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天驕

第380章 追蹤內幕

新聞報道出來,震驚的不隻方景文,還有交州市長肖顧同,主管城區規化,路橋建設的副市長,還有承包這項工程的頂天建設公司……

肖顧同在想,終於暴露出來了。這還真應證了那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下大家都沒得玩了。

哼!——

此外,還有另一個人也很恐慌,她就是方景文的大媳婦宋雨荷。當初朱頂天成立頂天建設公司的時候,給了宋雨何百分之十的幹股。

方景文大兒子在古陽市任常務副市長,他的老婆宋雨荷一個堂弟,也有一家建築公司。而這個項目,正是頂天建設公司承包之後,再轉手宋雨荷的堂弟。

這個堂弟自己也沒搞,又轉手承包給了下麵一個沒什麽實力的工程隊。朱頂天這麽做,自然就想與方家搞好關係,因為他的公司裏,宋雨荷本來就有一成幹股。而他把工程交給宋雨荷堂弟,還不是照顧他們方家的人?

宋雨何堂弟的工程隊,本來就沒什麽實力,他能拉到幾個項目,全靠了這個堂姐的關係。象這種事情,不出事大家都相安無事,一旦出了事,問題暴光了,麻煩就大了。

從省電視台看到這新聞,宋雨荷就緊張起來,雖然她有一個當省長的公公,但是目前這種局勢,誰也不敢保證能一帆風順。

宋雨荷打了個電話給朱頂天,“小朱,這是怎麽回事?”

朱頂天正在喝酒,他無所謂地笑笑,“宋姐,沒事!這事我會處理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宋雨荷還是有些暗暗擔心,雖然以朱頂天的能力,這事最後肯定可以擺平,但她很擔心會不會被捅到省裏。得到朱頂天的保證後,宋雨荷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地掛了電話。

由於這件事情,牽係到自己的嚐弟,弄得宋雨荷晚上連*的心情都沒有了。

“麻痹的!這是誰捅出去的?”朱頂天本來在包廂裏喝酒,根本就沒有看到電視裏那截報道。雖然他剛才跟宋雨荷這麽說,其實心裏也挺不踏實的一這事被捅穿了,麻煩可不是一點點。

於是他拍著桌子吼起來,對兩個馬仔道:“你們去查一下,哪個婊子養的記者幹的好事!”

剛剛叫了人去查,這邊朱誌方又打來電話,“畜生,快給老子死回來!”

“老頭子又發什麽神經,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朱頂天嘀咕了一句,推開身邊的小姐,匆匆趕到了家裏。

剛進門,就被朱誌方一個耳光打過來,“畜生,看看你幹的好事!想要老子的命是不?老實說,你他md在這上麵吃了多少?”

交州大橋觀光項目,政府在上麵投資多少,朱誌方自然心裏有數。他生氣的事,既然你承包了,事情總要弄得有模有樣,好歹三五十年不要同問題啥?

這橋才造了半年,一沒打雷,二沒撞船,三沒過重車,幾個人上去踩踩,它就塌了?都說很多的當官的,全部死在他們的老婆和沒用的兒子手裏,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朱誌方剛才被方省長罵了一頓,他一個勁地解釋,我正在處理,我正在處理。方景文生氣的是,朱誌方竟然敢隱瞞不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能瞞得住的?

當天下人都是瞎子聾子?

沒想到朱頂天回了句,“你怕什麽,他們方家的人撈得更多!”

朱誌方愣了一下,“你說什麽?”他萬萬沒想到,方家的人竟然插手了。不用說,肯定又是那個愛財如命的宋雨荷。

宋雨荷撈錢是出了名的,隻要能伸到手的地方,她絕對不會放過。果然,朱頂天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想。“建設公司我給了她二成的幹股,這個項目她也沒少撈,而且是直接經她的手轉包給她堂弟的,想必她從中又撈了一筆。”

朱頂天咬咬牙,狠心地又在宋雨荷頭上加了一成幹股。

不過,工程經宋雨荷之手轉包出去,她的確從中撈了不少好處。

聽了兒子的話,朱頂天就罵了句,“滾——”

朱頂天立刻狼狽不堪的從家裏跑了出來,因到酒店後,他就一個接一個電話的打,“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一定要將這婊子養的找出來!媽的,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朱頂天把事情的責任,推到了寫這報道的記者身上,都是他們多事,否則哪來的這場風波?

在交州暗中保護任雪衣的人是柳海,本來唐武想派兩個人去,但是柳海毛遂自薦,唐武就給了他這個機會。

隨著任雪衣來到交州,柳海就保持著高度警惕。第一篇報道。任雪衣在沈婉雲的授意下,隻報道了交州大橋坍塌的事實,並沒有多加半句關於評論之類的話語。

沈婉雲的意思就是要廣大群眾和當政者去分析,讓他們來評議整個事情的性質,到底是什麽樣的原因,導致了一座投資數億的橋梁,在半年之後轟然倒坍?

整個交州風光帶,當地政府投資了二十幾個億,他們就是這樣糟蹋納稅人的錢嗎?麵對種種的質疑,應該會有更多的人去深思。

而任雪衣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向見證過大橋坍塌情景的群眾取證,看看當時是怎麽樣一種情景。因此,接下來的工作很辛苦,也有一定的危險性。

她要報道,要揭露,肯定就有人阻止,有人反對。任雪衣走進一條巷子,正準備和這裏的市民,打聽當時的情景。巷子那裏走來了三個年輕人。

“就是她,她在這裏!”有一個年輕人指著任雪衣喊道。

然後三個人立刻就衝過來,一個搶了她的話筒,一個搶了她的包,還有一個衝上來要打人的樣子。柳海從後麵閃出來,冷冷地喊了一聲,“住手!”

“小癟三,沒你的事,滾——”一個人指著柳海凶狠狠地道。

任雪衣尖叫了一聲,手裏的東西很快就被他們搶了過去。柳海衝過去,猛地踢出一腳。

呼——那伸手指著他的年輕人,瞬間便飛了出去。柳海又踢翻了兩人,拉著任雪衣就跑。

這裏是人家的地盤,他不想惹事。萬一被那些鳥人搞個什麽罪名,抓到公安局關起來,自己倒沒事,任雪衣豈不是慘了?

她一個弱女子,人家要整她很容易的。而且朱頂天那些人心狠手辣,看到她這樣的美女,還不來個惡劣狼撲食?

兩個人逃出了巷子,柳海攔了輛車,匆匆回到酒店,至少在這裏暫時安全。今天的暗訪,也不是毫無收獲,至少他們得知了當時整個大橋坍塌的情景。

雖然沒有直接目擊,但他們已經從一些當地市民口中得知,當時正當中午,烈日高升。一些市民正在橋下乘涼。

突然感覺到橋身一動,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立刻就聽到轟隆一聲。整座橋從正中間坍塌下來,足足缺了一個二三十米的大口子。

幸好的是,大橋的兩端橋墩沒事,隻塌了中間那個大的橋洞處,躲在橋下乘涼的人才有驚無險。

據說當時看到了有幾輛小車隨著橋梁掉進來,還有幾個在橋上的行人。任雪衣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吸了一口涼氣。

生這麽大的事,他們居然敢隱情不報,膽子大得出奇了。而且到現在,也沒有人出來證實這件事。到底有幾輛車,幾個人在這次事故事喪生?

這個答案,當地政府遲遲沒有公布。

據市民的回憶,事發之後大約三小時,公安局和派出所突然出動了大量的警力,將整個現場封鎖,並且立即進行了打撈工作。

至於最後的結果怎麽樣了,誰都不清楚。聽到這些駭人聽聞的事,任雪衣漂亮的臉蛋一片驚恐。她決定深入調查的時候,沒想到碰上這些人了。

“柳海哥,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任雪衣發現柳海身手不錯,剛才那麽英勇,不由暗暗在心裏佩服得緊。

柳海道:“你還是把這些情況,跟上麵匯報一下,才做決定吧!”

任雪衣點點頭,“謝謝你的提醒。”

跟沈婉雲通了電話之後,任雪衣看到柳海坐在那裏抽煙,目光深沉地望著窗外,她就好奇地問了句,“柳海哥,聽說你以前是張主任的保鏢兼司機?”

柳海謙虛地道:“那是哥抬舉我。”柳海沒有多話,說完這句,他便看著窗外。

任雪衣聽到他叫張一凡為哥,不由有些好奇,紅著臉問了句,“張主任這人是不是很好?”

柳海這才回頭看了她一眼,認真地點點頭,“他是我最好的領導,兄弟,恩人!”

任雪衣吐了吐舌頭,看來這個柳海與張一凡的關係很深啊!此刻,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的神色。

柳海倒沒去太注意她,隻是覺得這個任雪衣長得還不錯,但柳海心有所屬,剛剛和白緊打得火熱,也就對別的女孩子沒怎麽在意。不過他還是發現了任雪衣臉上那抹嫣紅,就在心裏暗道:為什麽說起一凡哥,她就臉紅?莫非她暗戀哥麽?

這個時候,任雪衣低低地道:“我聽說他以前在下麵當市長的時候很威風,你能跟我說說他嗎?”

柳海雖然是個感情呆子,但是跟白緊談上戀愛之後,心境豁然開朗。再傻再呆,也看出了任雪衣那羞羞答答的表情意味著什麽。

一凡哥還真招人愛啊!隻是有董小凡和劉曉軒她們這些女孩子後,這個任雪衣恐怕要失望了。他暗自歎了口氣,聽說姐姐和蕭蕭回來了,有時間倒要去省城看看。

任雪衣翹首以待,癡癡地望著柳海,期待他給自己說說張一凡的故事。

朱頂天正在自己常住的賓館裏,聽到手下剛剛匯報過來的信息,看到那個女記者和一個男的兩人進了交州賓館,他們問朱頂天下一步該怎麽辦?

朱頂天陰著臉,皺起了眉頭,“我親自去會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