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一個解釋
夏昊澤歎了一口氣,接著對韓白萱說起來今天的來龍去脈。
“萱萱,今天下午我和你分開了以後就接到了白宣萌的電話,她讓我去她家裏把這條狗接過來。”夏昊澤說到這裏是有一些心虛的,畢竟之前韓白萱就因為白宣萌這個事情和自己吵過,雖然夏昊澤不是很介意這件事情,但是她擔心韓白萱聽到這話可能會生氣,所以說話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韓白萱聽到這話,沒有任何波瀾,之前剛剛接到白宣萌的電話,人家都已經給自己說的非常清楚了,自己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情再和夏昊澤爭論一番。韓白萱感覺到了夏昊澤的停頓,於是看著夏昊澤,直接跟下了一句,“然後呢,你去了白宣萌家裏去接白白,把這個事情和白白誤服安眠藥有什麽關係?”韓白萱是挺奇怪的,不知道寫兩個之間有沒有什麽因果關係。
夏昊澤看到韓白萱沒有什麽異常的反應,心稍微的放下,接著說起來今天自己發生的事情。“我也給你說過……白宣萌她給我告白過……她今天邀我過去其實一開始我是不想去的,但是我是真的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我就去了麻,萱萱你不要生氣,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情好嗎?”夏昊澤還是擔心韓白萱會生氣,一直想著辦法給韓白萱說明這件事情,讓韓白萱不要誤會自己的一片心意,不要誤會這件事情。
韓白萱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好了好了,夏昊澤我在你心目中就這麽小氣嗎,就這麽點事我就會生氣爆炸,你太小看我夏昊澤了吧?”韓白萱笑了,雖然表麵上是這種態度,可畢竟她是一個女人,女朋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別人交流的這麽多而且現在還跑去了她倆,心想著還算你夏昊澤幸運,至少白宣萌主動把這件事情告訴我了,要不然我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的原諒你的。
不過,韓白萱看到夏昊澤現在緊張的小表情,又聯想起來剛剛白宣萌告訴自己夏昊澤說的話,感覺即好笑又溫暖,暖和和的,夏昊澤那種緊張的小表情,各種小動作,想要顧及自己的想法不經意間產生的小動作讓自己感覺這個人真的很靠譜,讓自己感覺有一束陽光照進來,整個人暖和和的。
夏昊澤聽到韓白萱這麽說,整個人不是剛才這麽緊張了,放鬆下來,但是心裏還有一些沒搞懂,之前他一提到白宣萌這三個字韓白萱整個人就是炸掉的狀態,今天自己剛剛都承認自己去了白宣萌家裏了,韓白萱不僅什麽事情都沒有,反而還麵帶笑意,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啊,韓白萱的心思自己真的是猜不透啊。夏昊澤清了清嗓子,接著說“今天我去了白宣萌家裏,白宣萌又向我告白了……”說完這話夏昊澤抬頭看了一眼韓白萱的表情,韓白萱倒依舊是那種麵帶笑意的反應,現在夏昊澤感覺頭皮發麻,這種時候韓白萱臉上依舊掛著笑意,這對於自己來說是不是最後的微笑既視感?
夏昊澤想到這裏心想著自己千萬不要多想了,一定要趕緊把事情全部說出去,一氣嗬成,總是這個樣子把這件事情真的不用說完了。夏昊澤同時這裏還有一些小委屈,心想著自己平時這麽雷厲風行,做事情從來不用看別人的臉色,自己居然還有今天,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自己心甘情願的願意被韓白萱領導著。
“好啦好啦,我就這樣說了啊。白宣萌想讓我留下來,當然我是拒絕了嘛,但是白宣萌一直堅持著讓我留下來嗎,然後我就感覺很奇怪啊,我就趁白宣萌不注意的時候過去看了看白白,發展白白的胡子上有白色粉末,怎麽推白白她都不清醒過來,我就懷疑這件事情。”夏昊澤說到這裏突然被韓白萱搶話,然後靜靜的看著韓白萱分析這件事情。
韓白萱看著夏昊澤,把這話搶過來,“我知道了你想說什麽。你的意思是白宣萌為了留住你給白白用了安眠藥是吧,她是不是想借著白白睡過去的事情讓你留下來,然後說什麽白白還在休息,要不然等到白白醒過來再離開之類的是吧?”韓白萱聽到夏昊澤剛剛說的事情,就結合現在發生的事情,然後分析的頭頭是道,自己也是女人,女人會使的手段自己都會,也都能想到。
夏昊澤聽到韓白萱的話,十分驚奇,平時心善從來都不會懷疑別人的韓白萱現在居然能夠想出像是連續劇一樣的劇情,這都不像她了啊。“萱萱,最近很是有長進啊,這種事情你都知道了?你現在的分析能力可以啊,平時你連別人是好人還是壞人都分不清楚,自己因為這個事情不知道麵臨了多少次險境了,我原本以為你根本不會想到白宣萌會使用手段對付我來著,你的分析水平大有長進啊,看來是我這個老師教的太好了,豬一樣的學生都能寫出來劇本了。”夏昊澤看到這個消息十分開心,看到韓白萱這麽聰明,有一種自己家的孩子長大了的既視感。
韓白萱聽到這裏發出了一聲“切”,“你這麽說可就太看不起我了吧,這種事情和能不能分的清好人壞人有必然的聯係嗎?我告訴你啊,對於我們來說,這種事情真的就是天生的啊,我們天生就能看出來那些覬覦我們男人的女人們,我們還能猜出來這些女人會怎麽做,這些我都能看出來,算都不用算,百試百靈。”韓白萱說到這裏稍微停頓了一下,輕輕的看向夏昊澤,拍拍夏昊澤的肩膀,“所以說啊,以後關於感情的事情千萬不要欺騙我,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說到這裏,韓白萱停頓了一下,看著夏昊澤的表情,心想現在也不知道夏昊澤心裏會怎麽想,他會不會以為很搞笑還是說很認真的聽這件事情。夏昊澤其實聽到這個事情心裏沒有任何的波瀾,一個直男完全聽不懂韓白萱在說什麽,完全搞不懂這些事情,他隻是深深地懂得陳哲瀚之前告訴自己千萬不要隨隨便便猜想女人心思這句話,現在感覺真的是很有道理。
這個時候白白被從病房裏推了出來,韓白萱和夏昊澤走上前去問陪在白白身邊的護士小姐,詢問白白的情況。
“你好,我是這條白狗的領養人,哦想問一下這條白狗情況怎麽樣了,還有沒有大礙?”韓白萱抓住護士停留下來填寫單子的這個機會趕緊詢問。
護士回答非常標準,沒有向家屬保證一定會醒過來,但同時表示這條狗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也讓家屬不要過多的擔心。並且護士也告訴韓白萱這條狗現在需要靜養休息,今天晚上先在這裏住一夜,等到明天醒過來以後就可以出院了。
韓白萱聽到這話心徹底放下來了,轉身看向夏昊澤,告訴他剛剛護士小姐說過的話,讓夏昊澤放寬心,不用擔心了。隨後韓白萱提出來站在這裏已經有專人負責,他們家要不然先回去。韓白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愣了一下,接著問,“你說,白白受傷的事情還需要對永別說一聲嗎?”
韓白萱剛好想起來永別,永別和這條白狗的關係看起來十分不尋常,之前永別為了這條狗找過自己好幾次,韓白萱就從來沒見過永別對於別人的事情這麽上心。韓白萱也曾經想過會不會這兩個狗是情侶關係,之前自己也詢問過永別,永別不是把話題徹底岔開,就是悶不吱聲,唯一的一次正麵回應剛剛說了沒幾句話就拿韓白萱和夏昊澤做了擋箭牌。
夏昊澤也是突然間意識到這個事情,想了想永別和這條狗之間的關係,認為這件事情有必要告訴永別,總得讓永別有一個心裏接受的過程。
可當夏昊澤正準備說出自己的想法時,韓白萱率先說出來,“算了這件事情我們還是瞞著永別吧。永別現在每天都挺忙的,本身就是一個病號,不僅要處理公司的事情,還要東躲西藏防止實驗室的人再找回來。我聽說永別的聯絡器壞掉了,永別最近應該是愁這件事情呢吧,再說了,永別就算知道了也從不上什麽忙,隻能跟著瞎操心,就別拿這條狗給永別徒增煩惱了。”韓白萱說出來自己的想法,她不想給永別另添麻煩。
夏昊澤應下來,保證不對永別說出來這件事情。
韓白萱拉著夏昊澤離開了醫院,在車上夏昊澤開始感歎今天發生的事情。“唉,不得不說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一場鬧劇,我原來一直以為白宣萌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女孩子,沒想到她也會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韓白萱聽到這話,並不認同夏昊澤的觀點,接著話說下去。“其實今天白宣萌給我打電話,她已經給我交代全部發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