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寵

第200章 三十三歲男模的西裝跪

孩子滿月宴沒有大辦,依然隻有親近的家人朋友。

百日宴在邢家老宅大辦,凡是寧城豪門權貴都受邀在列,可謂是盛大熱鬧。

因著邢家出過孩子抱錯的事,百日宴的安保級別已經不止用高來形容,更是高科技,巡邏的保鏢不隻是人,還有機械狗,小型精密的昆蟲類無人機。

攜請帖入邢家,請帖上寫的誰便隻能誰進,不能攜帶任何多餘的伴侶。

監控室後麵還有人加儀器的雙重人臉識別。

邢家人謹小慎微,確實麻煩,但也無人敢說什麽,個個笑容滿麵地進去。

換作三年前,裴家肯定受邀在列,如今裴家人連邢家老宅的方圓十裏都沒辦法靠近。

賓客均為名流權貴,邢彥詔正好借此機會叫大家認一認駱槐的臉,省得日後見麵不識而對駱槐不尊。

他在家人的事上幾乎不會手下留情,慘的一定是別人,也算為他們好。邢彥詔如是想。

駱槐抱著兒子出現時,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讚美之詞不斷。

她謝過眾人,抱著孩子又回去。

熱鬧在外,安靜在內,駱槐逗著兒子玩呢,餘老傅老他們來了,多為探頭瞧瞧,再送點價值連城的小玩意。

要說起來,她這個寶貝兒子真要在金銀玉器裏長大,當然也要承其重,不過說這些有點早了。

百日宴過後。

孩子多由他爸帶著,他爸太忙就是丟給叔叔們,跟著叔叔們有個好處,跟二叔能見幹媽,跟小叔能見姨姨。

他爸不忙,一樣把他丟給祖父祖母或者外公外婆,總之,見不到親爸就見不到她這個親媽。

邢彥詔好不容易空閑,自然是帶著老婆去過二人世界。

由於不帶兒子,駱槐還生了邢彥詔好一會氣,邢彥詔哄來哄去哄不好,把人提著坐在桌上狠狠做一頓,老實了。

不過後麵邢彥詔還是沒能逃過老婆生氣後睡地板的命。

因為兒子不怎麽黏他們了,邢駱子越跟叔叔幹媽姨姨外公外婆祖父祖母住一塊也睡得很香。

大家都說邢駱子越乖巧省心,誰帶都不會哭鬧。

駱槐一開始還擔心兒子真跟自己不親,實際上每次她去接兒子,兒子都會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撲過來,奶聲奶氣地喊媽媽,要媽媽抱,要媽媽親親臉。

邢駱子越好像知道媽媽生爸爸的氣一樣,隻喊媽媽,不喊爸爸。

回到家裏也是,自己坐在鋪著厚地毯上玩樂高,都沒有抬頭喊聲爸爸。

邢彥詔赤腳走過去,輕輕踢一下他的小屁股。

“臭小子,喊爹。”

“哼。”小嘴一噘,扭頭又用屁股對著親爹。

邢彥詔嘿一聲,又踢一下他的小屁股。

邢駱子越依然不理,伸出小手拍拍自己的屁股,雙手雙腳並用從地毯上爬起來,噠噠噠朝媽媽那邊跑。

一邊跑一邊喊:“媽媽!救命鴨!救命鴨!”

邊跑邊摔,摔了爬起來繼續跑。

邢彥詔倒吸一口涼氣,在兒子就要第三次摔倒的時候,幸虧他眼疾手快提溜起來,不然駱槐出來看到他還得睡好幾天地板。

“子越怎麽啦?”

“媽媽!”邢駱子越一掙開親爹的魔爪,立馬抱著親媽的脖子不肯鬆開,同時控訴,“爸爸,欺負人!”

邢彥詔雙手環臂,好整以暇地瞪著這小子。

駱槐一個眼神看過來。

邢彥詔鬆開手:“爸錯了,來爸爸抱。”

他伸開手臂,邢駱子越抱著他老婆的手更緊。

行。

你小子有種。

夜裏,駱槐哄完孩子睡覺,出了房間就看到男人跟門神似的杵在那兒。

“嚇我一跳,怎麽了?”

“罰夠了吧?我都單手看你照片三個晚上了。”邢彥詔攔著她不讓走,走遠點又長臂一攬,把人重新撈回來,扛著人回房間去。

“你也可以兩隻手看我照片。”

“另一隻手在忙,沒空。”

駱槐後知後覺,陷入沉默。

邢彥詔把她放在床邊坐好。

駱槐仰頭說他:“你看兒子都不理你了。”

“不理我也是他老子。”邢彥詔說,“行行好。”

居高臨下,眼神睥睨。

哪裏有半點求人的樣子。

駱槐小聲嘀咕一句,邢彥詔聽見了,麻溜地跪下來。

別人下跪,兩腿緊閉,頭低著。

他倒好,兩腿分開,西裝褲下的肌肉線條緊繃清晰,仰頭看她的眼神深邃而有攻擊性。

駱槐咽了口唾沫。

這好像不太對勁。

三十三歲的男模?雙雙說網上的男模都很流行這樣的西裝跪。

“你先起來。”駱槐伸手去扶他。

邢彥詔低頭瞥一眼:“確實起來了。”

再抬頭說:“行行好,不想再單手看你照片。”

翌日。

邢駱子越到點醒來,小小的他推開房門,穿著紙尿褲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又用力推開爸爸媽媽的門。

駱槐他們知道孩子會找自己,夜裏都不把門關嚴實,床也沒有弄得很高。

和往常一樣感覺身上一重,就知道是兒子在他們身上爬來爬去,邢彥詔起來抱他。

“跟個鬧鍾似的。”

“喝奶!”

“喝喝喝,老子給你泡。”邢彥詔湊近一聞,一股子尿臭味。

他雙手提著小家夥,任由他兩條腿蹬啊蹬。

泡奶粉,換紙尿褲。

邢彥詔熟練得很,自己嚐了口奶粉的溫度,確定可以後也沒有第一時間遞到兒子嘴裏。

“喊爸爸。”

邢駱子越伸手去搶,搶不著。

他隻能眼巴巴看著。

“喊爸爸。”

邢駱子越嘴一扁:“爸爸。”

“喝吧。”邢彥詔滿意了,把奶瓶遞過去。

邢駱子越坐在地毯上咕咚咕咚喝著,邢彥詔坐在沙發上,身子微微往前傾,看著他喝。

怕他搶一樣,臭小子居然又轉過去了。

邢彥詔無聲發笑。

家裏是有保姆的,他和駱槐卻喜歡自己帶孩子,保姆大多隻是打個輔助。比如現在,看著小家夥好好喝奶,他再回去抱著老婆眯個十分鍾。

之後再一起起床收拾,各自去公司。

邢彥詔拍拍手,示意兒子看過來:“走了駱子越,跟爹去上班。”

“子越今天跟我去吧。”駱槐也要去抱兒子。

邢彥詔說:“不行,我們父子最近有約定。”

他強行把朝著媽媽伸手的兒子抱走。

邢氏集團總裁帶小太子上班的事早已在集團內部司空見慣,大多人一天天看著小太子長大,跟雲養兒子似的。

集團大樓裏有間幼兒遊樂園,有專門的人照顧公司員工們的小孩,邢彥詔時不時也會帶兒子來這裏和小朋友玩。

最近一個月不來了。

邢駱子越忙著呢,忙著在他親爹辦公室裏走T台,手裏還必須拿著一個盒子,T台對麵是他爸媽的人形立牌。

“好好走,別到時候出岔子。”

“你爹媽第二次結婚,不能再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