明天。

秦詩珊沒有再爭論什麽,果然昊澤哥已經不再重視自己了,他已經不再愛自己了,連自己這一點小小的要求他都拒絕了自己。

韓白萱看到這種場景,想起那個囂張跋扈的秦詩珊,心裏居然有些心酸,便主動請纓留下來照顧她。

秦詩珊聽到韓白萱的話,自然是很不滿意,但沒有辦法,自己身邊沒有人,秦素昕是不可能來的,沒有說話,就當是默認了。

韓白萱將夏昊澤推出病房,夏昊澤向韓白萱表示如果韓白萱想要留下來,自己也可以留下來陪著她一起。

韓白萱搖了搖頭,“好啦,我知道你心疼我,擔心我受到傷害,你今天還有很多工作沒完成吧?這樣,你先回去工作,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和秦詩珊單獨處理,一會我結束了過去找你怎麽樣?”

夏昊澤無奈的點點頭,現在也隻能這個樣子了。

夏昊澤剛剛離開,韓白萱就收到了倪嵐微的電話,倪嵐微自從去了美國就很少給她打過電話,用韓白萱的話來說就是“越洋電話費都夠自己一年生活費了”難道,倪嵐微這是回國了嗎?

韓白萱十分驚奇接通電話,上來就說“微微,你回國了?”

倪嵐微還是那個風風火火活潑開朗的樣子,大大咧咧的回複。“呦,果然是朕的女子,朕的行蹤愛妃猜的可以啊”

韓白萱十分驚喜,趕緊詢問現在倪嵐微的具體位置。

“你在哪呢,微微,我和陳哲瀚剛剛下飛機,我父母都去出差了,我先過去找你”

韓白萱看了看病房裏麵的秦詩珊,無奈的告訴秦詩珊現在自己正在醫院陪著秦詩珊。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尖叫聲。“啊啊啊!什麽,你和……秦詩珊?”倪嵐微聽到這話十分驚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我認識的那個秦詩珊嗎?!”

韓白萱應了一聲,把醫院的具體地址告訴倪嵐微,表示自己先和秦詩珊聊聊,隨後就過去找倪嵐微。

掛斷電話後,倪嵐微還是感到十分不可思議,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裏,都發生了什麽事情,韓白萱為什麽會在醫院陪著秦詩珊,難道好了傷疤忘了疼嗎?秦詩珊之前對韓白萱做過的事情,她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倪嵐微一臉不解,坐在轎車裏一言不發。陳哲瀚看到倪嵐微這種安靜沉默的樣子,十分不習慣。“怎麽啦?給韓白萱打完電話怎麽突然就蔫了?”

“前方掉頭”倪嵐微仔細觀察路況,研究一個路線。“拐彎我們去市立醫院。韓白萱現在在醫院陪著秦詩珊。”

“珊珊,她怎麽了?”陳哲瀚聽到這些消息,不由得問出口。

“珊珊,你跟她很熟嗎,叫的這麽親切?”果然這是女人的天性,聽到珊珊這兩個字,倪嵐微像是聽到了宿敵一樣,馬上質問。

看到倪嵐微這麽激動的神情,陳哲瀚嚇了一跳,很少看到倪嵐微這麽激動了。趕緊給她解釋。“秦詩珊是我父母朋友的女兒,我們也算是認識,沒有什麽關係,不要多想啦。”

聽到這話倪嵐微才算是稍稍恢複了正常。聽到沒什麽異常,才緩緩的說。“你應該不了解她,以後你離她遠一點”

韓白萱轉過身,進入病房,無力的對秦詩珊笑了笑,討好似的說“珊珊,你有什麽需要都可以給我說,我現在就在這裏”

秦詩珊看到夏昊澤和韓白萱恩愛的模樣十分嫉妒,剛剛還在一旁默默排解自己惆悵失意的秦詩珊,在夏昊澤離開後又恢複成了那個高傲的秦家小公主,又變成了飛揚跋扈的她。

秦詩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臉不屑,稍微撇了撇嘴,像吩咐奴才似的安排韓白萱,隻有這樣做,秦詩珊才能覺得自己比韓白萱高級的多,比韓白萱社會地位高,從而才能發泄自己內心的不平衡,找到從夏昊澤那裏失意的安慰感。

“韓白萱,你過去給我拿過來我的精油,我需要按按腳”秦詩珊用一種蔑視的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韓白萱,就憑韓白萱的身份地位,她也隻配給自己按腳!與此同時,吩咐她讓自己感到無比的高興滿足。

韓白萱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她聽出來了秦詩珊的不友好,但是自己現在還覺得自己和夏昊澤欠她的,應該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補償回報她,再加上想起來自己前一段時間剛剛入手了一款很貴的精油,忍一時就忍一時,所以點了點頭,從包裏拿出來按摩精油。

秦詩珊看到精油,微微抬頭看了韓白萱一眼,擺擺手,用一種主人對奴才的語氣對韓白萱說:你有沒有點常識啊,你行不行啊,最基本的精油你都認不出來?我告訴你,像我們這種高級人民是不會用這種低級精油的!你拿的這是什麽啊,不怕傷到我的皮膚啊!

韓白萱感到十分委屈,強忍著怒意,“那你說,我應該怎麽做你才滿意?我怎麽知道你用什麽精油?你想要什麽精油不會提前說清楚嗎!”

秦詩珊聽到這些話,哼了一聲,“我需要說清楚嗎?我一直以為所有的人都應該用法國進口的高級精油,我沒想到居然還有人用這種垃圾。”說完,秦詩珊故意把精油瓶砸到地上,“哦,不好意思,手滑,正好,我也是為民除害了,像這種劣質精油沒想到還在有人使用……嘖嘖嘖”

韓白萱聽了十分生氣,她看著被砸碎流了一地的精油,攥緊了拳頭,準備與秦詩珊好好理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