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天驕

第369章 欽差大臣

包廂裏的戲的確很精彩,曾豪孝接到這個神秘的電話之後,匆匆忙忙趕到了ktv,推開包廂門的時候,曾豪孝臉上的表情很有意思。

錢雪梅那張意亂情迷的臉,掛著一種歡快而幸福的滿足感,吃了藥的鞏凡新自然威猛異常,動作十分有力。錢雪梅完全被陶醉在那種欲生欲死的境界裏。

看到曾豪孝破門而入,錢雪梅慌亂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叫的聲音更大,更有**的味道。曾豪孝就算再是個呆子,也有發火的時候,看到眼前這一幕,砰地一聲摔門跑了出去。

錢學禮竟然拿這麽一個爛女人來對付自己,曾豪孝心裏的怒火,瞬間就暴發出來。想到錢雪梅剛才**的樣子,他就氣憤,狠狠地踢著路邊的石頭。

此後的幾年裏,曾豪孝腦海裏總是不時閃現這個鏡頭,鞏凡新正弓著身子,一下一下賣力地進出錢雪梅的身體裏。每當這個時候,曾豪孝就**不舉,性趣淡然。搞得他三十好幾了,還找不到老婆。

二天後,調查組去了交州,錢學禮在開會的時候,無意中碰到商業廳曾廳長,正想過去打聲招呼,畢竟以後兩家人就是親家了。

沒想到曾廳長和其他人打過招呼之後,彎腰鑽進車子裏走了,看也沒看他一眼。錢學禮臉上的笑容立時就僵在那裏,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未來的親家突然翻臉,令錢學禮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媽的,老子還想著把女兒給他,他居然說翻臉就翻臉。

你不就一個正廳級幹部嘛?老子在級別上比你不低,能看中你家那個龜兒子,還不是想放長線釣大魚?錢學禮能爬上這個位置,上麵已經沒什麽再給力的背景。

而董正權也是看出他這個人比較搖罷,原則性不強,才沒有提撥他的意思。錢學禮這種人,這輩子估計也就是個正廳到頭了。

這也是錢學禮花血本,不惜賠上女兒,想再進一步的原因之一。人家到他這個份上,基本上都是副部級,而他的級別還一直停留在正廳。

說得不好聽一點,張一凡這個下屬,都已經正廳級別了,因此,他在心裏憤憤不平。張一凡在監察室,絕對是個例外,除了他之外,共他的幹部撐死也不過副廳,有的甚至還是副處。

象錢雪梅這種上了二年班,能混個正科的倒也不少,畢竟是省級班子。隨便拿出一個,都比別人級別高。隻是今天的事,令錢學禮很慪火。

他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和鞏凡新在包廂裏,兩個人嘿咻嘿咻的事,還道是曾豪孝回去說了什麽。

回到家裏之後,便有些悶悶不樂。mlgbd,實在不行,老子還是傍著董正權的大腿。雖然他調走了,張係一脈留在湘省的幹部還是挺多的。

想到這裏,他不由就冒出一個念頭,要不多親近一個張一凡,他可是來監察室裏鍍金的,估計呆不了一年半年的,又調到哪裏任職去了。現在他是自己的手下,想辦法與他套套交情,看看能不能打進張係的圈子裏。

以前雖然錢學禮跟著董正權走,但他一直是個遊走在幾大派係的邊緣人物,想到這裏,他的心裏又好過了一些。

理順了心情之後,他越發覺得方係的人有些可惡,裝大尾巴狼。自己那丫頭不是跟張一凡走得很近嗎?以前與他多來往一些,自己這個當爸的就借杆子向上爬,好歹混個麵熟再說。

張一凡他們去了交州,交州的書記正是朱誌方,錢學禮此刻在心裏基本上有了想法。決定在交州的問題上,大肆支持張一凡的工作。

東方不亮西方亮,這就是錢學禮的性格,老子偏不吊死在一棵樹上。

張一凡一行來到交州,此番身份不同,他現在可以說是帶著尚方寶劍的欽差大臣。警車開道,後麵還有車了跟隨,四輛車子組成一個小車隊,很快就到了交州境內。

舉報牛愛武的是一個神秘人,這人對牛愛武的工作和日常生活都比較熟悉,而且每一件事情都有根有據,就象他每次都在現場一樣。

因此,張一凡他們核實起來十分方便,當四輛車子停在交州市委大院的時,朱誌方正在市區的某棟別墅內,剛剛躺到**,就接到了劉一海打來的電話。

說省紀委的人來了,朱誌方立刻就跳起來,本來雄糾糾,氣昂昂的老二也嚇得立刻就軟耷耷的。他坐起了身子,著急地問道:“他們有沒有說什麽?”

劉一海回答道:“來的是紀檢監察主任,對方架子很大,隻派了個秘書上來傳話。估計你不到場的話,他是不會現身的。”

搞什麽名堂?一定要自己出麵他才現身,裝神秘。省裏紀檢委的人,朱誌方都認識,到底這次來的又是誰了?

朱誌方心裏便沒底了,也不知道紀委的人是不是針對自己,他的一顆心就砰砰直跳起來。朱誌方的緊張,並不是空穴來風,也是有原因的。他在交州任市委書記,撈了不少,以前的時候,有些被他整得很慘的人揚言,一定要去告他。

結果,那人被他關到了精神病醫院。人家老婆去求他的時候,他把人家老婆也上了。對方實在搞不過他,拖了一二年之後,受害者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後不得不不了了之。

而且他的兒子朱頂天,打著他的旗號,估計也沒幹多少好事。朱頂天現在在交州已經是臭門遠揚的太子黨首領,所有的官場小混混們,無一不敢不聽他的。

身邊的女人叫劉玲,市電視台知名人物,跟朱誌方快二年了。劉玲正要脫衣服上床,沒想到朱誌方從**蹦下來,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有急事,你在這裏等著,哪裏兒也不去。”

劉玲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看到朱誌方穿上衣服,匆匆忙忙出了門。她估計出大事了,因為平時朱誌方從來都不肯自己穿衣服的,每次起床總是象個老大爺一樣,讓你伺候著穿衣,換鞋子。

身為交州一把手,朱頂天幾乎是一手遮天,大小事情總是他說了算。跟隨他二年的劉玲,朱誌方在她眼裏,一直是很從容不迫,不慌不忙的樣子。莫非今天出大事了?

這兩年,劉玲從朱誌方那裏沒少得好處,買房買車,把弟弟搞工作,把父母接到城裏過現代人的生活。這一切,都是朱誌方賜給她的。當然,除了這些,朱誌方還賜了她一洞洞的蝌蚪,幾乎每周必來,來了必射。劉玲也被他從一個女孩子,折騰成了一個婦女。

但是她聽說那些當官的不犯事則已,一旦犯事東窗事發之後,他們這輩子基本上就在牢房裏度過。而且極有可能殃及到她們這些背後的花花草草。於是她就滿屋子翻了起來,拿著自己值錢的東西,準備到外地去躲一躲。

朱誌方剛剛上車,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立刻就打了個電話到省紀委,很隱晦地打聽了一下紀委最近有什麽情況。沒想到對方自己就說了起來,“誌方啊,你們交州的幹部紀律令人堪憂啊!你這個做書記的工作沒做好!”

雖然隻是如此簡單的一句,朱誌方就象吃了顆定心丸一樣。象個小日本似的連連嘿了幾聲,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總算打探清楚,並不是針對自己而來。

於是他一個電話打過去,可別墅裏響了半天,也沒有人接電話。朱誌方皺起了眉頭,“媽的,這個騷狐狸精又去哪裏了?”

正準備再打的時候,那邊回了個電話過來,劉玲很小心地問道:“是朱書記嗎?”

“怎麽半天不接電話。晚上在家裏等我。”朱誌方很生氣,劉玲立刻拍著豐滿的胸部解釋,“上廁所,上廁所去了。”掛了電話,劉玲就拍拍胸部自言自語道:“奇怪,怎麽沒有被抓去?”唉,晚上又要讓他灌一洞的白漿!劉玲摸著下麵道。

到了市委,朱誌方理了一個稀稀拉拉的幾根頭發,很快就發現紀委的幾輛車子,一輛警車上麵寫著三個很大的字,“檢察廳!”

幾個戴著大蓋帽的警察,很威武地站在那裏,令一般人遠遠看著不敢靠近。

朱誌方吸了口涼氣,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犯了事,都捅到省紀委去了。這時,劉一海和市委副書記老馬恭恭敬敬地等在那裏。

大院廣場中央一輛車上,紀委的人遲遲不肯下來。劉一海看到朱誌方到了,這才湊到車前,“首長同誌,我們朱書記到了!”

車子裏這才哼了一聲,車門打開,一個濃眉大眼的年青人走下車來。

“啊——”

幾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怎麽是張一凡?老仇人了。這下落到他手裏,豈不等於黃泥巴掉進褲檔裏?不是屎也是屎。

張一凡忽略了眾人驚訝的神色,嚴肅地對朱誌方道:“朱書記真是個大忙人!”他表,整整等了四十分鍾。

“不好意思,正好在一個企業視察。讓您久等了。”

張一凡笑了笑,“朱書記還真低調,視察連秘書都不帶。”一句話,令朱誌方的臉色立刻顯得有些蒼白。不過,今非昔比,他張一凡是省紀委的人,不再是那個東臨市市長。雖然兩人級別還是一樣的,但是人家想捏死你的話,隻是隨便動動手指,你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一般的幹部,哪個敢在紀委的人麵前跳的?有本事你試試看?除非你象包公一樣,兩袖清風,公正廉明,否則落到他們手裏,隨便查查不死也得脫層皮。

“張主任請,辦公室裏坐!”朱誌方頭一次在自己的對手麵前,如此低聲下氣,心裏如打翻了五瓶味似的,渾然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