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另辟蹊徑(2)
官色-第三十二章另辟蹊徑(2)
關於進一步把第六公司大眾俱樂部做大做強的初步設想,林誌強覺得自己還真得找個時間和老同學楊軍適當地溝通一下,隻有事先盡可能地把一個大概的框架描述出來,最好還能將擬建大型劇院和電子娛樂城的計劃囊括進去,如果能這樣提前和楊軍提出了一個模式後,如此一來就能給楊軍一種先入為主的概念,而有了這種思想準備後,當楊軍向萬方股份公司領導匯報時就有了底氣,匯報有了底氣,成功的機率就高,何況萬方股份公司有關文化產業這一塊,是由股份公司黨委宣傳部具體牽頭負責的,等日後自己正式向集團公司打報告就容易爭取得到支持。【文字首發】
不過此時看著林誌強這個拚命三郎模樣,楊軍還是真給麵子,就笑著說道:“林誌強,你還真是個工作上的狂熱分子,朋友見麵,家常話沒幾句,開口就是工作。你這些事,我當然是要支持的,關鍵是要爭取到萬方集團公司黨委和行政的支持,特別是要得到集團公司葛大老板的支持,如果沒有萬方集團公司的通力支持,你的所有設想也隻能是空想。”
聽著老同學楊軍如此直白地實話實說,林誌強就真的感覺這件事的難度還是比較大的,首先就是要在市中心把那高標準大劇院修建起來,這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說別的,光是籌集那些資金就是頭一件難事,因為現在的第六公司根本就完全是一個空架子而已,如果爭取不到萬方集團公司的鼎力支持,他腦子裏有關國際大劇院的設計,這些所有的設想都隻能不切實際地空想。
想到如此之多地困難,林誌強就不由得低聲歎息地說道:“楊軍啊,你不知道,我這個董事長、總經理、黨委書記,身兼三職,說起來是響亮,給人的感覺權利很大,但其實當得很尷尬,如今的第六公司已經在銀行貸款將近二三個億人民幣,每個季度光是還利息就要七八十萬元左右,你說暈不暈啊,我到現在還是想不通,當時為什麽需要貸這麽大的一筆款項,真是動則掣肘,左右為難啊。”
說著這些話後,林誌強就把早上想約見集團公司副總經理覃萬全沒約上時間的事說了,感歎道:”現在的秘書比不得我們開始當秘書那陣子,我們那陣子一心為著工作,現在的秘書,都他媽成了皇帝身邊的太監了,沒有孝敬銀子,他就像個門神一樣把著門。加上現在第六公司的這個爛攤子,不管是誰接著都是難,加上在領導心目中沒什麽地位,要見上領導一麵,真是比朝闕麵聖還艱難。”
楊軍大笑,說:“我是萬方股份公司黨委宣傳部的,當然知道如今你們第六公司所處的困境和難處,其實在萬方集團公司像你們公司這麽難的,或者比你們更難的,還真的不算少,在我的印象當中起碼也有三四個單位之多,所以你也不要太在意了,一切都要慢慢來嘛,原來公司的效益不行,你也不能馬上來個吃成一個大胖子來吧。現在在哪個單位都是一樣,都是以經濟工作是中心,而且隻有一個中心,你現在要弄得這個俱樂部屬於文化產業,文化邊緣化一點,也不足為準。關鍵還是靠自己的,隻要做出成績來了,在領導心目就有位置了。你的設想其實很不錯,如果文化產業一年能拿幾個億十幾個億,你想想看,你光是搞一個副業,就能掙這麽多錢,那你不是還有主業鐵路建設工程的產值利稅都還沒有算,隻怕到時不但萬方集團公司要對你羨慕嫉妒恨你,到時候就怕連集團公司的上級單位萬方股份公司,恐怕都過來要拍你的馬屁了。”
楊軍接著又說:“既然覃萬全副總經理不見你,你也不一定非得要見他嘛。”
林誌強說:“但他是我們六公司主管副總經理,不見他,那怎麽去爭取集團公司領導的支持啊?”
楊軍一笑,說:“走曲線不行,就走捷徑嘛,兩點之間,線段最短。這樣吧,明天下午我和萬方集團公司副董事長,黨委副書記周傳林書記會有一個見麵,周書記一開始出道的時候是從基層單位上去的,也可以說是萬方股份公司大老板一手提上來的,我明天把你帶上吧。”
第二天上午,林誌強就是在一種焦慮不安的狀態下度過的。他始終在想著,如果真能見到集團公司的傳林書記,他應該和大領導說一些什麽呢?自己總不能一見到傳林書記,立馬就和他直截了當地明說,自己想做文化這一個副業吧。
下午上班沒有多久,辦公室主任張蓉蓉來到他的辦公室,請示道:“林董,呂副總說今天下午四點要開一個公司一個常務會,請您參加。”
林誌強聽這話地時候不覺楞住了,心想這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啊,怎麽自己事先都沒有聽到誰提起過啊,按照常理來說,自己是第六公司董事長、總經理、黨委書記,是公司行政、黨務的第一責任人啊,要召集公司班子常委會也要通過自己才能開吧,如今這是怎麽啦,莫非變天了不成?
林誌強這時遲疑了許久,最後才緩緩說道:“呂副總是怎麽說的?這個會研究些什麽問題?已經通知過別的班子成員了嗎?”
看到林誌強的那種欲言又止的神情,張蓉蓉覺得有點尷尬,她沒有想到這次開會的事情,呂清遠竟然不和身為董事長、總經理的林誌強溝通,就公然召集開會,這顯然是不符合組織原則的事情,但作為辦公室主任卻不好在兩個大領導之間多說什麽,因此她隻能是實話實說:“呂副總說主要是貫徹集團公司覃萬全副總經理的指示,研究如何處理這次公司大眾俱樂部集體上訪的職工的問題。”
這時候林誌強隻是輕輕地哦了一聲,意思是知道了,去吧。張蓉蓉看了他一眼,見他的臉沉著,便不再多說什麽,就悄悄地退了出去,把門關上了。
等辦公室主任張蓉蓉退出去之後,林誌強不禁又再次陷入一種深深地沉思當中,今天這個呂清遠竟然如此公然行事,看來真是就不把自己這個公司董事長、總經理、黨委書記放在眼裏了,不過林誌強也十分清楚,他之所以敢這麽大張旗鼓地做這件事情,這根本就是仗著集團公司的覃萬全副總經理支持他,所以他才敢如此囂張為所欲為。但自己又該如何想辦法把呂清遠的這個囂張氣焰給打下去呢?這還不是什麽要想辦法的事情,而是必須這樣來做的事情,沒得考慮,沒得遲疑,堅決要把他搞下去,要不然還不如幹脆把這個董事長、總經理、黨委書記的職位都讓給他來做好了。
林誌強默默在辦公室裏的坐著,心裏愈發覺得不是滋味,心裏邊簡直就是被一種激憤和鬱悶所包圍著,此刻的他真是太想找一個人說一說,但一時又不知道該要找誰,這時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電腦上的時間,都快三點四十分了,林誌強坐不住了,也不管等下四點鍾就要開會,起身拿起手包就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剛上到自己的奧迪專車裏,收到了第六公司副總經理胡柳成發來短信問:“林董,今天的會議你知道否?”弄得林誌強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好,現在自己正為這所謂的會議煩惱,你卻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讓他鬱悶死,但最後他還是給了一個如實回答:“不知。”
胡柳成接著又回短信道:“挾天子以令諸候,典型的阿瞞。”林誌強苦笑,呂清遠連自己都沒有商量,肯定就不會和其他的第六公司班子領導商量。胡柳成說他是阿瞞,也不是沒有道理。人家呂清遠如今可是拿著集團公司覃萬全副總經理的令箭啊,確實也頗有點挾天子以令諸候的味道了。
其實說起來,林誌強和呂清遠之間,其實也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地方,平時公司班子成員正副老總、副書記、工會主席等人,還可以坐在一起打打麻將牌的。雖然有時候呂清遠有些事情確實有些過分了一點,林誌強卻是一直都是隱忍不發的,但今天這個事情還真是把林誌強給氣著了……
而且官場上的事情就是這個樣子,如果正副職之間矛盾公開化了,一般來說基本上都是兩敗俱傷的下場。所以,林誌強對呂清遠的越位行為,都是盡可能地不想去管這麽多,因為林誌強都是認為自己突然一下子串到他的前麵來了,搶了他的位置,讓他的心裏一直都是很不服氣的,所以隻要太原則化地問題,林誌強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他去。
可這次就不同了,開公司班子成員會議這樣大的事,呂清遠竟然都沒有和他商量一下,甚至都不通一下氣,然後就直接讓辦公室主任直接通知,這都是一些什麽事情啊,這些就不是可以容忍的事情了,再容忍,別人就會把自己當軟泥巴來捏了。
想到這裏,林誌強給胡柳成回短信說:“我有事不參加會議,你參會吧。既然他喜歡召集開會,就由他去開好!我給他騰地。”然後下了樓,開著單位的奧迪就出了第六公司的大院,但他一時又不知道該去哪裏,所以隻能是選擇一條路直接往前邊開去……
林誌強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往前邊開著,心裏因為氣憤所以有種很熱的感覺,而此時正值春天三月,還沒有熱到要開空調的程度,就在這百無聊賴之際,他把車內內空調打開並且把溫度調到適中,然後打開車載的微型音響,這時一支肖邦的《圓舞曲》舒緩地響了起來,在狹小的車內空間漸漸彌漫開來。
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林誌強遇到心情煩躁不安的時候,他都喜歡打開肖邦的這支《圓舞曲》,每次收聽這支曲子,他都會無來由地覺得這舒緩的旋律裏包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那種**如蓄水一般一點點地積蓄起來蓄勢待發……
而此刻的他正是心情處在激憤不平的頂點,於是他突然有種想要把心中的那份激憤和**全都撂下,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裏來的勇氣,當車開到前邊的人民路口時,他突然一把方向盤扭轉過來,然後想都不想,直接向不遠的美日茶樓疾駛而去。
當在美日茶樓下邊停好車,正好看到蘇曉虹在門口和客人說著話,蘇曉虹無意間看見了林誌強竟然出現在麵前,心裏也是傻愣住了,心想這是怎麽了,這個時間也往自己這裏跑,不會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了吧?
蘇曉虹一邊想著一邊向林誌強的方向走了過來,嘴裏還漫不經心地說道:“領導今天怎麽有空往我的小店這裏跑啊?……”
林誌強沒有心情和她開玩笑,隻是和蘇曉虹點了一下頭,並沒有開口說些什麽,隻是繼續往茶樓的樓梯走去。
看到林誌強的這副模樣,蘇曉虹知道他肯定是遇上了什麽事情了,於是她也馬上不再多話了,趕緊疾走兩步,走在林誌強的前邊帶路。不一會,她便把林誌強帶到了自己在茶樓的休息室,進去之後,蘇曉虹又小心地把門插上。
“好了,領導,這裏安靜,現在可以說了吧,出了什麽事,讓你氣成這樣?”蘇曉虹柔聲地對林誌強說道。
但讓蘇曉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話音還沒有落下,自己卻已突然被林誌強緊緊地抱在了懷裏,一股好聞的男性荷爾蒙的氣味湧入了她的心房,然後她感到林誌強的兩隻大手在自己的身體前邊,自上而下地開始撫摸起來……
蘇曉虹沒有想到會有今天的這種事情發生,雖然她一直都對眼前的這個男人持有太多的好感,甚至曾一度想和從此廝守在一起,但卻被林誌強給拒絕了,自從被拒絕了之後,蘇曉虹的心裏不敢再抱有什麽別的想法,但如今他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對自己這樣呢?她想要拒絕,但又不知道怎麽拒絕,想要開口對他說別這樣,但又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本能地想要去拒絕,但不知道為什麽?渾身沒有勁,又感覺兩隻手根本就使不上力氣……
這時,林誌強的手已經的伸進了她的衣服裏麵,握住了她飽滿的雙峰,不斷揉捏著。
蘇曉虹被自己有好感的男人在那裏肆意地抱著、親著,不多一會,蘇曉虹便主動放棄了抵抗,不知不覺地抱住林強,並且發出陣陣低低地呻吟。
接著,林誌強開始一件件地脫掉她身上的職業套裝外衣,最後把她黑色的乳罩解了下來,一對潔白的小白兔應聲跳了出來,林誌強立馬就如同酒醒了一般,看著她那潔白的玉體和飽滿的山峰,狠、準、穩地親了上去,並發出一種非常享受的聲音。
此時的蘇曉虹早已經癱軟地不行了,她下麵那神秘地帶早已經濕潤了,林誌強此刻幾乎就是像瘋了一樣,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扯掉她的褲子和蕾絲邊的內褲,然後再度瘋狂地吻著她身上每一寸顫抖著的溜滑的肌膚,吻著她的表麵和還有她的密林深處……
蘇曉虹此時已完全被林誌強解除了所有的衣裝,眼睛緊閉,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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