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大家都很失意
陳哲瀚聽到了這個保姆說的話真的是特別生氣,這個保姆當初是自己選進來的,現在自己應該承擔這個後果,陳哲瀚默默的想。不管這個保姆做了些什麽事情,自己都應該有連帶責任。
陳哲瀚是一個責任感非常強大的人。一想到自己找進來的保姆做出來這種事情,自己的人做出來這種事情,陳哲瀚就非常生氣。她不僅偷走了那份遺囑,而且還用了很多方法來針對韓白萱,在背後敗壞韓白萱的名聲。陳哲瀚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自己應該承擔起來責任。
韓白萱此時就是一直在思考這背後的主使究竟是誰,到底應該怎麽針對這件事情提出來方法。陳哲瀚這個時候突然間站起來,以一種特別強悍的語言,很霸氣的對韓白萱說現在的情況。“你快給我說你把這個這個信封帶到什麽地方去,你給我說清楚,你究竟把那個東西帶到哪裏去了?”陳哲瀚話說的特別強硬,語言中透漏著一絲絲不講人情。
這個保姆現在真的是特別特別害怕,不知道該怎麽辦比較好,有一些慌神,愣了半天才歡歡的說出來幾個字,“我拿出來了以後就放到我自己家裏了。我自己家裏……”這個保姆看到陳哲瀚的反應,現在真的特別害怕,不知道該怎麽辦。
韓白萱看到這種情況趕緊上來勸說,“那我們現在就去這個保姆家裏找找吧,你也不要著急,這件事情需要慢慢來。”韓白萱語言柔柔的,她看出來了陳哲瀚現在有一些自責的情緒參雜在其中,韓白萱趕緊說一些話盡量的減輕陳哲瀚得這種想法,打消他的顧慮。
陳哲瀚點點頭,表示同意韓白萱的提議。剛剛還是一個笑眯眯的臉,突然間變成那種特別凶神惡煞,非常冷酷的臉龐對著這個保姆說“你就在前麵給我們帶路。我們要去你家裏找找,看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很快,這一行三人就來到了這個保姆的家裏,對於韓白萱來過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一想到現在的情況,韓白萱檢查現在的情況隻會是更加的仔細。
韓白萱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麽辦。找了這個保姆家裏的各個角落了,可是還是根本找不到這個信封,甚至有關於這個信封的任何的線索可以支撐這個事情的任何證據我也找不到。韓白萱想了想,最後走到陳哲瀚身邊看著陳哲瀚也一臉疑惑的身影,不知道該怎麽辦。
“陳哲瀚,現在的情況應該怎麽辦啊,我根本就找不到那個信封,甚至連那個信封的其他的東西我也找不到,她明明說了她把這個信封帶過來了麽?”韓白萱感覺特別奇怪,看著這個保姆的樣子應該不會說假話,畢竟他都已經這麽緊張了。但是如果大家都說的是真話,到底這個東西去哪裏了?韓白萱完全搞不懂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哲瀚聽到韓白萱這話,不知道該怎麽辦,剛剛他也一直在尋找遺囑的下落,可是也是一直都找不到。
陳哲瀚現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冷著一張臉對這個保姆說,“你到底把那份遺囑放到哪裏了?你說的那個地方我們每一個人都找了一遍,其他地方我們也都搜查了一遍,為什麽我就是找不到呢,你能告訴我具體的地點嗎?不要和我們兜圈子。”陳哲瀚也算是對這個保姆說了一個具有威脅性的話語,想要逼迫這個保姆說出來這個信封的具體。位置。韓白萱就站在一旁,沒有經營任何的組織行為,她現在什麽東西都沒有找到,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個保姆現在已經語無倫次了,看見這些東西就感覺特別的的不好,她明明拿過來那份信封了以後把它放到了這個抽屜裏麵啊,怎麽會突然間不見了呢?這個保姆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一臉無措的看著陳哲瀚韓白萱。
“陳哲瀚先生,韓白萱小姐,你們真的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是特別無辜,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是真的真的把這個東西放到了抽屜裏麵,我親自放進去的,我真的沒有說謊,我也不知道這裏為什麽突然間不見了。你們真的要相信我。”這個保姆現在著急了,看到陳哲瀚韓白萱一臉的不相信,自己心裏更加慌亂,畢竟自己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韓白萱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了,他也分辨不出來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陳哲瀚一聽到這裏,就感覺自己真的是特別生氣,感覺自己整個胸腔每部都悶著一團火,想發發不出來。陳哲瀚現在非常鬱悶,他也能猜出來究竟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哲瀚緩了緩神,他終究沒有把火全部發出來。反而是現在處於一種極其淡定的狀態,看著現在的人處理現在的情況,一點點跟韓白萱分析局麵。“韓白萱,我想了想,現在的情況很有可能是這樣的。一開始我們的路子都是對的,這個保姆也沒有說假話,我們也沒有分析錯誤,確實是這個樣子,我也相信這個保姆說的話,她的確是把拿過來的信封放到了抽屜裏麵。但是我們差了一點,就是我們分析出來的結果太慢了。
陳哲瀚為了讓韓白萱聽的更加清楚,看著韓白萱一臉認真的表情,然後把語速放慢,接著說,“我現在就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具體情況我們都已經分析出來了,那個背後主使者肯定是趁著這個保姆過來的時候,偷偷摸摸的潛入到他家,把那些東西拿走了,要怪隻能怪我們晚了一步啊。”陳哲瀚現在的語氣是一種特別遺憾的語氣,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道該處理這件事情,現在或許真的就隻能認命了嗎?陳哲瀚看著天空,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
陳哲瀚和韓白萱經曆過這件事情以後,兩個人都是那種垂頭喪氣的狀態離開了這個保姆家裏。韓白萱突然間想起來永別到現在這個時候還下落不明來著,既然那個信封的消息已經沒有了,自己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來找到永別啊。
韓白萱想到這裏就看著陳哲瀚,向他詢問永別的消息。“你那邊有沒有永別的消息?”韓白萱心想剛剛永別一直在和陳哲瀚待在一起,這個時候陳哲瀚會不會會有永別的消息。
陳哲瀚想了想,確定從分開到現在自己一直都沒有收到永別得任何消息。然後把這個結果告訴了陳哲瀚。陳哲瀚現在一句話都過不出來,自己真的是太路上了,一想到這件事情悲傷的情緒就根本停不下來。
韓白萱停頓了一下,突然間他也變得非常著急,不知道該怎麽辦,現在的情況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韓白萱也沒有停頓很長時間,接著對陳哲瀚說了一聲,就離開了。“陳哲瀚我還著急這去找永別,我先走了啊,”陳哲瀚一想到這個情況,還是完全不知道怎麽辦,所以就沒有阻攔韓白萱的行動,正好自己也需要一個機會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韓白萱跟陳哲瀚說了一聲之後,就趕緊離開了。韓白萱現在滿腦子都是用別的情況,畢竟永別也是一個非常不好的事情,畢竟用車也是一個病號,剛好受了傷,如果實驗室的人現在跑過來追殺他,那他可怎麽辦啊。韓白萱現在也不知道永別在哪裏,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應該怎麽辦,隻好是沒有目的性的到處亂轉。
陳哲瀚現在滿腦子都是各種有的沒有的信息,現在的情況再明顯不了了,他已經失敗了,不管是用什麽樣的方法,他都已經失敗了,而且這些原因都是因為自己,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一時好心雇下來了這個保姆,現在就不會出現這種狀況,如果不是因為這種情況,現在又怎麽會讓夏昊澤,讓韓白萱陷入這種地步呢,真的是自己要付一大部分責任。
韓白萱在街上漫無目的來回轉悠,什麽消息都沒有得到。韓白萱想盡一切辦法去聯係永別。可是永別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麽著都找不到他。韓白萱現在心裏特別難受,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個時候陳哲瀚來到了自己很久以前居住過的房子,在那個房子裏,自己和夏昊澤一同長大,這是他們一起長大一起生長的證據,自己真的不能把從前的事情遺忘掉。陳哲瀚又想起來剛剛夏昊澤指著自己的事情,之前夏昊澤詢問這些事情,自己確實一直低頭,一句話都不回答,夏昊澤就這樣生氣了,也不知道夏昊澤的情緒現在有沒有好一些。
陳哲瀚繞著這個老房子來回尋找,他現在心裏也非常亂,但是看到了這些老房子自己的心緒真的能夠靜下來。陳哲瀚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怎麽辦,一直盯著之前自己最喜歡和夏昊澤一起玩耍的蹺蹺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