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3章 江淮風雲
第1723章江淮風雲
三人在吃飯的時候,唐武打電話過來。
胡雷接了,唐武開口就罵,“又出去搞**,也不叫上我,沒看到我當了很久的和尚嗎?”
旁邊的音姐拍了他一下,“昨天晚上都吃過,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刻薄你這個大廳長了。”昨天晚上,兩人的確有過**。
所以音姐很無辜,男人就是這樣,偷吃了還不認帳。
胡雷道:“我和凡哥在一起,你要不要過來?”說到這裏,他哦了一聲,“艾米也在。”
“艾米也來了?”唐武一聽,立刻想起那個前突後翹的歐洲女。
她來江淮,必定是談生意,難道不成談戀愛?
艾米在大陸多年,倒是不見她傳出緋聞。不過歐洲人很開放,那東西跟吃飯一樣很隨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這一點在艾米身上似乎沒發現。
聽說張一凡也在,唐武道:“好,我馬上過來。”
胡雷說了句,“你最好帶解藥過來。否則後果自負。”
他正後悔自己沒有帶解藥,都不敢正視艾米的胸部,那啥,看了要噴血的。
不過張一凡與艾米也沒什麽曖昧,大家都是朋友,所以胡雷這才敢胡來。
唐武懵了,“什麽解藥?”
胡雷也懶得跟他解釋,“你把音姐帶過來就是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音姐正纏著唐武,有這樣的機會,她怎麽可能放過?
如果說當初她心甘情願當小三,那現在情況不同了,唐武老婆去世後,她當然也期待轉正。
和自己喜歡的男人結婚,是女人最大的夢想。音姐現在也不缺錢了,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如果能和唐武修成正果,她的日將會很幸福。
唐武放下電話,“走吧!”
一路上,音姐問,“胡雷說什麽解藥?”
“鬼知道這小扯什麽蛋,到了就知道了。”
包廂裏的艾米,聽到胡雷這麽說,便眨了眨眼睛問張一凡,“什麽解藥?”
張一凡當然知道胡雷那小的心思,所以他說了句,“別聽他胡說八道。”
艾米挺好奇的,她還以為是酒裏的什麽解藥,於是她又問胡雷,胡雷笑嘻嘻地道:“你是毒藥。”
艾米被她繞暈了,什麽解藥,毒藥的,外國人的理解能力有限,而且中文博大精深,同一個字也有很多種解釋。
唐武兩人到後,他才明白胡雷為什麽要他帶解藥的原因。
的確,沒有音姐這味解藥,跟艾米這樣的女吃飯,是件很痛苦的事。
在吃飯的時候,張一凡問音姐,最近都幹嘛了?
音姐說,在家裏也挺無聊的,想繼續幹服務行業,開個餐廳什麽的?
可唐武不同意,她也就沒辦法了。
這一點,唐武的覺悟倒是比以前高了,以前音姐不是他的老婆,她開她的飯店,自己適當照顧一下沒事。現在兩人這種關係,她再去開飯店的話,會被人鑽空的。要做生意,也不要在唐武的眼皮底下做。
張一凡道:“如果你真想投資,就去白緊那裏入點股份。”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安排,入股的話,每年分紅分利,還不要*心。音姐就痛快地答應了。
吃完飯,時間尚早。
艾米建議,去散散步也好,要不去舞廳。
她是一個人來江淮的,總不能將她丟到酒店裏不管吧?
張一凡看著胡雷,不就這小閑得沒事嘛,要不讓他陪陪艾米?
胡雷是個機靈的家夥,張一凡的目光他怎能不明白,馬上擺擺手,“得了,我不是她的菜。如果你們要去玩,我奉陪。你要是不去,大家就散了?”
唐武道:“難得出來放鬆一下,要不就去唱個歌?凡哥,你可是多年沒有找到這種年輕人的氣氛了。這麽多年的體製生活,讓你變得老氣橫秋。”
艾米似乎很期待,“走吧,帶我去見識一下你們中國的歌舞廳。”
夜總會那種地方,張一凡自然不會去。於是他道:“那就去省政府二招吧。”
省政府第二招待所裏,也有歌舞廳,這是專門為職工設立的。
政府機關的幹部,原則上不允許去歌舞廳,不許去洗浴中心,但機關幹部也是人,他們也需要普通人一樣的生活,因此,省政府幾個招待所裏,都有自己的歌舞廳,用來同事之間的交際和舞會用。
胡雷原則上是不喜歡這種場所,政府機關的歌舞廳,沒有小姐,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一切都很正規的那種。你們都帶著解藥,我孤家寡人的,瞎湊什麽熱鬧?
但是礙於麵,他還是決定去犧牲一下自己的休息時間。
三輛車開進了省政府二招,歌舞廳的經理聽說張書記來了,馬上給他們騰出最大的包廂。酒水,甜品等東西一律俱全。張一凡說了一句,“今天晚上的消費,記我私人帳上。”
經理拍馬屁還來不及,哪裏肯記老板的帳上,嘴上應著,心裏早就有了打算。
張一凡又打了電話,把柳紅叫過來。
包廂裏就六個人,胡雷早早點了首歌,一個人吼了起來。音姐走過來請張一凡跳舞,張一凡跟她跳了一曲。音姐以前都是做服務行業的,舞技不錯。
音姐道:“張書記,其實你的舞跳得很好,經常在家裏練習吧?”
張一凡道,“哪裏有空練這個,要不是艾米來了,今天也不會出來這麽閑了。”看到艾米在那裏坐著,張一凡喊了句,“唐武,怎麽不跟艾米跳個舞?把人家冷落在那裏可不好。”
唐武去請艾米跳舞,兩人步入舞池,跳不了幾分鍾,唐武就滿頭大汗,一個勁地叫有壓力,有壓力,不跳了。
音姐說,我去跟唐武跳,叫艾米跟你跳吧!
跟艾米跳舞,感覺明顯就不一樣,她喜歡跳拉丁,那種奔放的舞姿,看得令人眼花繚亂。難怪唐武說有壓力,連張一凡都有些應付不過來。
好在他算是個時髦分,拉丁舞也懂一點。看著艾米,象一條蛇一樣扭來扭去,腰肢顫動的時候,胸部也隨之波瀾壯闊。
張一凡跟她跳了一曲,說吃不消了。
兩人回到位置上,張一凡感覺到已經出了汗。
艾米的**,還真不是隨便哪個男人能吃得消的。看到張一凡額頭上冒汗了,艾米微笑著遞過幾張紙巾,“你能有這水平,已經很不錯了。很厲害!”
唐武和音姐在搞情歌對唱,張一凡問柳紅,“你怎麽不去跳舞?”
柳紅隻是笑笑,胡雷走過來,“柳紅姐,我們跳個舞吧?”
柳紅道:“你這麽有活力,還是陪艾米小姐好了,我休息一下。”
胡雷這才朝艾米發出邀請,來了慢四的曲,柳紅看著張一凡,“累嗎?”
張一凡道,還行,好久沒運動了,該鍛煉了。
柳紅說,那我們也跳一曲?
兩人步入舞池的時候,張一凡的手搭在柳紅的腰間,兩人默契地慢慢搖頭,柳紅問,“跟艾米跳舞的感覺怎麽樣?”
張一凡輕輕地用力,將柳紅貼近了自己,柳紅嬌臉一紅,“有人呢!”
張一凡輕聲道:“這怎麽能說呢?艾米是朋友,你是我的女人,感覺當然不一樣。跟她跳舞隻是盡朋友的情誼,對吧!”
柳紅說,“她的舞跳得很好,身材也不錯!”
張一凡的目光就落在柳紅麵前,“我喜歡跟你在一起的這種安靜。她太鬧了,畢竟是西方女,太奔放。”
柳紅不說話了,隨著曲的節奏,慢慢地搖。
跳完這曲,大家休息了一陣,唐武從洗手間裏回來時,跟張一凡說,看到周一來了。不過周一來應該不知道他們在這裏。
他拿了包煙過來,坐在張一凡身邊,透露了一個消息。聽說周一來的兒,正跟京城秦家在談戀愛,不知道是真是假。
“秦家?秦副主席?”
唐武點了點頭,“隻是傳聞,並未公開。”
秦副主席是一股新崛起的力量,而且最有可能成為下一屆的接班人,張一凡點了支煙,琢磨著這消息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