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寵

第32章 腳踢裴元洲

“小槐!”

駱槐剛到羅家樓下,身後就傳來一道男聲,她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裴元洲。

她的身子微微僵住,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走。

急切的腳步聲不斷靠近。

駱槐的手臂被拉住。

“我叫你怎麽不應?”裴元洲蹙眉,並沒有責怪的意思,還鬆口氣,“我就知道你會來這兒。”

駱槐抽出自己的手臂,後退一步,微笑道:“元洲哥哥是有什麽事嗎?”

她依然叫著“元洲哥哥”,裴元洲卻聽出和以往的不同,仿佛他真的是她哥哥。

也隻是哥哥。

裴元洲心中微有異樣。

“我看看你有沒有事,沒哭就好。”

“發生什麽事了?”

“你不知道?”裴元洲的神色立馬變得憤憤不平,“邢彥詔不願意領證,把你一個人丟在民政局,網上傳開,不過邢氏的律師團隊已經處理好了。”

隻是一直關注邢家的人都知道了。

知道駱槐不得邢家真少爺的喜歡。

“一件小事,怎麽會傳開?”駱槐真的不解,難道是裴悠悠?

裴悠悠經常把她的糗事發給別人看,不小心傳出去的?

黛眉微擰。

“換做其他人是小事,但邢氏一直備受矚目,真假少爺的事出來後又人人盯著,這其中關係複雜,你們四個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放大。”裴元洲安慰她,“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親自警告邢彥詔。”

昨天一辱,他要在其他地方搏回來。

“不用。”駱槐並不在意。

“為什麽不用?你知不知道邢彥詔對你不上心邢家也會對你不上心,出去別人也不會將你放在眼裏!”裴元洲突然拔高聲音,像是氣得厲害。

駱槐直勾勾問他:“你為什麽生氣?”

裴元洲:“誰叫你一臉不在乎!”

駱槐點頭:“是啊,當事人都不在乎。”

裴元洲難得的沉默。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生氣。

隻是看不得駱槐在他麵前毫無波瀾的樣子。

明明以前不這樣。

“元洲哥哥,我先上去了。”駱槐從他身邊過去,手臂再次被拽住。

她看向手臂上的手。

這隻手不知道拉過她的手臂多少次。

手也沒少拉。

小時候是上車,長大後是走累,在前頭的裴元洲總會回頭朝她伸出手。

現在不合適。

哪怕拉手臂也不合適。

駱槐又一次要抽出手臂,沒**。

裴元洲緊緊抓著她,急切又猶豫:“小槐……”

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就是不想駱槐一次次掙開自己。

“我和你一起上去。”

“不合適,元洲哥哥。”駱槐說。

“哪裏不合適?”

“哪裏都不合適,抓我的手臂也好,陪我上去也好,都不合適。”駱槐吸了一口氣,說,“我結婚了,元洲哥哥。”

她用邢彥詔說過的話說:“我和詔哥辦了婚禮,就算還沒領證,也是夫妻。”

“你叫他什麽?”裴元洲記得自己說過,讓她不要輕易叫別人哥哥什麽的,多數壞男人都好這一口。

駱槐也想到這件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要直白地罵裴元洲就是壞人,她也做不到,隻固執地看著人不說話。

無聲地抗議。

“她叫的詔哥。”一道粗沉的嗓音插進來。

兩人看過去。

邢彥詔西裝革履,領帶又不見了,吐了口煙霧,把夾在指間的煙頭丟到地上,皮鞋碾了碾,神態自若地彎腰撿起丟進一旁垃圾桶。

再不疾不徐走近。

他來到兩人麵前,冷冰冰地睨了裴元洲一眼,抬手抓住裴元洲手腕,抬腳就把人踹出去老遠。

駱槐嚇一跳。

又是擔憂,又是驚恐。

“元……”

“前天我已經警告過裴總,別碰她,今天裴總又犯,不記打啊,沒真的動手看來裴總真記不住。”邢彥詔看著倒地的人齜牙咧嘴爬起來,他隻用五成的力。

肋骨不斷也夠得疼。

“裴總去醫院吧,醫藥費我付,幾倍都成。”

裴元洲怒喊他大名:“邢彥詔!”

“在這,跑不了。”邢彥詔總是眼神輕飄飄的,不狠厲,就輕蔑。

連續兩次受辱。

又是在駱槐麵前挨打。

叫他麵子全無。

他要還手,偏偏一動手就扯著整個胸腔在疼。

“嗬。”邢彥詔冷哼一聲,拉起駱槐的手腕進去,摁電梯,扭頭問,“幾樓?”

“二,二十二。”駱槐的聲音微微顫抖,腦海中竄過昨晚邢彥詔的話,尤其是那句脾氣不好,她算是徹徹底底見識了。

邢家欺他,他砸婚禮場地。

元洲哥哥要動手,他先把人製服。

元洲哥哥拉她,他一腳把人踹傷。

所以,無論事,還是人,都不要讓他不爽快。

元洲哥哥都承接不住的一腳,別提她。

駱槐很惜命。

她的命是爸媽用命換來的。

“我和元洲哥哥什麽也沒做,我沒拉他。”

邢彥詔一看她兩眼忐忑,就知道剛剛又把人嚇著了,怎麽老是忘記避著她點?

“知道。”他放輕點聲音,“沒怪你。”

“嗯,嗯。”駱槐輕輕點頭,電梯到二十二樓也需要點時間,她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詔哥。”

“猜的。”邢彥詔說,“你人際關係簡單,不回裴家,不回學校,明天才是回門的日子,今天大概率來羅家。”

駱槐身在裴家,知道豪門都會做背調,邢彥詔知道也不奇怪。

下電梯,邢彥詔拿出手機發消息,收回跟著她一道走。

駱槐抿著唇,來到羅家門口,突然有種回門的錯覺。

摁下門鈴。

開門的是羅雲裳,看到妹妹身邊站著個高高大大的人,“妹夫?”

駱槐尷尬。

邢彥詔比她們兩個都大,雲裳姐叫妹夫好像不好。

邢彥詔卻說:“是。”

“進來吧!”羅雲裳笑笑,讓她們進來,“爸媽學校有課,我給他們打個電話。”

她轉身進書房。

駱槐熟練穿上自己的白色絨毛拖鞋,又拿羅教授的涼拖鞋放到他腳步,發現有點小。

“詔哥,辛苦你湊合點穿了。”

“你的怎麽是毛拖?”

“你冷嗎?”駱槐已經在想下樓去給他買一雙毛拖鞋。

邢彥詔被她的反應逗笑,“隻是好奇。”

“林姨買這些都是兩份,雲裳姐不能受冷,原本我是涼拖鞋的,國慶過後下了場雨,氣溫下降,林姨就給換了。”駱槐領著他到沙發邊坐下,自己的包都沒來得及放,又去給他倒水。

邢彥詔剛剛就聽到書房裏傳來一句“妹妹他們回來了”,後又聽到駱槐在提到羅家人時語氣溫柔,話還會變多,心想這裏才是讓駱槐真正放鬆的地方。

“詔哥,水。”

“你先喝。”邢彥詔起身,“我自己來。”

他自己去倒水,羅雲裳我打完電話出來,又聽到有人敲門,嘴裏說了句今天客人還挺多。

邢彥詔接完水轉身道:“我去。”

應該是助理買東西到了。

他打開門。

門外站著兩手提禮的裴元洲。

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