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是溫靜怡的狗嗎?
很顯然,盛懷鬱已經認定是南向晚把溫靜怡打得這麽慘。
南向晚隻覺得可笑又可悲。
他們曾經相戀過,也結婚三年多。
可他竟然就這樣輕易的給她定了罪,甚至連問都懶得多問一句。
背對著盛懷鬱的溫靜怡,正衝著南向晚笑得很得意,眼神充滿挑釁,聲音卻可憐兮兮:“師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劉叔他會……”
啪!
南向晚狠狠扇了溫靜怡一巴掌。
溫靜怡滿眼驚愕,似乎不敢相信南向晚竟然還敢當著盛懷鬱的麵打她,眼淚瞬間湧出,是疼的。
“你……”
啪啪!
又是接連的兩巴掌!
把溫靜怡給扇得暈頭轉向。
盛懷鬱瞳孔緊縮,快步上前阻止。
啪!
這一巴掌是搭在盛懷鬱的臉上,南向晚紅著眼眶,譏誚道:“盛懷鬱,你是溫靜怡的狗嗎?她一個電話你就不遠萬裏的趕過來!”
“你特麽的真賤!”
“我當初怎麽就眼瞎喜歡上你這種渣男!”
話落,南向晚狠狠的把盛懷鬱推開,快步走出茶室。
謝振已經等在車子旁邊。
“南小姐……”
“走吧。”南向晚坐上車,麵無表情:“送我去南家。”
謝振並未多言,一切按照南向晚的意思去做。
茶室裏,溫靜怡顧不上臉頰的火辣,急急忙忙靠近盛懷鬱,那張俊臉上的巴掌印相當明顯,讓她愣住。
可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狂喜。
她還想著怎麽讓南向晚跟盛懷鬱決裂呢!
結果,南向晚就自己作死!
溫靜怡心疼的紅了眼睛:“阿鬱,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劉叔求我要跟師姐道歉,也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她打我,我也就認了。”
“可她怎麽可以連你也打了呢!”
她伸手想要觸碰盛懷鬱的臉,卻被盛懷鬱側臉躲開,他滿腦子都是剛才南向晚失望至極的眼神,讓他心驚不已。
溫靜怡僵在原地,訕訕的把手收回去。
“我這就去找師姐道歉。”
“不用了。”盛懷鬱淡淡道。
溫靜怡低垂眼睫,很好的掩飾住她眼底的得意,她就知道,這幾巴掌不是白挨的。
怎料,盛懷鬱說道:“現在她不可能見你,等她氣消了再說吧。”
溫靜怡猛的掀起眼皮子,有點不敢置信,明明挨打的人是她,竟然要她去跟南向晚道歉?到底是誰瘋了!
可話是自己說的,她總不能反悔。
但她不可能去跟南向晚道歉,隻好不再說話。
盛懷鬱用舌尖頂了下右臉頰內側的軟肉,口腔裏有輕微的血腥味,可見南向晚剛才用多大的勁兒。
他走到外麵,給盛懷莞打去電話。
“等會讓廚房做幾道你嫂子愛吃的菜。”
“另外,你去興遠齋給她買點愛吃的糕點。”
盛懷莞正在房間裏躺屍,接到盛懷鬱的電話很意外:“大哥,你把嫂子給惹怒了?要不然的話,也不用這樣來哄嫂子吧?”
“不過我覺得嫂子不喜歡這樣。”
盛懷鬱薄唇輕抿:“說說看。”
盛懷莞立馬翻坐起身:“你下跪認錯的話,她估計會原諒你。”
下跪認錯,還隻是估計。
盛懷鬱眉頭狠狠一抽,他就知道不該浪費這幾分鍾,直接下達命令:“想要零用錢,就按我說的去做。”
……
到南家附近,南向晚先下車,打算步行回去。
卻在半路上碰到南芸芸。
南芸芸立即攔住南向晚的去路,上次的事情,她還沒找南向晚算賬,如果不是她有經驗的話,那兩個男生肯定早就跟她鬧掰。
“你來這邊做什麽!”
南向晚盯著南芸芸手腕上的手鏈:“這是時家讓人送過來,給我的賠禮吧。”
南芸芸不以為然:“是又怎麽樣?但這手鏈現在已經屬於我。”
下一秒,南向晚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南芸芸的手,狠狠扯斷了手鏈,疼的南芸芸倒吸一口冷氣。
“南向晚,你瘋了!”
“快把手鏈快給我,否則我就報警!”
南向晚隨手丟給旁邊乞討的乞丐碗裏:“好啊,你就報警唄,我倒是想知道,時家給我的賠禮,是怎麽到你那兒去了?”
自知理虧,南芸芸的氣焰頓消。
“這是你爸給我的!”
“不,這是我的東西,所以我給乞丐,也跟你無關。”南向晚不再多言,朝著遠去的南家走去。
南芸芸氣的直跺腳,她扭頭看向乞丐。
得到金手鏈的乞丐,早已經跑沒影兒了。
看著南向晚朝南家走去,南芸芸眼底閃過一抹冷光,好啊南向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南向晚順利的進入南家。
是管家給她開的門。
管家很高興:“大小姐,您回來了。”
南向晚微微頷首:“我最近都會住在家裏,讓人去收拾一下我的房間。”
管家微愣,欲言又止。
現在南家當家的南元生,而當家主母是沈青蘭,這兩人肯定都不歡迎南向晚回來,但南向晚讓管家不用擔心。
管家隻好讓傭人去打掃南向晚的房間。
其實,自從南向晚離開南家以後,沈青蘭就想著把南向晚的房間給撤掉,但被南元生阻止。
南元生是忌憚盛家。
所以南向晚的房間得以保留,卻不會有傭人去打掃。
得知南向晚回來,沈青蘭趕緊跟姐妹們告別,匆匆趕回來:“向晚,你怎麽會突然回來?也不提前打一聲招呼。”
“原來我回自己家,也要跟你報備?”南向晚坐在客廳,慢悠悠的品茶。
即便多年沒回來,但她依然是南家的主人。
沈青蘭壓下心頭的怒火:“向晚,你可就誤會我了。”
“如果你提前說會回來,我肯定就不出門,在家裏給你多幾道拿手好菜,現在急急忙忙,也來不及準備了。”
這話是說給剛進門的南元生聽。
南向晚也注意到南元生,但她可不在意那麽多:“放心,我接下來會在這兒住上一陣子,所以你明天就給我做飯吧。”
“我想吃佛跳牆和鬆鼠鱖魚。”
沈青蘭也就是說說而已,誰知道南向晚還點上菜了,還是這麽複雜的菜,讓她一時間進退兩難。
她擠出一抹扭曲的笑:“好啊,沈姨明天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