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寵

第172章 裴元洲:“對不起……”

“沒事。”一滴眼淚從邢彥詔的眼角墜下,正好落在駱槐的眼瞼下,他低頭吻掉那滴淚珠,啞著聲音又說一遍:“沒事。”

一抹笑容在駱槐蒼白的臉上綻開,虛弱地說:“沒事,就好……”人又昏睡過去。

邢彥詔給她蓋好被子,又用手掌托著因打點滴而冰涼的手。

眾人卻是神色各異。

“駱槐需要安靜休養,我來照顧,大家安心回去吧。”即使在同別人說話,邢彥詔的目光也從未離開過駱槐的臉。

邢父道:“不如轉到我們自己家的醫院去?條件更好,也有利於駱槐的恢複。”

邢語柔跟著點頭附和,“是啊,大哥。”

邢彥詔出言拒絕,叫曠野把駱槐的主治醫生叫過來一趟,大家便各自回去。

“駱槐的孩子真沒事嗎?都出車禍了還能保得住?會不會是彥詔騙她的。”邢母邊說邊皺眉,“這都什麽事啊,悠悠的孩子沒了,駱槐的孩子也沒了,我們邢家是要斷子絕孫嗎?”

邢父怒目而視:“胡說八道。”

邢語柔三步一回頭地望著病房,邢母拉回她:“別看了,駱槐懷孕的事就瞞著我們,他們根本沒把我們當一家人。”

邢語柔鬆開母親的手臂,不滿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要在這裏說大哥大嫂的不是。”

她轉身就走。

邢母喊她:“跑什麽?媽媽又給你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下午你去見一下。”

“我不去。”沒了王公子還有周公子李公子……反正一大堆,邢語柔聽著都覺得煩,她想起大哥大嫂說過的話,反駁道,“要我去相親,你問大哥同不同意!”

邢母之所以不再纏著女兒和王公子繼續見麵,就是邢彥詔接管邢氏大權後插了一腳。

現在駱槐又發生車禍,邢彥詔正是心煩意亂的時候,誰敢去觸黴頭。

邢母悻悻閉嘴不再提。

遠在他們身後的羅家三口則在談論回去買什麽菜,這幾天都要熬些什麽湯給駱槐補身子。

走另一個醫院門出去的邢語柔看到了裴家人,正心急火燎地推著一張病**車,不過病**的人沒看清。

她二哥也在。

邢語柔下意識地開口喊人,剛喊出半個音節便收回去,眼裏是淡淡的失落。

二哥做了那樣的事,也已經離開邢家,還是不要過多聯係的好,這樣不遠不近又沒什麽交集的關係剛剛好,彼此保留一點兄妹的情誼在吧。

……

病房裏,邢彥詔跟醫生聊完後,出去點了根煙,抽煙的手都還在輕輕發抖。

天不知何時黑了,一盞又一盞的燈亮著。

他盯著窗外一盞盞的燈一番吞雲吐霧,身後傳來腳步聲。

是曠野。

“怎麽樣?”男人陰沉的目光穿透煙霧望過去,曠野當即一身冷汗,上次見到這個眼神還是老太太出事的時候。

“公司那邊暫時穩住了,不止警方在調查,我們自己也派了人去調查。”曠野知道他想聽的不是這個,三兩句講完便說起車禍的事,“那輛紅色瑪莎拉蒂是裴悠悠的車,但裏麵的人是不是裴悠悠還不能確定,醫院也說沒有一個名叫裴悠悠的傷患,我懷疑裴家人封了口,把人接走了。”

“裴悠悠……”邢彥詔竟然一點不意外,“裴家的意思看來要私下解決,私下解決也好。”

抬到明麵上來總是容易不解氣。

曠野看著他哥平靜深邃的眼神,總覺不寒而栗,“那輛衝出來的黑車,是郭慧。”

“郭慧?”邢彥詔皺眉,郭慧怎麽又牽扯進來了?

“嗯,如果不是郭慧開車過去撞開裴悠悠,嫂子和孩子怕是都保不住。”曠野說,“但她還在昏迷,具體怎麽回事隻有等她醒來才知道。”

“派人去守著郭慧,不要讓任何人接近她。”

“韓哥呢?”

“老韓可以。”邢彥詔忽地想起一個事,“老太太那邊,瞞著點,就說我帶駱槐去度假了,家裏的網斷一下,省得她沒事拿手機刷到今天的新聞。”

安排好這些事,邢彥詔掐滅煙頭,又嚼了兩顆口香糖好去味才回到病房裏。

病房外有保鏢把守,除去經過邢彥詔同意的幾人能出入外,裴元洲來了一樣被攔在門外。

裴元洲一直嚷著要看看駱槐的情況,吵得病**的駱槐都在睡夢中皺眉,邢彥詔才出去叫停保鏢。

保鏢鬆開裴元洲。

裴元洲衣裳淩亂,喘著氣說:“讓我進去看看駱槐。”

“裴元洲,你既然知道她出了事生著病,又怎麽好意思在這裏吵她休息?你是來探病,還是跟你妹妹一樣來索命?”

裴元洲一愣,盡管他們用最快的辦法掩藏,還是讓邢彥詔有所察覺,但是沒有證據的事裴家不認。

“我聽說駱槐出了車禍,來看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看一眼就走。”

邢彥詔沒有回答,朝他走過去就是一拳,一拳將人打趴在地,拽著衣領起來又是一拳。

裴元洲在武力方麵根本敵不過邢彥詔,一時沒反應過來又讓對方占據上風,一拳又一拳是衝著要他命打下來的。

起先裴元洲還反抗一下,不知想到什麽,忽然不反抗了,任由邢彥詔一拳又一拳地落下。

眼見著裴元洲已經奄奄一息,保鏢趕緊過去拉人。

“老板!老板,再打要死人了!”

邢彥詔已經打紅了眼,被拉住後還是氣不過,握緊拳頭朝著裴元洲的臉上砸去,嚇到所有人都閉上眼睛。

嘭。

最終那拳落在裴元洲的耳邊,砸在冰涼的地麵上。

裴元洲側頭望向駱槐的病房門口,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滾!”邢彥詔怒吼之餘,朝著他的腰上又是一腳,將人踢出去半米遠,最終是保鏢把人扶起來送過去就醫。

“老板,你的手要不要包紮一下?”一拳打在地上,指關節上都是血。

邢彥詔不出聲,大概是不想。

保鏢又說:“老板娘醒來要是看到老板受傷,會擔心的吧?”

邢彥詔才不情不願去找醫生包紮傷口,包紮到一半,負責看守郭慧的保鏢過來說人醒了。

“郭小姐說要見老板,事關老板娘車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