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找人投資(4)(求收藏(求推薦)
官色-第一百零一章找人投資(4)(求收藏)(求推薦)
這時,林誌強的車子很快也就開到了陸天梅家。【文字首發】林誌強吱的一聲刹住車,迅速躥出車廂,推開屋門一看,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平了:謝小敏平伸著兩腿坐在地上,呼呼地喘著粗氣,看樣子是已經精疲力竭了。陸天梅的腦袋枕著謝小敏的大腿,在地上,好象清醒過來了。但依舊合著眼睛,呼吸微弱,顯然已經身體透支了,動彈不得。**陸天梅的丈夫吳航東蜷在毛巾被裏,大概是吃了藥,抽搐已經不那麽厲害,隻是間接地一抖一抖的,像是不住地打嗝。
“怎麽樣,謝小敏,叫救護車了嗎?”林誌強急忙問。
“林書記!”謝小敏驚喜而又痛楚地望著林誌強,身體動了動,卻被壓得起不來,接著說,“您來就好了!救護車馬上就到。”
正說著,屋外嘀嘟嘀嘟地響起笛聲,隨即兩個穿著白衣的醫護人員在孩子們的指引下,抬著擔架闖進屋來。林誌強指揮著,先讓他們把吳航東抬走。接著他和謝小敏一塊兒把陸天梅攙出門外,緩緩地朝救護車挪駢。
突然之間,隻見房地產公司裝修公司的辦公室副主任謝洋舉著一台攝像機從圍觀的孩子堆兒裏閃出來,一邊大聲喊著:“林書記,助人為樂的活雷鋒呀,具是好好宣傳宣傳!”一邊真像專業記者那樣,肩杠著攝像機,半貓著腰,步步為營地追蹤拍攝者。
林誌強輕蔑地瞥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這個人,同時也對他這個人的真實目的持懷疑的態度。他繼續把陸天梅攙到車前,和謝小敏一起輕輕托起她的身子,放進救護車。醫護人員接過去,把陸天梅平放在車廂一邊的長椅上。救護車鳴著笛開走了。林誌強和謝小敏鑽進奧迪,開車跟了上去。
到醫院檢查後,陸天梅夫妻倆被雙雙送到急診輸液室裏打吊瓶。屋子裏病人擠得滿滿的。林誌強好不容易租到一張活動病床,讓吳航東躺上去。推著他擠到一個角落。謝小敏扶著陸天梅緊挨著吳航東坐在長條椅的一並沒有。一位俊俏的小護士走過來,麻利地給他們打上吊瓶。屋裏靜悄悄的,病人和家屬有的看書,有的翻報,有的在打瞌睡。林誌強輕手輕腳地在人流的縫隙中穿行著,一會兒去開藥,一會兒去交費。手續辦完後,便站在陸天梅夫婦之間守護著。時不是地盯著他們頭頂上連接著輸液軟管的玻璃圓柱,觀察著藥液的滴速。
林誌強看到陸天梅和吳航東夫妻兩人的情況已經漸漸趨於穩定的狀態,他這才慢慢地該放下心來,也就在這時,他和謝小敏走到了病房外邊走廊休息處坐了下來,兩人這時也就以陸天梅身上發生的事情為話題互相之間開始聊了起來。
“林書記,您給說說,像我們裝修公司陸姐的事情,是不是還有希望給糾正過來嗎?陸姐原來在我們公司工會工作的時候,那可都是一心都撲在了工會工作上,那可是任勞任怨的啊,可如今這公司自從何平到公司擔任經理之後,這公司裏的天就像是徹底翻過來了一樣,從上麵的書記孟淩和我被人設計陷害,以致於孟書記被免去了職務;然後就是我們陸姐的工會主席被何平無端地免去公司黨委常委和工會主席職務,然後陸姐莫名其妙地突然成了一個普通工會幹部,再就是到公司下邊職能部室和下麵各項目分部的負責人,已經是全部被更換掉了,而且用的職能部室和各部門的負責人都是從何平的建築分公司過來的,差不多都變成了一個外行領導內行的狀況,而且現在公司現在就是一個以何平為首的獨立王國,而何平就是這裏的土皇帝,公司裏邊的任何人,隻要是哪個職工違反何平所定下的土政策的話,那麽你就是要被死定了,何平到時候就是不把你整死,那可是誓不罷休的。”謝小敏一字一句地和林誌強詳細地匯報著,而且她盡量地做到仔細一些,再仔細一些,盡量能夠還原事情的原來麵目,隻有這樣才能不影響領導對這些問題的最後判斷。
聽完謝小敏關於陸天梅與原裝修黨委書記孟淩的事情,以及謝小敏自己是怎麽樣在瑤池賓館裏,如何被何平手下強行脫下身上衣物的事實經過,林誌強坐在醫院走廊裏的凳子那裏,久久地說不出話來。林誌強不知道該怎麽和謝小敏討論這些與何平有關的事情,他的確是說不出口啊,他既不能和謝小敏說集團公司董事長周傳林和常務副總經理覃萬和庇護黃三友等人,也不能直接告訴謝小敏,這件事情他管不了,也沒有辦法去管,他隻能一再請謝小敏他們一定要相信組織,要相信組織上一定會妥善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林誌強此時並不隻是在感慨,自從從楊華那裏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和經過之後,這些日子裏的他並沒有閑著。對於陸天梅被無端撤職,孟淩被陷害調離,林誌強感到非常憤怒,為了這一係列等等的事情,他特意跑到省城集團公司找董事長周傳林匯報的時候,並向周傳林建議要求處置房地產公司總經理黃三友和裝修公司經理何平等人,在研究進行組織處理的時候,他和董事長周傳林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在集團公司董事長周傳林的辦公室裏,林誌強嚴正指出:“房地產公司裝修公司經理何平作為一個非黨群眾,上任伊始,就將兩名分管黨群工作的班子成員全部撤掉,是否定黨的領導的非法行為,同時也是貽笑大方荒誕之舉。”
周傳林說:“怎麽是何平換的,是通過房地產公司黨委換的嘛!黨政領導之間搞不好團結,副手不支持主要領導工作,還不斷出現緋聞。這樣有利於工作嗎?換上兩個能夠配合的,有什麽不好?”
林誌強對此嗤之以鼻:“按照房地產公司裝修公司經理何平的標準,根據何平的好惡配備幹部,這樣組建的黨委、這樣組建的工會,能夠體現黨的意思,能夠代表廣大職工的利益嗎?!”
周傳林脖子一歪,兩手一攤:“誰說我們要按何平的標準,根據何平的好惡配備幹部?”
林誌強說:“還用說嗎,組織上還沒考查,還沒下文,高洪偉的裝修公司工會主席就已經上任了!”
周傳林被噎得啞口無言,卻仍然堅持己見。
林誌強說:“陸天梅是房地產公司裝修公司裏工會幹部中公認的佼佼者。我的意見是,在沒有經過充分的調查研究,證明陸天梅不稱職的情況下,這個職不能免。”
周傳林眼睛一瞪:“還調查什麽?這個人早就該撤!在陽光城市花園圍堵房地產公司總經理黃三友還有湘江市市領導就是她挑的頭。”
林誌強說:“那次圍堵是群眾的自發行為,怎麽是她挑的頭?當時她在跟我一起搞調研,我們是恰巧碰上的。”
周傳林撇著個嘴,不屑地搖搖頭:“哎呀,林誌強同誌!不要再說了。你知道嗎,群眾對你這個大書記和陸天梅的關係是有議論的!”
聽到周傳林的話,林誌強不禁突然愣住了:“請你把話說清楚,有什麽議論。”
周傳林放低了聲音,睃著眼睛揶揄道:“你是個家在外地的人,她又是那麽一種情況。放著那麽多困難職工你不去慰問,卻偏要去她那兒家訪,難怪職工會有議論!”
“周書記!”林誌強義正詞嚴地說,“別人怎麽議論我不管,但您是集團黨委書記、董事長希望您能夠實事求是,言之有據。我分管房地產公司工作,陸天梅是房地產公司下屬單位的職工,家裏又有病人,我去她家看望一下有什麽問題嗎?況且那天我是找了幾個職工了解情況。如果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散布謠言的目的是想阻止我深入基層、調查研究的話,那麽我可以告訴他,這個目的是絕對不會得逞的。”
周傳林撇著嘴,冷冷一笑。不知是對林誌強的解釋表示嘲諷,還是對他的警告表示不屑。
爭論在延續,分歧在擴大。但最終決定勝負的依然是權力。在權力麵前,真理往往顯得那麽蒼白無力。盡管林誌強堅決反對,但在周傳林的直接運作下,陸天梅和孟淩還是先後受到組織處理。林誌強咽不下這口氣,竟破例調動他的各種關係,想讓集團公司組織部和集團公司工會派調查組查明情況。但周傳林也動用他的人脈資源,以不符合幹部管理權限為由阻攔了。林誌強沒辦法,隻能暫時忍耐。林誌強琢磨,周傳林為什麽會這樣地堅持自己的態度呢?難道僅僅是因為性格執拗,或是為了和他林誌強作對?問題恐怕並沒那麽簡單。他覺得周傳林和黃三友甚至與何平之間似乎都存在著一種特殊的利益關係。以他們三人為核心,似乎還存在一個利益團夥。這些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銅臭氣。如果容忍這種權錢關係繼續發展,聽任這股銅臭之氣肆意蔓延,那麽萬方集團這座大廈,必將顛覆於頃刻之間。作為一名黨領導幹部,林誌強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的。
然而,在勢單力薄的情況下,又該怎麽辦呢?他想起了上次與湘江市政府副市長楊東城聊天的時候,楊東城說的話,無論發生什麽情況,都要緊緊地依靠群眾、相信組織。想到這裏,他的心裏也踏實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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