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天驕

第1534章 江淮風雲

不到一小時,米總就神氣地哼著小調出來了。

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車,“小麗啊,好類,好類。我馬上過來,洗白白——哈哈哈哈——”

看他笑得這麽y蕩,廊虎都想衝上去,一磚頭拍死他。

剛剛出了停車場,出行不到二百米,一個油頭油腦的小夥,掄著一塊板磚,“姓米的,老*——”

呼——一磚頭砸過去,把擋風玻璃打得四分五裂。

米總正打著電話,哪裏防得了這麽多?被突如其來的一板磚,給嚇得慌了神。

車一拐,在馬路上做s形運動。

一輛京城牌照的越野車,從側麵擦過。

嘭——兩車相撞,車一陣劇烈的晃動,米總氣極敗壞地探出頭,“尼馬的,你怎麽開車?”

“你罵誰呢?”廊虎伸手就是一酒瓶。

當——這一酒瓶,砸得厲害,米總的著頂冒出一股熱流,順著頭發,流到了臉上。他感覺不對,伸手摸了一把。

血——殷紅的鮮血,染滿了一手。廊虎看了眼,沒想到這老小的血還挺紅的。然後若無其事的坐在車裏,點了支煙抽起來。

“***,你敢打老!”

米總咆哮著推開車門,嘭——兩車相隔太近,車門打在廊虎的越野車上。米總氣乎乎地從另一邊下了車,怒不可耐地衝著廊虎罵道:“你下來,有種的你下來。”

麻痹的,外地牌照的車,也敢打人?

廊虎坐在車上抽煙,看了他一眼,那頭上的血,跟女人來的那個一樣,惡心死了。

“你撞老的車,還敢罵人?”

米總心裏一股怒火,正無處發泄,剛才那個砸自己車的小,早溜得不見人了。要不是他衝出來砸車,自己也不會出這車禍。自己固然罵人不對,可他動手更不對啊!

撞了車,我賠錢就是了嘛,這小居然敢拿瓶瓶砸我?

在這省城混了這麽久,哪裏見過這麽橫蠻無理的人?米總摸著頭,“你小有種,今天老不叫人剝了你的皮,老就不信米。”

他估摸著自己不會廊虎的對手,但聽到他是外地口音,便囂張起來。

“喂,我在xx路出車禍了,對,這他娘的,***外地人,居然拿酒瓶砸我。”

廊虎不知什麽時候下了車,衝上去就是一腳,“你***罵誰呢?”

米總提防不住,摔出老遠。手機飛了出去,掉在馬路中間,被一輛剛好馳過來的車,輾了個粉碎。

走出越野車裏的廊虎,一米七多,其實身高與米總差不了多少,但米總除了肥的特點外,還有點白。跟廊虎這種常年走南闖北的漢沒得比。

被廊虎放倒在地上,廊虎衝上去,“你***怎麽說,賠我的車。”

既然存心找茬,就要做個全套,廊虎一不做,二不休,又給了他幾拳。本來他不想欺負人,但是太囂張的,咱看不慣。

“娘希匹——”

“啪——”

米總還沒罵完,廊虎又給了他一嘴巴,這家夥嘴太臭,跟他計較實在掉自己的身價,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咱也做一回沒品味的人吧!

沒品味也沒關係,誰叫咱天生行俠仗義,愛打抱不平呢?

米總今天算是倒黴透了,從酒店出來,好端端的,被一個油兮兮打工仔搞髒了一身。好不容易打了個油火,出門又碰到一個不要命的小混蛋,給了自己嶄新的車一磚頭。

如果隻是這樣也罷了,偏偏自己一不留神,撞到人家的車上。原以為外地人好欺負,沒想到外地人的確好欺負,隻不過是人家欺負自己。

“賠不賠?”

廊虎有意為難他,下手也不輕。米總可不是閃電小組的隊員,遇強則強。他就是彈簧,你弱他就強,你強他就弱。被廊虎整成這樣,本來打算服軟,可想到自己是莫國龍的妹夫,心裏又不平衡了,米總痛得一陣呲牙咧嘴,“賠,我賠你個肺!”

“靠!”

廊虎一看這老小居然頂嘴,舉起拳頭又準備打人,巡警來了,“住手——”

“搞什麽搞什麽?”

一輛白色的本田警車上,跳下三名警察。

廊虎看到三人,立刻笑道:“沒事,他不小心摔倒了,我正扶他。”

米總可不幹了,憤怒地推開他,“我要報案,他當街行凶。你們把他抓起來。”

幾個警察也不是想存心包庇,不過看到米總的確慘不忍睹,鼻青臉腫不說,頭還破了。一位警長走過來,“怎麽回事?”

“他打我,快把他抓起來。”

米總捂著頭,“小你等著,今天我不叫人搞死你,我不姓米。”

幾個警察見米總當著自己三人的麵,也敢這麽囂張,便在心裏猜測著,肯定是這老小嘴巴不幹淨,人家才捧他的。果然,當警長問廊虎,為什麽打人時。廊虎說他撞了我的車,還罵人,很難聽的。我隻是想叫他閉嘴。

警長看了眼車禍現場,心裏自然明白了。這誰撞誰,一目了解,“叫交警。”

車禍的事,咱不管。咱們隻管打架,這職責要分明。

一個巡警在打電話叫交警的時候,警長道:“你們跟我回去做個筆錄。”

米總聽了一愣,“做筆錄?”他捂著頭,“你們不認識我?”

警長看了他一眼,媽d,老認識你是哪根蔥啊?

看到警長的不悅,米總氣悶地道:“你們是哪個分局的,那我打個電話給你們局長。”

聽到這話,警長就不悅了。你他娘的再有後台,也不是這付腔調吧?但是看到米總那架勢,他們也不敢得罪。這省城,大神多了,說不定真碰上一個大人物,自己這小小的警長還幹不幹?

米總拿起電話,大大咧咧地道:“薑局長,我是米宋文。對,國龍他是我大舅,是這樣的……”

米總神氣地看了幾人一眼,似乎那頭也不痛了。跟薑局訴起苦來。

薑局是市公安局長,旁邊幾個巡警聽到米總跟薑局這麽熟,心裏也有些為難了。打量了廊虎幾眼,這家夥是外地人,看來也隻有讓他當冤死鬼了。

果然,薑局讓他們把人帶回去。

象薑局這種廳級幹部,一般情況下,哪管這種閑事?隻是聽到莫國龍妹夫被人打了,他不得不出個麵。警長看著廊虎,“你跟我們到局裏走一趟。”

廊虎很快就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爽快地道:“行!”

隨著巡警到了局裏,米宋文就去訴苦去了,說自己如何如何虐待。

廊虎就被他個臨時關押在辦公室,一個人坐著冷板凳。

薑局本來在外麵開會,剛才米宋文的電話,突然打斷了會議,現在他才想起來,這個人敢打米宋人,會不會有什麽來路?

省裏的水很渾,尤其是現在這個**時期,薑局也不敢粗心大意。

他又打電話去核實了一遍,對方說就一外地人,開著一輛京城牌照的越野車。

聽到京城兩個字,他心裏又有些不踏實,“還是小心一點,最好是弄清楚一下他的背景。”

下麵的人明白老板的意思,便來到關押廊虎的房間,“叫什麽名字?”

“韓月旺!”

“年齡?”

“39歲!”

“性別?”

廊虎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對方眉頭一皺,“背景?”

旁邊的警察推了他一下,問話的警察這才猛然醒悟,太直接了,居然問人家背景。旁邊的警察道:“就是問你家裏有什麽人?”

廊虎聽出來了,如果自己沒什麽背景,他們估計要采取行動。冷笑了一下,“我的車,你們怎麽處理?”

有人不耐煩了,“問你話呢,回答問題。”

廊虎道:“我沒什麽背景,隻一個表妹在這裏上班。”

哦,打工的,這事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