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寵

第99章 你挺會泡茶

曠野向來聽他哥的話,每次在看到駱槐貼心地說羅雲裳這個不吃,那個也不能多吃的時候,他適時插上兩句話,把羅雲裳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飯後坐在一塊也是,不止有曠野,曠奶奶也和姐妹兩個說說笑笑。

不過羅雲裳能感覺得到,曠奶奶是真的熱情聊天,曠野更像沒話找話。

期間妹妹叫了妹夫過去,這種沒話找話的感覺更加明顯。

時間很晚了,曠野起身道:“羅小姐,我送你回去。”

羅雲裳微微一笑,說好。

起身去和駱槐道別,駱槐從房間裏出來,不舍地拉住她,“就回去啦?”

“沒事,一個小區,經常走動就行。”

駱槐拿出帽子和圍巾戴上,說:“雲裳姐我送你回去。”

邢彥詔:“曠野去送。”

曠野:“我去送。”

兄弟兩個異口同聲。

羅雲裳慧黠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一下,垂眸笑了聲,說:“我自己回去就行,外邊太冷,你好好在家裏待著。”

“不行,你身體不好,我不放心。”駱槐堅持要送。

直到羅雲裳說送來送去麻煩,這樣以後她就不來這了,還得麻煩她走個來回。

一家又示意曠野去送人,駱槐這才作罷。

窗外大雪,羅雲裳有自己帶傘,兩人各自撐傘走在雪地裏。

一路默不作聲。

曠野把人送到羅家門口,和羅家夫婦打個招呼後才離開。

……

翌日。

駱槐發現邢彥詔不對勁,竟然穿了淺色的西裝,戴上了眼鏡,她記得詔哥的衣櫃全是深色外套啊,詔哥也並不近視。

“怎麽樣?”邢彥詔淡定地問她。

駱槐點頭說:“可以。”

就是有點個怪。

這話她沒說,曠野說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曠野盯著他轉一圈,露出難以理解的神情,“哥你是瘋了?還是讓人換了?不是你這個打扮,我怎麽覺得有點……”

像那個假貨林政嶼?

曠野渾身一激靈,一臉嫌棄,伸手摟在他哥肩膀上,轉身背對著駱槐,小聲問:“你受那個假貨什麽刺激了?”

雖然聲小,駱槐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一點。

她也忽然反應過來,是有點像林政嶼。

頓時,她心裏有點膈應。

豎起耳朵又聽到。

原本還不願意答話的邢彥詔終於說出真相:“她昨天在電梯裏一直看別人。”

不用猜都知道“她”是駱槐,“別人”是林政嶼。

曠野一陣無語。

稍微聽到點的駱槐,愣愣地眨了眨眼睛。

忽地又忍不住想笑。

先前她就覺得,詔哥有時候會有點小幼稚,還真是。

聽到駱槐輕輕的笑聲,兄弟兩個回頭。

駱槐上前,踮腳把他的眼鏡摘下來,繼續露出一雙充斥著攻擊性而又深邃的眼眸。

就是這樣一雙眼睛,總是盛滿曠奶奶、曠野以及沈哥他們,還有她的模樣。

從而斂去攻擊性。

不過是外人看著凶而已,在自己人這裏,跟紙糊的老虎沒什麽區別。

“我昨天看林政嶼,是懷疑他和他的助理向南之間有問題。”

駱槐拿過眼鏡一戴,真是平光鏡。

“可以送我嗎?”

“嗯。”邢彥詔頓時覺得口幹,扭身回去,重新換套衣服出來。

駱槐真心實意對他笑笑,提醒他把圍巾戴上,目送他進電梯。

電梯門一合上,曠野迫不及待地說:“你和嫂子感情越來越好了嘛,什麽時候讓我當叔叔?”

邢彥詔的嘴角上揚,壓都壓不住。

“駱槐才多大,大學都沒畢業。”

“嫂子是沒多大,但你不小了,我是怕你過了三十不行,還要連累嫂子的名聲。”

邢彥詔給了他一腳,“胡說八道。”

兩人在家沒個正經樣,一出門,都是上市公司裏西裝革履的邢總、曠總。

有了今早駱槐那句話,邢彥詔開始留意林政嶼和向南,是不是有什麽預謀。

然而連續留意幾天,並沒有收獲。

隻知道向南每天中午都會留在林政嶼的辦公室午休,多少人羨慕向南有林總這樣的領導。

大多高層的獨立辦公室裏都有一個專門的休息間,而不是像牛馬員工們,條件好點的沙發椅行軍床,一般員工直接趴在桌子上睡,最後睡得要腰酸脖子痛。

打工人大多時候就想睡個好覺。

所以林總能把自己的休息間讓出來,這樣貼心的上司誰會不喜歡。

向南的存在,簡直又拉攏一波人心。

邢彥詔此後沒再關注,注意力繼續在副經理和劉穎身上,副經理小動作不少,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鬧不出風浪。

林政嶼曾經的得力助手劉穎,不是使小動作的人,反而屬於實打實進諫忠言的人。

許是有了D國項目的前車,林政嶼又開始重用劉穎。

不過有裴悠悠在中間攪和,兩人聯係和見麵的機會不多,發條消息都會讓裴悠悠陰陽怪氣數落,有時候甚至直接打電話過來。

邢彥詔有幸聽到過機會,及時劉穎解釋是公事,隻是免不了。

他本就覺得劉穎是個人才,想收為自己用,想著用什麽辦法。

他看劉穎疲憊的神色,覺得有裴悠悠在,自己都不用想盡辦法去挖人。

劉穎掛斷電話,扭頭看見邢彥詔在一本正經接白開水,喊了聲“邢總”,側身離開。

邢彥詔沒說什麽,他不說話的時候,大多都是一張冷臉。

喝下一口熱水,出去,遇上林政嶼。

“大哥,明天小年夜,爸媽讓我叫你和大嫂回去吃飯。”

“明天沒空。”邢彥詔從他身邊走開。

林政嶼立馬說:“大哥,我都改姓了,你還是不肯回去嗎?爸媽和妹妹舍不得我,我才留下來的,大哥你別再鬥氣,小年夜還是除夕,是一家人團圓的日子,大哥大嫂最應該在邢家,我會和悠悠回裴家過年。”

聲音一出,同層部門裏有不少雙眼睛悄悄看過來。

邢彥詔回頭看他:“?”

“你挺會泡茶,怎麽不去給爸當助理?哦,你舍不得林總這個稱呼和地位。”

他幹脆利落走開。

林政嶼麵色微僵。

當天下班回家,他繼續泡茶。

“小年夜和除夕大哥不肯回來,我說我陪悠悠去裴家過年,大哥也不肯。”

邢母歎口氣,說:“心眼還是小。彥詔和駱槐不回來過年,別人要戳我們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