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寵

第42章 能帶我嗎

“駱槐,我明天晚上要去D國出差,你……”

“我在飯桌上聽到了。”駱槐隱隱擔憂,“才第一天上任就去出差,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邢彥詔怎麽會不知道。

恰巧D國也有事,他才順勢答應。

“能有什麽大問題,我之前在國外待過四年。”

“哪裏?”

“Y國。”

“不一樣,Y國的語言在D國用的不多。”駱槐沉默片刻,問,“能帶我嗎?”

邢彥詔眉梢微挑,笑得痞:“這麽舍不得?”

“不是。”駱槐認真地說,“我學的小語種就是D國語言,已經過了C2。”

C2已經到碩博學術研究級別,邢彥詔眼底的興趣更濃,“你大四的實習定了嗎?”

“這個學期我先把兩篇論文寫完,下個學期吧。”

“你可以去朝野科技試試,曠野在那上班,我之前也給他們客戶送貨,聽他們說朝野科技待遇好,尤其是年會愛發錢,現金。”

駱槐心思不在這個上麵,點一下頭又問:“我不能去嗎?”

“腳上還有傷,待在家。”

好吧。

駱槐沉默,過一會又出主意:“有同聲傳譯的耳機,你買個做備用。”

雖然駱槐直說不是舍不得他,但也是有點關心的,他忽然有了個主意:“不知道哪有,你能給我買麽?”

駱槐想到他從前日子苦,對這些接觸不多,點了頭。

寧城繁華,前沿的科技產品都有,她當晚買,第二天到。

邢彥詔接過東西,“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如果有事就給曠野和老太太打電話,老太太知道是你。”

高大的男人彎下腰。

猝不及防擁抱,又猝不及防鬆開。

駱槐站在原地良久。

想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又明白,夫妻間擁抱一下正常。

“好。”駱槐點頭,看著手機裏多出兩個電話。

一個小時後,駱槐手機彈出消息。

點開一聽。

“我到機場了,下飛機再給你消息。”

像極報備。

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好聽,不過啞了點。

應該是抽煙了。

駱槐一邊想,一邊打字回複。

“又是好。”邢彥詔隨意地轉著手機,扭頭問特地來機場送自己的曠野,“她怎麽比你還難教?你當初也是半天憋不出個屁來。”

曠野無語:“因為你們還不熟。”

邢彥詔:“我們結婚半個月。”

“那也才半個月,你指望半個月有什麽?

“不能一見如故?”

“一見如故你就是替身!”曠野罵他,“你現在跟開屏的孔雀有什麽區別,徐徐圖之你懂不懂?”

“不懂。”邢彥詔有自己的一套理論,“慢點還能吃得上嗎?結婚那天但凡我慢點都擠不開裴元洲,再徐徐圖之,裴元洲像爛泥一樣待在她心裏,鏟都鏟不完。”

曠野給他豎起大拇指。

有誌氣。

曠野給他哥一個擁抱,說:“你交代的兩件事已經在查了。”

……

駱槐呆待房間裏準備繼寫論文,找到電腦包打開,伸手碰到的電腦竟然是濕的。

抽出來一看,水珠順著電腦邊緣滴滴答答落在桌上。

電腦包內層早已濕透。

她的論文!

進水的電腦不能隨便開機,駱槐拿紙巾擦幹,想到自己已經有三四天沒碰過電腦,水泡這麽久,神仙也救不了。

隻有傭人進過她們的房間,但是為什麽?

為什麽要把她的電腦整個打濕,再放進電腦包裏捂著。

難怪一開始沒發現。

好不容易寫完的初稿,說沒就沒了。

上學做作業的時候也出現過不少沒保存內容的情況,她都平靜對待,沒關係,再寫就好了。

已經寫過的內容,再寫會比第一遍快。

此時的駱槐也想冷靜告訴自己,再寫就是了,有整個學期的時間。

越勸自己,反而越難以壓住胸腔裏的悶痛。

最近一個月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

替嫁。

結婚當天又被蒙在鼓裏。

喜歡的人變成傷害她的人,還一次又一次出現在她麵前。

出現在她麵前不是關心她,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指責,替別人說話。

崩潰往往隻在一瞬間。

駱槐倏地握緊拳頭,衝動地拿著電腦回邢家,因為走得太快而撕裂的腳趾也顧不上。

她把電腦放在桌上,詢問剛剛是誰打掃她們的房間。

沉沉的目光掃在傭人身上。

傭人咽了口唾沫,笑道:“大少奶奶,是有什麽問題嗎?”

“我的電腦怎麽回事?電腦包裏這麽多水。”

傭人目光躲閃,二少奶奶不是說大少奶奶好欺負,不會真的問罪嗎?

“我,我不知道啊。”

傭人打算裝傻充愣。

正巧裴悠悠和邢語柔回來,傭人求助的目光看過去。

駱槐順著視線轉身。

“是你。”她語氣平靜。

裴悠悠從不把她放在眼裏,注意到桌上的電腦,還笑著問:“這是怎麽了?有人不小心把你電腦弄壞了?”

傭人兩眼驚詫。

二少奶奶什麽意思?

是不打算保她嗎?

“裴悠悠,是你叫人弄壞我的電腦。”

“你在胡說什麽?我又沒進過你房間,誰進過你的房間找誰算賬去。”裴悠悠哂笑,“不要張嘴就誹謗。”

她打著哈欠要上樓。

一旁的傭人臉色發白,當即認了錯:“不關我的事,是二少奶奶叫我去做的。”

裴悠悠一愣。

在裴家沒有傭人敢供出她來。

在裴家的駱槐也不敢指認她做的壞事。

她一時忘了,這是邢家。

“胡說八道什麽!”裴悠悠慌亂一瞬,惡狠狠瞪一眼傭人。

邢語柔看見她的神情,又想到她那天罵自己的樣子,往旁邊退了退,問:“二嫂,真的是你嗎?”

“不是!”裴悠悠說,“你別聽一個傭人胡說八道,駱槐,你說是我,就拿出證據來!”

隻要她不認,就不是她。

就算有監控,也聽不見她和傭人說的什麽,隻能看到交頭接耳而已。

裴悠悠脊背挺直,繼續要上去。

駱槐還在崩潰的邊緣,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伸手一拉。

裴悠悠從三階樓梯上摔下來。

“二少奶奶!”

“二嫂!”

不出十分鍾,事情甚至驚動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