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小嬌娘,凶悍獵戶寵她如寶

第15章接近

杜嬸子臉色驟然一變,滿眼同情地望向蘇軟軟。陸鐵山看上去那般壯實挺拔,是十裏八鄉姑娘們理想中的漢子,若真是中看不中用,那軟軟往後可怎麽是好,那麽好的姑娘竟然要守活寡造孽呀。

可萬一她猜錯了,陸鐵山不是不行,而是很行,傳出去,陸鐵山的名聲不就毀了?

老話說,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座山。不如讓軟軟主動試一試,看一看陸鐵山是不是真有問題,有問題也要積極治療,萬一不是,兩人相處糾纏有感情,也是一段良緣。

軟軟生活在魔窟,家裏人把她當丫鬟使,肯定沒人和她說怎麽為人妻子,圓房生子的相關事情。

軟軟既然叫她一聲嬸子,她和軟軟又和的來,她教蘇軟軟又有何妨。

她箱底還壓著當年出嫁時的寶貝老師,自己沒女兒,如今給軟軟也算讓寶貝繼續發光發熱了。

“軟軟,你等我一會兒,我回去拿個東西給你。”不等蘇軟軟回應,杜嬸子已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蘇軟軟怔在原地,猜不透嬸子要拿什麽。

不多時,杜嬸子揣著一個洗得發白的藍布包回來,裏麵是本泛黃破舊的冊子,邊角起了白毛,紙頁鬆散。

蘇軟軟蹙起眉頭。不理解杜嬸子給她書做什麽?她又不識字。

杜嬸子老臉一紅,四下張望,確認沒人看見,迅速將冊子塞進蘇軟軟手中。

“嬸子,我不識字……”蘇軟軟聲音糯糯怯怯的說道。

“這是夫妻之間的修為秘法,”杜嬸子壓低聲音,神秘地朝蘇軟軟眨眨眼,指了指手中的書,意味深長道,“這書,你不消認得字,看圖就能明白了。”

蘇軟軟似懂非懂地道了謝,正要翻開,卻被杜嬸子一把按住。

“傻丫頭,這個得晚上沒人的時候偷偷看,白天看不得。”現在大白天的,她可沒臉陪著蘇軟軟看那些圖畫,當著蘇軟軟,她還要臉不要。

“哦,好。”蘇軟軟乖巧應下,將冊子麻溜送進房間。

兩人又說了會體己話,一同摘了菜,見蘇軟軟要做飯,說也要回家做飯就回去了。

送走杜嬸子,蘇軟軟關好門,去王嬸子家取了木盆。陸鐵山昨日給她買了新盆,她用來洗臉,取來的用來洗腳洗衣服。

把木盆送到房間,蘇軟軟開始做飯。

“征服男人先要征服他的胃。”杜嬸子的話猶如在耳邊。

蘇軟軟做的飯菜依舊是家常菜式,卻格外用心,接連吃了好幾日的炒菜,為了避免陸鐵山吃膩,今日,蘇軟軟沒有炒肉,而是一鍋燉,湯汁是用骨頭燉的高湯,又香又濃,湯沒有一點兒腥氣,滿滿肉香,裏麵加了各種小菜。

傍晚陸鐵山回來時,聞到院子裏的肉香,嘴裏不由自主分泌著口水,但敏銳地察覺到蘇軟軟的異樣。

她眼神不如往常那般怯懦,帶著幾分躲閃與欲言又止,分明藏了心事。

這丫頭不過半日不見,竟有了自己的秘密。陸鐵山雖疑惑,卻尊重她,她不說,他也不追問。

蘇軟軟此時內心遭受輪番撕扯。

一個聲音提醒她:務必遵守與陸鐵山的約定,待時機成熟之時,還清債務便離開,不要對陸鐵山存其他心思,後麵受傷的是自己。

另一個聲音卻叫囂著讓她留下,陸鐵山是個頂天立地好男兒,成為他的人,她不虧,最好能與他生米煮成熟飯,生下孩兒,便能名正言順地留在他身邊。

這個大膽的念頭,都是因為杜嬸子那番話在她心中生了根發了芽。

從小到大,她從未被偏愛過,永遠是那個可以被隨意犧牲的工具人。家裏若不是因為她會做家務、農活兒、繡活兒,怕是早就被賣了出去魔窟任人磋磨了去。

若陸鐵山心裏真有她一絲位置,那她便不再是那個任人揉搓的蘇軟軟了。

被人放在心上,原來是這般溫暖、安全。她貪戀這份暖意與安穩,想牢牢抓住,不管要付出何種代價,她都願意。

蘇軟軟便細細回想,根據杜嬸子說的,仔細尋找他在乎她的證據。

回想這幾日的種種,她確認,他在乎她,即便是無關男女之情,她也很感動。

他在乎她,若他不在乎她,怎會在她心疼酸梅汁價錢執意為她買下?又怎會怕她孤單害怕特意請杜嬸子來陪?又怎會注意到她洗臉連夾菜這樣的小事?

一樁樁、一件件,如蜜糖沁入心脾,讓她整顆心都泡在甜甜的蜜罐裏,呼吸間都是甜蜜蜜的。

她得驗證這份心意。

如何驗證?多和他親近,多和他說話,甚至,與他親吻。杜嬸子的話仿佛依舊在耳邊回響。

蘇軟軟心裏恍惚,看著麵前的陸鐵山,想到那些心意,她要接近他,臉不由得紅了,

暗暗在心中為自己打氣,她將飯盆端到陸鐵山麵前,嬌小身子擋在盆前,拿了碗舀了一碗飯給陸鐵山。

“陸大哥,給你。”蘇軟軟聲音細若蚊吟,微微顫抖。

“嗯。”陸鐵山接過碗,手難免和蘇軟軟的手有親密觸碰,蘇軟軟的手軟綿綿的和陸鐵山的硬邦邦粗糙完全不一樣,兩人接觸都是不由得一愣,隨即又快速分開,但分開後,又有幾分惦念不舍。

一股異樣在兩人之間**漾開,同時也讓兩人很不知所措,但各自佯裝著鎮定。

蘇軟軟沒有同往常一樣,坐在離陸鐵山遠的地方,破天荒地坐在他旁邊,兩人挨得極近。

陸鐵山扒了幾口飯,正要夾菜,一雙筷子卻搶先一步,將菜挨個夾進他碗中。

陸鐵山愣住。往日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裏不敢抬頭的小丫頭,今日竟主動給他布菜,莫不是有什麽麻煩事要他幫忙?

吃飯時,蘇軟軟的目光不時落在陸鐵山身上,見他碗裏菜空便立刻添上。直到陸鐵山吃完一碗,她自己那碗飯一口未動。

陸鐵山沉下臉,清了清嗓子,盡量放柔語氣,卻仍帶著幾分凶悍:“你做什麽,我又不是沒手沒腳,用不著你伺候。快吃,就屬你吃得最慢。”

蘇軟軟本能地一顫,淚花在眼眶裏打轉,卻驀然想起杜嬸子的話——自我安慰:陸鐵山這不是責怪,是心疼她餓肚子。

她迅速眨了眨眼睛,淚光被抖落,聲音軟軟應道:“嗯,陸大哥,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吃飯,不讓你擔心。”

陸鐵山一怔,他幾時擔心了?正要爭辨,見她那雙發紅的眼睛一副又要哭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罷了,她說什麽便是什麽吧。

“吃飯!”他聲音洪亮道。

蘇軟軟立刻點頭,眉眼彎彎笑道:“哎。”整個人仿佛浸在歡欣裏。

“陸大哥,你今日在城裏用飯了?”她鼓起勇氣搭話,聲音仍有些抖。

陸鐵山雖不解其意,但答道:“嗯,往後晌午我如果不回來,你自己吃,不必等我。”

“好。”蘇軟軟點點頭。

“今日沒人欺負你吧?”陸鐵山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