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挺有自知之明
盛懷鬱沒搭話，但驅車帶南向晚去附近的餐廳。
點餐後，兩人麵對麵坐著，一時間相對無言。
南向晚瞥了眼沒有動靜的手機，她剛剛看過《春江梅》，並沒有發現特別之處，便拍了照給謝芳菲。
目前，謝芳菲還沒有回複。
盛懷鬱也在想著父親的事情。
鈴鈴鈴！
溫靜怡的來電。
手機就放在桌上，南向晚也看到了，她不著痕跡的挪開視線，假裝沒看到，算是留一分體麵給盛懷鬱。
盛懷鬱眉頭微蹙。
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一劃，還順帶點了免提。
電話那邊立刻傳來溫靜怡抽泣的聲音：“嗚嗚，阿鬱，我覺得我真的很失敗，明明今晚對於時家來說，是那麽的重要，可我卻搞砸了。”
“如果我讓人檢查那些畫就好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阿鬱，你別多想，我不是要怪師姐的意思……都是我不好，沒有能力，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南向晚實在聽不下這些茶言茶語。
不怪她就不要提她好吧。
哭聲戛然而止。
空氣裏還有一絲絲的尷尬。
不過尷尬的人不是南向晚，她拿過手機：“時太太，請問你找我老公有什麽事呢？他不在，你可以把事情告訴我，我會一字不漏轉告給他。”
安靜兩秒，溫靜怡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她已經冷靜許多。
“現在的這個結果，你滿意了？”
“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我在時家鬧事呢。”南向晚往後一靠，衝盛懷鬱挑眉，看看你好妹妹的真麵目。
盛懷鬱沒什麽表情。
他根本不在意溫靜怡是什麽人，不過他願意配合南向晚。
“知道阿鬱剛才為什麽護著你嗎？不管如何，你都是盛家少奶奶，在外代表著盛家的臉麵，如果阿鬱不幫你，丟臉的也隻會是盛家。”
“說得好，因為我是正牌盛家少奶奶，盛懷鬱必須護著我。可如果換成是你的話，你覺得他會當眾這樣護著你嗎？”
“至少阿鬱在記者招待會上，護了我，我就會一輩子記著他的好。”
提起記者招待會，南向晚心情很糟糕，她把手機還給盛懷鬱：“對，他這麽護著你，你當然要一輩子記著他的好，給他當牛做馬。”
“但提醒你，我跟盛懷鬱夫妻一體，你要伺候他可別忘了我。”
“畢竟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拿著！”
盛懷鬱接住手機，差點被南向晚的話給逗笑：“你跟向晚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今晚的事情怎麽都算不到你的頭上，純屬是一個意外而已。”
“你去問老管家，他應該會處理。”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嗡嗡。
看到是小姨的信息，南向晚連忙拿過手機，以為小姨會告訴她《春江梅》的事情，結果隻有一行字：行，這件事後續再說。
可把她的胃口給吊足。
注意到盛懷鬱的視線，南向晚便問了。
“對於那幅《春江梅》你知道什麽嗎？”
以盛懷鬱見多識廣來說，如果《春江梅》真有什麽隱藏的秘密，那麽他一定會知道，在南向晚印象裏，似乎就沒有什麽事盛懷鬱不知道的。
在一起後，盛懷鬱就是南向晚的百科全書。
盛懷鬱：“哪方麵。”
南向晚思索幾秒：“應該是不為人知的秘密。”
盛懷鬱卻壞壞撩唇，朝南向晚勾勾手指，示意南向晚過去他那邊，好奇心的驅使下，南向晚聽話的坐到盛懷鬱身邊：“說吧。”
“還記得那次跟媽他們去溫泉酒店度假嗎？我們在私湯溫泉裏做什麽？”
“……”
南向晚一張小臉爆紅，生氣的捶打在盛懷鬱的胸口上。
她怎麽可能會忘記。
兩人泡著泡著，不知道怎麽就接吻，後續就……
盛懷鬱又說道：“畫《春江梅》的人更其情人在江邊做，如果你仔細看，看柳樹旁邊有兩道像是柳絮的影子，那就是他們兩人。”
“但也有很多不同的見解。”
“後世用來送情人的畫。”
南向晚嘴角狠狠一抽：“古代有那麽開放嗎？我不信。”
盛懷鬱笑了：“古人確實克己守禮，可也有放浪形骸之人，到底還是人性的開放程度而已。”
南向晚並不糾結這個，而是好奇謝芳菲為什麽關注這樣的畫。
難道小姨這是要談戀愛的節奏嗎？
想到小姨一直單身不戀愛，南向晚就很愧疚，覺得小姨都是為了她，所以才耽誤自己的漲紅終身大事。
不過這幅畫竟是有這樣的意思，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嗡嗡。
這次給南向晚發信息的人是謝振：能拿到畫嗎？
謝振告訴南向晚，謝芳菲需要這幅《春江梅》去做一些事情，這幅畫算是敲門磚，但時家不願意賣。
南向晚忽然想到時沅，便讓謝振等她的好消息。
放下手機，南向晚才發現盛懷鬱一直盯著她：“幹嘛，這樣一直盯著我看，不認識我了？”
盛懷鬱輕笑：“感覺你……好像變了很多。”
盯著眼前的男人幾秒，南向晚忽而笑了。
“你也變了很多。”
四目相對間，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不過剛有氣氛，服務員就來上菜，讓兩人各自抽離，回到了現實。
吃了宵夜，南向晚接到謝芳菲的電話，得知謝芳菲在附近，便跟了謝芳菲離開。
走到餐廳門口時，南向晚忍不住回頭，發現盛懷鬱看著她這邊，眼裏的情緒很深，讓人看不懂。
下一秒，南向晚就直接被謝芳菲給拉扯走。
等上了車，南向晚就收獲了謝芳菲一記白眼，她訕笑：“小姨，你幹嘛要那幅《春江梅》，我聽說其中的故事，有點……”
謝芳菲冷哼：“小孩子家家，不要亂想那麽多。”
“倒是你，剛才怎麽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別告訴你，就憑盛懷鬱剛才在時家的晚宴護著你，你就又對他有希望。”
南向晚垂下眼睫，其實她也不清楚。
當時謝芳菲來接她的時候，她確實不想走。
好像盛懷鬱也不想她走……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