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寵

第150章 offer

“劉穎,是不是你挪用公款也不是我們說了算,要真相說了算。”邢彥詔話音落地,劉穎立馬出言阻止。

她紅著眼求邢彥詔不要這麽做,手已經搭在邢彥詔的手腕上,又意識到不妥鬆開手。

“邢總,我求你。”劉穎作勢要跪下。

邢彥詔扶住她,問:“就因為他資助了你?”

劉穎接話:“還有這份工作和現在的生活。”

“這份工作和現在的生活是你自己憑能力拿到的。”邢彥詔斬釘截鐵道,“林政嶼的資助隻是一部分原因,他資助的人不止你一個,隻是你最有出息。而且,每個行為的背後都有目的,他十多歲就開始資助你們,偏偏挑中家境差成績又好的人,不過是在為自己培養可用的人才。”

“比如現在,現在的你。”明明已經知道是被陷害,還會站出來承認。

邢彥詔臉上毫無嘲諷的神色,隻是平靜地看著她。

劉穎回答:“我知道。”

“但不可否認的是,確實給了我出路,像我們這樣出身的人,缺的就是一條出路。邢總也是窮苦環境長大的人,應該能明白吧?尤其是窮苦人家的女孩,沒辦法讀書就隻能出去打工,要麽進工廠幹流水線,要麽去洗碗拖地做服務員,到了年紀再找個差不多條件的結婚,甚至可能因為年紀太小見識太少缺愛太多而輕易讓一些黃毛混混哄騙結婚生子,繼續循環自己糟糕的一生。”

“如果沒有林總的資助,我現在應該有好幾個孩子,背上背著一個,手裏牽著一個,肚子裏揣著一個,然後去洗衣做飯打掃衛生,蓬頭垢麵還要被老公罵是黃臉婆……”

“邢總看人這麽準,應該知道我是個要強的人,我今年三十二,馬上三十三歲,我幹淨明亮多彩的生活已經持續十一年,挺好。”劉穎朝他鞠躬,“望邢總體諒。”

“卡裏的一千八百九十六萬會原數歸還,我名下所有的存款也能用作賠償,我,辭職認罪。”

邢彥詔盯著她看了片刻,坐回位置上,說:“去人事辦辭職。”

“是。”劉穎轉身出去。

小陳看她眼眶泛紅,關心地問了句:“穎姐,沒事吧?”

“沒事。”劉穎微笑著說,“邢總是個好老板,小陳,好好跟著幹。對了,我有些資料給你。”

小陳緊跟著她,笑嗬嗬地問:“什麽資料?”

“就是我在邢氏十多年總結的工作流程,經驗,以及公司常往來的客戶資料,寧城各大公司總裁秘書的名片……之類的。”

小陳不由得豎起大拇指感歎:“穎姐你這個資源……”

“但是為什麽……”他忽然反應過來,停下腳步問,“穎姐,你要走了?”

劉穎回頭看他一眼,示意跟上。

很快,又一批人被辭的通知,以及調令通知。

公司調令裏有林政嶼。

“即日起,市場部經理林政嶼被調到……K市?”向南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瞥一眼渾身充斥著寒意的上司,“林總,我們在K市還有分部?”

林政嶼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來。

向南立馬閉嘴,開始去查,K市那邊不是公司分部,而是前年才成立的一個子公司,不到五百人的小公司。

不僅離寧城十萬八千裏,還是個四線小城。

調到K市,跟流放有什麽區別。

向南立馬抱不平:“邢總憑什麽無緣無故也不過問一下就直接下發調令通知?董事長同意了嗎?”

邢父也是才得知這個消息,一通電話打到邢彥詔那裏,詢問為什麽要這麽做?

邢彥詔說:“你答應過公司所有的事都由我決定。”

邢父:“好歹給我個合理的解釋,K市太遠了,你也考慮考慮我和你媽還有你妹妹的感受。”

邢彥詔道:“我不止考慮了你們的感受,也評估了他要是進局子會對邢氏有多大的影響。”

如果不是二老很在乎邢家名聲和邢氏利益,他不會隻是把人調走這麽簡單。

電話對麵忽然陷入沉默。

……

劉穎交接完工作,收拾好東西已經過下班時間,抱著東西出了邢氏集團大廈,她有些恍惚。

工作十年的地方,難免有點懷念。

遲遲沒有挪動的腳步,又像是在等人。

站在高樓的林政嶼俯瞰著如同螞蟻一般渺小的劉穎,眼裏沒有任何的感情。

向南站在一旁問:“林總,不送送穎姐嗎?”

“林政嶼沒來送送你嗎?”同樣的話在劉穎背後響起。

她回頭,是駱槐。

“總裁夫人又來陪邢總吃晚飯。”

“他今晚能回家了……”

“是,邢總把該處理的人都處理了。”劉穎下午那會兒在別人的郵箱界麵看到了林政嶼的調令通知。

“我是來找你的。”駱槐真誠一笑,“受人所托,上車吧。”

“受人所托?”劉穎上了車。

駱槐問她家住在哪兒,開始導航,一路上兩人都很沉默,沒說什麽話,眼神卻對視過不少次。

“到了。”劉穎下車時問,“找我是有什麽事?”

駱槐從包裏拿出中午的那封信,“他讓我給你的。”

“邢總?”

“嗯。”駱槐點頭,笑著看她。

劉穎慢吞吞接過,當即拆開,作勢要給駱槐一起看,駱槐搶先一步說:“不用給我看。”

她不是裴悠悠。

而且她也信任邢彥詔。

信封裏是一張折起來的紙,是朝野科技的錄用通知。

劉穎的瞳孔一點點放大,凝著上麵的名字,是自己。

入職時間是八月一號,現在才五月中旬。

工資還是現在的兩倍。

上麵有邢彥詔的親筆簽名,以及朝野科技的章。

她的手一抖。

一滴眼淚落在紙上。

駱槐打開車門下去,遞了張紙過去,看見紙上的內容,忽地笑了下。

說:“還有兩個半月的時間,可以考慮去度假旅遊,散散心,曠總身邊現在就一個沈助,工作忙任務重。”

“我……”劉穎抬頭,眼眶泛紅,“多謝邢總不計前嫌。”

“他早就想挖你了。”駱槐想起前段時間邢彥詔抱著她問有沒有什麽辦法挖到劉穎,她當時還說了,像穎姐這樣重情重義的人,除非林政嶼做了什麽令她心死的事,否則挖不到。

沒想到,林政嶼還真把人的心給寒了。

駱槐抿唇輕歎,歎一半聽到劉穎改了口:“董事長夫人,我可以下個月就去上班,調整狀態用不了那麽久。”

駱槐看她眼神真摯,無奈一笑。

“提前上班沒工資。”

“沒事!”

“……”駱槐哭笑不得,“那樣我們犯法。”

劉穎破涕為笑,說自己這些年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上班不知道去做什麽,駱槐勸了好一會才把人勸住。

揮手說再見後,駱槐忽然接到邢母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