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可疑的保姆
永別一開始不確定自己給出的答案,然後又仔細的聞了一下,最後就是確定這個味道就是這個保姆身上傳過來。
永別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以後就直接站在保姆麵前,一直盯著她,希望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引起來陳哲瀚的注意。
陳哲瀚果然發現這裏麵是有貓膩的,剛剛還焦躁不安的永別現在突然間停下來腳步,還是一下子停在保姆麵前,不管保姆往哪個方向走過去,永別都緊隨其後,一直跟過去。陳哲瀚知道永別不是這麽無聊的人,她這麽做是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沒準,永別是想趁這個事情告訴自己些什麽
陳哲瀚很好奇的看著站在前麵的保姆,究竟是回發生什麽事情,永別會停在他麵前連動都不動?陳哲瀚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有什麽蹊蹺,於是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確定永別一直在針對這個保姆的事情,突然明了了一些事情。
永別現在還是一直欄在這個保姆前麵,圍住它就是不讓她走,“這條狗你用跟著我幹什麽啊,我還有事情,去去去,一邊玩去。”這個保姆開始變得不耐煩了,自己去哪裏這條狗都跟著自己走。
陳哲瀚看到這種情況,心裏一震,現在不會就是自己心裏想的這種情況了吧,陳哲瀚看著前方,和永別眼神一對,突然間像是懂得了永別的意思。陳哲瀚緊接著就說了一聲永別,把永別喚過來。“永別你過來一下。”陳哲瀚這麽做的目的有兩個,一方麵把永別叫過來可以更加仔細的商量這件事情,另一方麵可以讓保姆暫時離開這個地方。
永別接受到了陳哲瀚的消息,過來了以後,陳哲瀚小聲地詢問現在的情況,“永別,現在情況怎麽樣啊,你剛剛的意思是什麽,一直站在他的麵前不動,是不是聞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之前也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做為夏昊澤韓白萱最親近的朋友,雖然他們從來沒有向陳哲瀚說過有關於永別這條狗的事情,但是陳哲瀚一直關注著這件事情,不過他也沒多想,一直以為這條狗隻不過是比其他的狗聰明一些,既然是夏昊澤的愛犬,受過一些專業的訓練也是不足為奇。
陳哲瀚看到現在的情況於是一直詢問永別,現在應該怎麽做,他就這樣說著,經過之前的幾次詢問,這次也理所應當認為永別是知道的。
永別現在看到陳哲瀚的神情,聽到陳哲瀚說的話,一下子明白過來,他知道陳哲瀚已經搞懂自己想要表達的事情了。永別趕緊猛烈的點點頭,然後又看了看現在正在廚房裏麵忙碌的保姆,算是更加肯定了陳哲瀚說的話。
陳哲瀚看到了永別的反應,知道自己說的話就是特別正確,接著分析下去,“永別,那你的想法就是這個保姆身上有那種熟悉的味道,也就是遺囑的味道是吧,這麽說來也就是說那個保姆偷走了我們現在正在尋找的東西?”
永別看到現在的情況,聽到陳哲瀚說的話,趕緊再次點點頭,表示自己特別同意陳哲瀚說的。然後永別又碰了碰陳哲瀚,讓他注意看保姆手上的動作。
保姆好像心裏有什麽事情似的,做事情永遠都是背對著陳哲瀚,絕對不把正麵露出來。一開始背對著陳哲瀚在廚房裏麵忙活還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但是這其中有很多機會都要轉過來身子,每一次都是看一眼陳哲瀚,然後趕緊把眼神收回去,像是在隱藏著什麽事情。
陳哲瀚越想越奇怪,顯然他也注意到了這些細節,越看這個人越感覺不是什麽靠譜之人。時間也比較緊急,自從自己離開了法庭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了,自己必須趕緊回去,不能再拖了。陳哲瀚想了想,現在這個保姆是一個突破口,既然永別表示現在的情況這個保姆有很大的嫌疑,也就是說那個信封很有肯定在保姆的身上。為了能讓永別更加細致的尋找這個遺囑信封,必須得讓永別進去這個保姆家裏麵才行啊。
陳哲瀚想到這裏就直接走進廚房,把這個保姆叫出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大姐,你來我家工作也有一年的時間了吧,這一年以來我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應該有一點數,每天工作的時間不長吧,但是你的薪酬是不是比別人多得多?是不是這個樣子?”陳哲瀚現在十分氣憤,這個大姐剛剛過來工作的事情也是什麽都做不好,本來自己是打算辭退掉她的,但是自己也是聽到了這個大姐說自己有多麽多麽可憐以後決定再給她一個機會,這才把他留下來的,現在這個大姐居然做出來這個事情,真的是不可原諒。
這個大姐聽到這話有一些怯弱,眼神躲躲閃閃的,像是不敢麵對什麽事情。這個大姐並沒有說話,一直沉默在原地,低著頭聽著陳哲瀚的詢問。
陳哲瀚看了看這個保姆的反應,接著說,“大姐,我也不想為難你,但是也想請你不要為難我好嗎,也不瞞著你,我家裏丟了一個特別重要的東西,我想去去你家裏找找”陳哲瀚這話說得還是比較委婉的,就隻是簡簡單單的說了幾句,沒有直接說這個東西是什麽。
這個保姆聽到這話一下子急了,直接拒絕了陳哲瀚的提議,上來就是說陳哲瀚沒有這個權利去做這件事情。
“陳先生,我到現在還是非常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的,但是你應該知道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所以也請你能夠自重,我沒做過絕對不可能承認的。”這個保姆死活不承認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她知道隻要是自己說定了一件事情,陳哲瀚絕對拿自己沒有辦法。
陳哲瀚聽到這話挑了挑眉毛看著這個保姆,接著看著這個保姆的表演。“陳先生,您也沒有任何權利到我家裏麵搜查東西,首先我不同意,你是對我說過了,但是我已經否決了你的想法,也就是說我根本就不同意你的看法,你就沒有權利到我家裏去,如果你非得強製性的到我家裏搜查東西,首先你沒有搜查令,你就沒有權利到我家裏麵去,門口還站著法院的工作人員,你要是不服你可以去問他們這個事情是不是犯法的?!這個事情你知道吧?”這個保姆現在倒是一點都不害怕了,直接一句話接著一句話的懟回去。
陳哲瀚被著個保姆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看著永別沒有一點辦法,保姆說的沒錯,自己的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個保姆不同意自己就不能強行進入啊。
陳哲瀚一想到這裏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看著永別。這個時候那個保姆還很有骨氣的說,“現在你家裏丟了東西是吧,現在就是懷疑到了我的身上,那既然我被你已經懷疑了,我就沒有必要再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了,可以這麽說,我現在自尊心已經受到了傷害,我現在誰也不想看到。”這個保姆摘下來自己的圍裙,扔在桌子上,然後接著說,“我不會再來了,我走了。”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哲瀚看現在發生的一切,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好,這個保姆現在已經離開了,一直都不承認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反而還理直氣壯的過來反擊自己告訴自己沒有任何的權限到他家裏搜查。
永別看著這個保姆離去的身影,趁機多嗅了幾口,想要記住這保姆身上的氣味,她想要一會兒通過這個氣味去尋找這個保姆。
這個時候,法院工作人員走進來了,他們已經在門外等待了一個小時,實在沒有辦法讓整個事情再拖下去了,剛剛也是接到了法院的通知,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他們兩個人進來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意思,“剛剛我們接到了審判長的電話,他告訴我們現在應該趕緊回去了,不能夠在拖時間了。
陳哲瀚現在很為難,離開大廳大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了,真的可以用一無所獲來形容,陳哲瀚現在非常沮喪,現在自己真的是什麽都沒有得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現在永別看著陳哲瀚,伸出自己的前蹄指著前方保姆離去的身影,意思說自己想要跟過去。
陳哲瀚明白永別的意思,看著現在的情況,又看著前麵坐著的兩個工作人員,接著說自己的話,然後打定了主意,一會兒告訴審判長現在自己有一些事情還沒有得到解決,要求延期。要求休庭。停頓了一下陳哲瀚接著說,“那好,我們現在回去吧,”
臨走的時候陳哲瀚和永別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他們就離開了房間。
陳哲瀚跟著那兩個法院工作人員回到了法庭上。兩手空空,什麽都沒帶回來。秦素昕看到了這個情況非常滿意,露出來了意味深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