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寵

第135章 團建

近五點,大家活動結束,陸陸續續進一樓包廂,寬敞的圓桌能坐下整個部門的人及其家屬。

還有茶台和一個小型舞台。

舞台上已經擺好一架大提琴,在有人進來時,模樣秀麗的表演者也提著裙擺進來,站在舞台上開始演奏。

悅耳的音符飄**在包廂裏。

駱槐還站在門口的位置,目光眺望著飯店大門,其實還有十五分鍾才到五點,心裏已經隱隱期待。

這是她主動將邢彥詔帶入自己生活的機會,曾經的她不止渴望名分,也渴望參與到對方的生活裏。

早在婚後邢彥詔就帶著她見了摯友,她也帶著邢彥詔去了羅家,見了最好的朋友祝雙雙。

不夠。

還需要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地方,像詔哥帶著她去上班,她也想叫同事們見見詔哥。

生活平就是平常組成。

還有九分鍾。

駱槐忍不住踮腳探了下腦袋。

“駱槐!”出現的人是祝雙雙,她快步過來拉著駱槐的手轉了圈,“穿這麽休閑呢,你們公司聚餐啊?”

“部門。”駱槐任由她拉著自己打轉,“昨天就和你說啦。”

“瞧我這記性!”祝雙雙拍下自己腦門,“我最近忙死啦,我上個學期不就轉正了嗎?辭職要提前一個月,最近在做工作交接,手裏還有個項目我也想抓緊做完,給我忙得暈頭轉向,我想好啦,還是回去吧。”

駱槐眼裏已經有不舍:“真想好啦?”

“嗯呐!”祝雙雙朝她擠眉弄眼,“剛剛我看你那麽迫不及待,等你老公啊?”

“嗯。”駱槐莞爾一笑,麵對“你老公”這個指代已經不再動不動臉紅,反而會笑得眯起月牙般的眼睛,她看一眼時間。

還有六分鍾。

“駱槐,這是你朋友嗎?進來坐呀!菜要上了。”有熱情的同事過來和祝雙雙打招呼。

祝雙雙也大方回應,還沒說什麽呢,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姐姐笑盈盈過來說:“駱槐,你朋友過來?老公不來啦。”

話聽著怎麽就不太對勁呢。

“她老公來不來管你什麽事呀?團建帶不帶家屬都行啊,強行規定要帶啊。”祝雙雙翻個白眼。

Kelly依然笑著:“年紀小就是活潑哈,不過,駱槐你朋友好像不太禮貌。”

“有嗎?”駱槐沉穩有力地說,“我沒聽出來,Kelly姐多想了吧。”

微微一笑。

祝雙雙也跟著擠個假笑。

Kelly訕訕一笑,轉身就拉過自己的孩子,故意大聲說:“別人和你說話,你不可以沒禮貌聽到沒有?沒有禮貌的人最討人嫌了。”

祝雙雙咧著嘴學舌。

“好啦。”駱槐打斷她,“這還沒到下班時間呢,怎麽過來了?”

“出來給領導跑腿,忙裏偷閑來找二哥討個晚飯吃。”祝雙雙笑著,“其實是二哥知道我要加班,問我吃不吃這裏的晚飯可以送過去,我又在外麵,立馬過來自己拿!”

“你們……”

駱槐身心一頓。

她看見邢彥詔進來了。

一看時間,四點五十九。

“你來早了。”駱槐仰頭和他說,“起碼還有半分鍾。”

邢彥詔淺淺地笑了下,“路上堵車,不然還能早幾分鍾。”

祝雙雙笑眯眯和兩人揮手說拜拜,轉身直接往醉仙食府的後廚去。

包廂裏正討論著空位。

“駱槐人呢?”

Kelly:“外麵和朋友聊天了。”

同事1:“不是說老公來嗎?上次駱槐老公過來戴了個口罩,都沒見著什麽樣。”

同事2:“是啊。不來了?駱槐肯定難過了。”

Kelly勾一下唇:“不是每對夫妻都恩愛的,駱槐和她老公是父母做主的。”

同事1頓時八卦起來:“沒感情啊?”

同事3:“不應該吧?上次還來公司陪著吃飯,還給我們送東西呢。”

Kelly歎口氣:“誰知道啊。”

“Kelly姐。”組長出言阻止,“那是同事家事,管好工作上的事就好了。”

話音剛落。

駱槐和邢彥詔從門外進來,這次沒有戴口罩,英俊硬朗的麵容展現在眾人麵前,再加上高大威猛的身材,襯衫西褲裏若隱若現的蓬勃力量感。

壓迫感也隨之而來。

“你們好。”他點一下頭,也給出微笑。

拉開椅子讓駱槐坐下,自己並不著急,而是看向Kelly。

“我和我老婆確實是兩邊父母做主,但我們感情很好,沒有破裂的可能,你不用替我們擔心。”

Kelly麵對男人極具威懾力的眼神,一時間有點無措而不敢對視。

他這話又是**裸的叫她不用多管閑事。

Kelly尷尬得無地自容。

有個別想看笑話的人也悻悻低頭,做別的。

過了片刻,Kelly似乎不甘心,剛剛的尷尬也沒了,繼續問:“駱槐的先生,請問怎麽稱呼?在哪高就?”

“就是駱槐的先生,和大家一樣,都是給人打工。”

不是富二代嗎?

給人打工?

除了假名媛,還有假少爺?

Kelly“哦”一聲,又不問了,知道真相的組長並未拆穿,而是找到插空的時機說:“經理馬上到了。”

經理笑眯眯起來,大家都站起來,還不太懂職場的剛剛轉正的實習生們看見前輩們起身,也陸陸續續跟著起來,喊經理。

經理笑眯眯道:“大家坐,坐……”

目光掃到駱槐身旁的人,笑容頓一下,而後變得更大了。

“邢少爺!”他上前去握手。

眾人嘩然。

邢少爺?

邢?

哪個邢?

不會是幾個月前出了真假少爺新聞的邢少爺吧?

看過新聞的人已經在猜麵前的人是邢家真少爺還是邢家假少爺。

不對啊。

和邢家聯姻的人是裴氏千金啊!

駱槐又不姓裴。

經理見有人驚訝有人疑惑,介紹道:“這位是邢少爺,也是邢氏集團的邢總,也是……”

“駱槐的老公。”先生這樣的詞在邢彥詔眼裏過於文縐縐,他還是喜歡簡單直白的老公兩個字。

經理高聲道:“對!邢少爺請坐請坐。”

一旁的同事扭頭跟駱槐說悄悄話:“我去!你是邢家少奶奶!邢氏集團的總裁夫人?”

“不是。”駱槐搖頭,“我隻是我先生的妻子。”

邢彥詔側頭,目光動容。

先生和妻子從駱槐的口中說出來,他心裏跟有羽毛在撓似的,差點給他身體弄熱,他扯了下領帶。

歪頭低沉喊:“老婆。”

“嗯?”駱槐轉頭,對上他靠近的冷峻麵容,深邃的眼睛裏清晰映著自己的小像,也隻有她一個人的小像。

邢彥詔遲遲沒說話。

駱槐又問:“怎麽了?”

“肚子有點餓。”邢彥詔眼裏沒有一點別的顏色,在他的世界裏,餓了兩口子能坐在一起吃飯,就是最叫他開心的事。

駱槐看一眼桌上,菜已經上齊,經理也招呼大家吃飯,她先盛了滿滿一碗米飯到邢彥詔麵前,又開始給他夾菜。

有葷有素,營養均衡。

“吃呀。”

“吃。”邢彥詔立即拿筷子吃起來。

看他吃得起勁,駱槐笑了下,又給他倒果汁,提醒道:“慢點兒。”

吃沒兩口,會來事的人已經開始倒酒敬領導,經理則是要起身敬邢彥詔。

酒倒過來的時候,駱槐起身道:“經理,不好意思,他胃不好,我代他喝。”

代喝也是三杯。

駱槐說喝就喝了。

這些落在Kelly眼裏,駱槐就是在討好老公。

是啊。

老公可是邢家少爺。

卻看不到邢彥詔瞧著老婆在代自己喝酒時的眼神,遮不住的濃烈愛意,不過他也舍不得不怎麽喝酒的老婆代自己喝。

一個眼神掃向經理。

經理立馬明白過來,這酒敬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