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寵

第176章 精神衰弱

裴悠悠也覺得不可思議:“她不告?”下一瞬又勾起唇角得意起來,“算她識相,本來就是個意外,告也告不贏的。”

正當她放鬆下來的時候,裴父緊接著說:“但她要獨自去見她一麵,時間不確定,地點也不確定,就讓你等著。”

裴家眾人驚訝,一種不好的預感燃上心頭。

“駱槐這是什麽意思?”裴母擔憂道,“她要悠悠一個人去,是要找人欺負她嗎?你答應了?”

“答應了。”裴父也不明白駱槐是要唱哪一出,但是他已經想好對策,“不用擔心,到時候找幾個保鏢一塊跟過去,如果駱槐敢對悠悠做什麽,保鏢可以立馬衝進去。”

“萬一晚了呢!”裴悠悠急切地反駁,“她要是直接把我推下樓,或者喂我吃什麽亂七八糟的藥怎麽辦?我怎麽呼救!駱槐肯定不安好心,她要報複我!一定是在想什麽陰損的辦法來報複我!”

“爸,你怎麽能答應啊?”

“我不答應能怎麽辦!”裴父也是受夠這個女兒了,“現在朝野科技出事,警察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我們裴氏,正盯著我們,這個時候再曝出你開車撞駱槐的事,你讓裴氏怎麽辦?沒有裴氏,你這些年哪裏來的好日子過!沒有裴氏,就是別人欺負你,而不是你欺負別人!”

裴母見丈夫真的動了肝火,趕忙上去勸架,“哎呀你就少說兩句,悠悠也是害怕,你難道不怕嗎?萬一駱槐悄悄對咱們女兒做點什麽,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哼!”裴父道,“這件事你自己惹出來的就自己去麵對,我們現在忙得很,駱槐是答應不告了,邢彥詔那個睚眥必報的東西,肯定要想辦法針對我們裴氏,我,你哥,政嶼,我們這段時間都很忙,不要再拿這件事來打擾我們任何一個。”

說罷甩手而去。

剛剛被父親吼得一動不敢動的裴悠悠終於“哇”一聲哭出來,拿著沙發上的抱枕就是一頓亂砸。

裴母就在一旁看著,無奈地歎息著,見女兒發泄差不多才過去安慰,“好了,等你好點了媽媽陪你去逛街,最近公司確實事很多,我們就不要給爸爸哥哥還有政嶼他們添麻煩了好不好?”

聽到逛街二字,裴悠悠眼睛一亮:“媽,我出國一段時間好不好?隻要駱槐找不到我,等過幾年她氣消了忘記了我再回來行不行?”

裴母愣了愣,覺得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當即就帶著女兒從療養院去機場。

一進機場就被一群保鏢攔了下來。

身材魁梧的保鏢遞過去一個電話。

裴悠悠咽了口唾沫,無奈湊近去聽。

“裴小姐要去哪兒?”是邢彥詔的聲音,漫不經心,又洞中冰珠,一滴一滴砸在你的後頸,叫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我……”

“你走了,我老婆找誰去?她放你一馬,不把事情抬到明麵上來已經足夠給你們裴家麵子了,你怎麽還不知足?”

“你前腳踏上這個飛機,後腳你開車撞我老婆的消息就會鋪天蓋地宣傳出去,你好歹也是裴家小姐,難道不管你們裴氏的名聲,不管你爸你哥的死活?”

“是吧?裴太太。”

裴母渾身一激靈,是啊,女兒走了,裴家怎麽辦?還有,悠悠躲到國外真的就能躲過邢彥詔的追查嗎?

她不得不拉著女兒折返回去,邢彥詔派來的保鏢開車在兩側和後麵跟著,幾乎是圍得水泄不通。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千金大小姐回國,這麽多保鏢相護呢。

裴悠悠握著母親的手,曾經欺負駱槐那囂張的氣焰早就沒了,隻餘下害怕和全身發抖,“怎麽啊媽……”

住在邢家的那段日子,她可太知道邢彥詔凶悍的樣子。

“媽媽,怎麽辦啊,駱槐和邢彥詔一定會把我往死裏整的!”

“不怕不怕……”

“怎麽可能不怕!邢彥詔一腳是能踢死人的!”

“沒有邢彥詔的事,隻有駱槐,不是駱槐要見你嗎?駱槐肯定欺負不了你,實在擔心,到時候喊你哥哥一起去,駱槐對你哥有情,看在你哥的麵子上肯定不會太為難你。”

“對對對,我還有哥哥,還有哥哥……”似乎找到一絲保護,裴悠悠才稍微冷靜點。

可是就這樣一天天地等著,一直等不到駱槐的電話,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裴悠悠總是夢到上學那會她是如何欺負駱槐的,這次駱槐就是如何欺負她的,洗拖把的髒水,人的口水,發臭的爛襪子……什麽都往她身上丟來。

“啊啊啊啊!”她無數次夢中驚醒,已經快要神經衰弱了。

駱槐到底什麽時候才肯給她一個痛快!

裴悠悠日日提心吊膽。

駱槐每日飯來伸手衣來張口,家裏人輪流著來醫院陪她說話,一起玩遊戲,麵色一日比一日紅潤,臉上的笑容也是一天比一天多,肚子裏寶寶的狀態也在漸漸好轉。

眼看著快到出院的日子,駱槐站在窗邊伸了下懶腰,得知郭慧要比她早出院,就在今天下午。

她決定親自去看一看郭慧。

祝雙雙問她:“你真要去看郭慧啊?雖然郭慧救了你們,但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她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就很不舒服。”

“你說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不就是暗中跟著裴悠悠嗎?指不定心裏想的就是裴悠悠成功了,她也好成功上位。”

“可她還是救了我和孩子。”駱槐明白她的那種感受,“不管她為什麽救,結果就是救了,該感恩的地方要感恩。”

“二哥說你老公給了她兩千萬的支票!”祝雙雙咂嘴,“要是我,我拿著這兩千萬就去瀟灑,過著後半生紙醉金迷的日子,才不繼續留在寧城摻和你們。”

駱槐笑了笑,已經換上日常的衣服,朝她伸手過去:“走吧。”

祝雙雙立馬挽上她的手,“去就去,如果她再敢茶裏茶氣,我就懟回去。”

“如果真這樣,那就讓我自己來吧。”駱槐說,“以後這樣的事免不了還會有。”

“有什麽?”

“有女人對詔哥前仆後繼,詔哥的身價地位擺在那裏,就像一朵甜滋滋的花,即使他沒招手,也會有很多的蝴蝶和蜜蜂聞著味過來,甚至會有人主動送來想要巴結,我要學會自己去處理這些事,不能叫人覺得我好欺負,個個都大著膽子到我麵前來逼宮。”

祝雙雙點頭,“豪門太太就是有這些煩惱。”

“哎,你說有沒有可能,郭慧是想挾恩圖報啊?”祝雙雙又忍不住揣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