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罪人先告狀
陳哲瀚聽到韓白萱的話十分驚奇,為什麽這個保姆會對韓白萱產生這種印象啊,韓白萱平日裏絕對不會做出來各種事情的,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陳哲瀚聽到這裏不由自主的對這個保姆解釋一下這些事情,韓白萱絕對不會做出來一些事情。“阿姨,你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發生啊,不能夠吧,韓白萱她肯定不會做出來這些事情的。”陳哲瀚很有誠意的一直再向這個保姆解釋這件事情,他相信韓白萱絕對不會說出來這些話。
這個保姆看到自己發起第一輪攻擊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然後就開始一直絮絮叨叨有關這件事的細節,當然這些細節都是這個保姆臨時編出來的,根本一點點依據都沒有。
“陳先生,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正如韓白萱小姐所說的,像我們這些人都不配得到你們的信任,你不相信我也是正常的,我理解,雖然我這麽是特別生氣,我雖然是一個保姆,是一個服務人員,但是我絕對不能受這種氣,你知道吧?韓白萱小姐對我說的那些話已經嚴重傷害到了我的自尊!韓白萱小姐做的太過分了,我感覺這麽做真的就不好了。”這個保姆裝做的非常生氣的樣子對陳哲瀚說明這件事情,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說明讓陳哲瀚相信自己。
這個保姆發現陳哲瀚聽到自己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接著說下去,“是這樣的,今天韓白萱小姐突然走過來到我家離去,上來就說我偷了他的狗,她的狗就是在我家裏,上來就要翻我家,我當然是非常不樂意的啊,我的家怎麽能讓他說翻就翻。我就很有禮貌的對韓白萱小姐說明可這件事情,我說我家裏並沒有你說的狗狗,我的家裏不能隨便讓她翻,我覺得我說的沒有任何毛病,我很尊重韓白萱,即使是韓白萱提出來要翻我的家,我都沒有說強烈反對,但是韓白萱是怎麽做的啊,一直在侮辱我,一直再說一些亂七八糟打亂我心緒的東西。我真的是受夠了。韓白萱小姐還對我說我這麽不聽話,回頭就告訴陳哲瀚,讓你解雇我,該說什麽你特別聽她的話,她的話就是特別了不起的之類的。”這個保姆一直在使用各種手段挑唆韓白萱和陳哲瀚之間的關係。說完這些話這個保姆看了看陳哲瀚的表情,發現現在的陳哲瀚沒有任何反應,這個保姆心裏有一些著急。
這個保姆愣了一下,又接著說起來了,“所以現在我就是把話放在這裏,我再說一遍,我不可能就這樣任人侮辱,我現在提出來辭職,請你不要攔著我,陳先生。”這個保姆心想我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有什麽理由不相信,還有什麽理由攔著我?這個保姆自認為自己的騙人技術特別高深,一環套這一套,特別管用。這個保姆認為陳哲瀚聽了這些話是一定會對韓白萱產生懷疑之類的,她就靜靜等著看結果了。
這個保姆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等到陳哲瀚的回應,隨之而來的就是韓白萱的笑聲還有拍手掌的聲音。
兩個人都抬起頭看向門口的聲音,現在剛剛這個保姆說的女主人公韓白萱就站在陳哲瀚家門口,靠在鞋櫃上,看著侃侃而談的保姆。
韓白萱之前一直在這個保姆家庭旁邊的社區各個隱蔽的地方去找永別的身影,可是無奈怎麽樣都找不到永別的影子。韓白萱實在是太著急了,她也曾經試著尋找一些方法去聯係永別,就比如說之前永別經常攜帶一個聯絡器,韓白萱也嚐試著捕捉那個聯絡器的訊號,可是無論怎麽樣都找不到這個信號。
韓白萱實在是太著急了,這樣下去自己孤身一人也不是辦法啊。韓白萱也考慮過要不然就給夏昊澤打一個電話尋求夏昊澤的幫助。但是韓白萱剛剛拿出來手機的時候,就想起來現在夏昊澤可能正在不分晝夜廢寢忘食的忙著各種工作,還有法庭官司的事情,實在是抽不出來時間忙碌這件事了,韓白萱也不忍心去打擾他。
韓白萱也嚐試著給陳哲瀚打電話,可是也是非常巧了,韓白萱的電話陳哲瀚當時都在書房忙碌其他的事情,都沒有聽到。韓白萱實在是有一些著急,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原以為自己現在去找永別找不到,永別也是有一定的可能離開了這個社區,回到了陳哲瀚那邊,也是極其有可能的事情。韓白萱這樣想了想,於是來到了陳哲瀚家裏。
還沒等韓白萱上樓呢,就聽到了疑似陳哲瀚家裏的方向傳過來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韓白萱現在非常的奇怪,但是還不能就這樣確定就是陳哲瀚家裏。等到韓白萱走進一瞧,這才發現,原來這個聲音真的是從陳哲瀚家裏麵傳過來的,而且出乎意料的是,陳哲瀚家裏今天居然沒有關門,大門就這樣敞開著,明顯是有人打開了房門急等著走,故意留了一個門。
韓白萱就這樣悄悄進了門,正好聽到了一個女人在各種抱怨自己看不起她的事情。韓白萱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可以用非常震驚來形容了。韓白萱沒有想到自己沒有說過的話沒有做過的事情居然就這麽輕易地從別人的嘴裏謠言出來。韓白萱感覺稍微的有一些不可思議,現在的情況真的是有趣。韓白萱此時是站在玄關裏,還沒有走到前方,還沒有見到抱怨她的人,韓白萱現在隻感覺這個聲音是真的特別熟悉了,但是具體是誰到底是誰在背後謠言還需要等著自己親眼看看。
韓白萱就這樣悄悄移動進去,趴在牆壁上看了一眼。確定現在的情況了以後,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究竟是誰。果然,是剛剛的那個保姆!韓白萱又貼進去仔細聽剛剛這個保姆說的話,聽這些細節。這個保姆說的話完全都沒有發生過,自己雖然是懷疑她但是對待他的態度一直都是特別有禮貌的,生怕把事情鬧大。當這個保姆提出來讓自己離開的時候,自己也是在第一時間就離開了啊,沒有多說什麽。這個保姆怎麽能夠這麽說話呢!韓白萱倒也沒有生氣,更沒有傷心,唯一有的情感就是感覺特別的搞笑。
韓白萱就這樣靠在鞋櫃上,拍著手,笑著對這個保姆說,“沒想到你演戲的時候眼神很到位,台詞也很到位啊。”韓白萱現在就感覺特別的搞笑,也沒有其他的感想。
這個保姆看到韓白萱一下子看到了,十分吃驚。一下子完全沒有緩過神來,自己剛剛說了這麽多花,韓白萱不得全都聽到了麽?畢竟自己說的話都是假的,這個保姆心裏有數。這個保姆一想到這裏心裏就止不住的打顫,全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這個保姆心想演戲就要玩到底,裝下去就是了,打死都不承認就可以了吧。“韓白萱小姐,你來了啊。你是過來對陳哲瀚先生說解雇我的嗎?”這個保姆打定了主意以後就沒有再去看韓白萱剛剛那種不屑一顧的眼神,雖然內心在顫抖,但是外麵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來。
韓白萱看倒依舊是這麽堅強的堅持在表演的保姆,十分佩服,“我說你累不累啊,我人都已經在這裏了,你在繼續玩下去還有什麽意思啊?”韓白萱對於這個保姆的這種行為真的是特別無語,心想剛剛我不在的時候你對陳哲瀚說就說了,可是現在她杜纂故事的主人公已經出現在這裏了,真的沒有必要去編造一些什麽了。
韓白萱看了看現在的情況,雖然這個保姆看起來是挺有自信,但是當一個人的謊言被無情的拆穿後,露出來赤果果的真相,再堅強的人也難免會緊張不安啊。韓白萱知道現在的情況,能夠猜出來一些事情。韓白萱打算把這些事情當著這個保姆的麵,全部告訴陳哲瀚,讓陳哲瀚去判斷,也是間接性的給這個保姆一些壓力
“陳哲瀚”韓白萱轉過身子看著陳哲瀚,根本也不急躁,緩緩的對著他說“我給你說一下真相怎麽樣?就看你信不信了。今天我是去了這個保姆的家,因為一係列你知道的原因我去到了她家,可是我一向都是特別有禮貌的,我知道我是在他家裏,所以她說什麽我就聽什麽,根本就不會有其他的心思。我根本就沒有他所說得什麽我侮辱她這完全就是胡扯你知道嗎?!”韓白萱緩緩說出來自己的想法,然後一邊向這個保姆施加壓力。
陳哲瀚是完全了解韓白萱的品性的,他知道韓白萱是那種特別有愛心的女孩子,絕對不會做出來這個保姆所說的那種視頻。在轉過身來看著那個保姆,那個保姆好像身上都在抖動,好像是特別緊張完全掩蓋不住自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