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爭取立項(4)
官色-第五十九章爭取立項(4)
胡柳成結束和林誌強的通話之後,就馬上和自己的發小伍旗勝聯係,當他一和伍旗勝提起林誌強想去一個比較新鮮的地方吃飯,伍旗勝的第一反應就是,董事長想著個新鮮點的地方玩玩,然而那個地方好玩呢?除了女人的一畝三分地好玩點,還有哪個地方可以讓男人流連忘返的呢。我明天早上定好位置,馬上和你聯係。”
第二天,早上九點鍾剛過,林誌強早上一上班就在想等下去哪裏躲去,要不然,等人家駱國華一個電話打到公司辦公室去,那樣可就麻煩了哦。
林誌強正在考慮著去哪裏去躲悠閑的事情時,胡柳成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
林誌強不由得在想,這個家夥還真是可以哦,我正在考慮往哪裏躲去呢,可你就恰好在這個時候來了,真好,不錯,孺子可教。
“林董啊,吃飯的地方已經找好了,我一個小時之後,到公司接您吧,您就不要開車了吧?”胡柳成覺得林誌強的座駕豪華奧迪a8,去那吃飯的地方顯得太招人了,這樣就有點不太安全了。胡柳成認為,去那些什麽新鮮一點的地方,首要的就是一定要保證安全,然後別的什麽方麵才是次要的。尤其是領導的安全,那可是要比我們自己的安全還要重要。
過了一個小時之後,胡柳成和他的那個發小伍旗勝分別各自開著一輛車過來,林誌強和蔣春紅說了一聲,說自己到汽車修理廠去看看,並說有什麽事情就手機聯係,說完這些,林誌強就走下樓去了。
最後林誌強是上了胡柳成開來的車,胡柳成開的那部也是第六公司的配車,隻是一部老式的廣州本田,看上去沒有這麽顯眼,不像那個林誌強的座駕是豪華奧迪a8,太紮眼,就算胡柳成不提醒,林誌強也沒有打算開自己奧迪去的,他自己太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麽身份,一定要小心為妙的。
更何況上次劉國民沒頭沒腦地突然說出的那句有關蘇曉虹在公司班子有人的話,到目前為止,林誌強還一直無法查證劉國民此話的真假,所以林誌強覺得自己還是小心為妙,可不要為了一時痛快,而影響了自己今後的仕途。
過了半個小時這樣,林誌強和胡柳成到了汽車修理廠去打了一轉,隨便在汽車廠的廠區走走、看看,了解了一下廠裏的生產情況,大概也就是在汽車修理廠呆了一個多小時左右的時間,林誌強和胡柳成就已經離開了。
這一番汽車修理廠之行,是林誌強剛才來的路上突然想到的,隻要自己汽車修理廠來過了那就可以了,至於後麵自己又去了什麽地方,那就是另一回事啦。
等他們來到那個比較新鮮一點的地方的時候,已經快要接近上午的下班時間,他們到的這家飯店,看上去也不是很新鮮的那種,飯店不大,是一個朝鮮族燒烤店,這個伍旗勝看上去像是這家飯店的常客,胡柳成看到這家飯店好像顯得有點簡陋了,趕忙向自己的發小伍旗勝小聲地問道:“小伍,你怎麽帶我們來這裏呀,好像這裏簡陋了一點啊。”
看到胡柳成那個有點著急的樣子,伍旗勝就覺得胡柳成就像一個鄉下佬進城一樣,真是什麽都不懂,才說:“這裏的一樓和二樓經營的都是朝鮮族燒烤店,三樓到六樓就是經營平湖市著名的一家名叫時清池浴。”
聽到伍旗勝的這一番解釋,胡柳成才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看來自己真是有點落伍,胡柳成心想要不是今天這個伍旗勝帶自己來這裏,估計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還有這種好地方存在。三個男人露出了笑臉。大家開始喝酒閑聊。酒過n巡,胡柳成和林誌強都好像有一點醉了,便有點想走的意思。但是,伍旗勝說還有安排。他說今天太熱了,渾身是汗,我領你們去洗澡。
當林誌強隨著伍旗勝、胡柳成他們走上三樓時,看見很多成群的穿著很少女人在走道那裏搔首弄姿,林誌強不禁皺起了眉頭,怎麽這個地方是這個樣子呢?原來在湘江縣去那些ktv的話,那些小姐雖然也是這邊的女人一樣穿得很少,但基本上不會像在這裏,這裏的小姐顯得有點低俗不堪,但既然已經來到這裏,一切為時已晚。所以,林誌強便想等洗完澡便回去,此刻他已經有點後悔叫胡柳成找一個新鮮一點的地方,他自己的本意是想去平湖市的某個ktv去唱唱歌甚至順便辦點別的什麽事情,但他沒有想到,胡柳成和他的發小理解的新鮮竟然隻是一個可以洗澡的地方。
沒有辦法,林誌強心想,此刻心裏就是再不爽也不好說自己要提前離開,稍微平靜之後,看來今天隻能是既來之,則安之了。
不一會兒,林誌強在半夢半醒之中很快被一個男服務員單獨領到一個被稱為“黑玫瑰”的房間裏,而同行的其他人瞬間也消失了。幾乎在那個男服務員走出房間的同時,一個穿黑短裙的女孩已經站在他的麵前了。他那時雖然有些醉,但“酒並未壯英雄膽”,他開始有些緊張,連正麵看“黑短裙”一眼都不敢。這個時候她開始熟練地脫去了他的浴衣,之後把他領到衛生間洗澡。
除了自己的老婆之外,這是已經四十四歲的林誌強第二次讓女人給他洗澡。第一次讓女人給他洗澡還是在湘江縣,距離現在已經是將近有一年多的時間。當然,這天晚上所經曆的一切都是生平第二次,但這一次和第一次不同的是,第一次幫你洗澡的同時,女人會不斷地用身體**部位在你的身上不停地觸擊,直到把你身體深處的**被一點點地點燃為止。
因為自己經曆過這種沐浴的過程,所以他努力地用自己表麵上所謂的幽默、從容、關心來掩蓋內心的一點點不適應。如此赤身**地麵對一個陌生的女人,任憑她用馨香的皂液擦拭你的全身。溫水刺激著他**的部位,奇怪的是,他卻沒有感到一絲溫情。
穿著“黑短裙”的小姐動作很熟練,好像把林誌強當作一個物件一樣。她特別仔細地擦拭了他的那個部位,除了皂液之外好象似乎還加了些別的溶液。那種仔細,就好象一個講究衛生的人在小餐館就餐前反複擦拭著筷子。林誌強突然地覺得自己來到這個地方非常地愚蠢。但他仍然鬼使神差地想把今天的經曆繼續下去,而且總覺得在主題展開之前應該先聊聊天什麽的,但女孩說自己的服務時間僅僅35分鍾,“如果時間長了,或是要求增加項目,就需要加錢。”她的回答使他剛剛萌發的某種**即刻蕩然無存。聽了她非常平板以至近乎例行公事的回答,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是一個物件,他所有的抒情功底在這個奇特的場合都無用武之地。
當林誌強踉踉蹌蹌地走出衛生間。“黑短裙”隻好跟他悻悻地分別。她又穿上了黑色的比基尼和黑色的短裙,讓林誌強在一張紙單上簽上牌號,然後走出了房間。這個時候林誌強似乎才清醒了很多。他穿好衣服來到一樓大廳,在那裏足足等了胡柳成和伍旗勝他們一個多小時。伍旗勝對林誌強提前那麽長時間出來表示很不理解,湊到林誌強的耳邊用懷疑的口氣小聲問他:“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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