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父母撐腰
“我呸,分明是你們用離婚這個理由把我女兒騙過來,再給我女兒喝不幹淨的東西 ,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你們賀家都是蛇鼠一窩,卑鄙無恥!”
許建國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跟心痛,看得賀父賀母心底一涼,看來許家跟秦禦這次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賀父試探著開口:“親家,這真是個誤會,你能不能讓這些保鏢先放開我們,這畢竟是賀家,這要是傳出去——”
“怎麽,你們賀家有臉做騙人強上的勾當,沒臉讓別人知道你們賀家是什麽貨色?”
陸祁年諷刺一聲 看向旁邊的保鏢,冷聲說道:“把賀錦程帶下來!”
賀父急得心髒病都快發了,他狠狠瞪了眼身邊的賀母,現在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要不是聽信這賤人的,他又怎麽會縱容他們母子在家裏害許清姿,這下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像是一夕之間老了十來歲,苦笑著道:“親家,我想你們真的誤會了,我一直都是拿清姿當女兒對待的,今天這件事我確實不知情,都是……”
“你閉嘴!”
許建國大吼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沒你點頭,他們敢做這些事?”
賀父被說的一噎。
他訕訕一笑,臉上也有些掛不住,賀錦程被保鏢拎了是硬拖著下來的,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臉被打得青腫。
這副模樣看得賀母一聲驚叫。
她瘋了似的掙紮起來,想要跑過去:“錦程!你怎麽被打成這樣?”
她說完,憤恨地看向陸馨跟許建國,放著狠話:“你們許家怎麽能打人,你們要是把我兒子打死了,我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賀父也很是生氣。
唯一的兒子被打成這樣,他憤恨地目光朝著三人看去。
“付出代價?”
陸祁年看著他們,冷喝一聲:“他這是咎由自取,是罪有應得。”
說完,他狠狠踹了一腳賀錦程。
還嫌不夠解氣,他猛地朝賀錦程那張臉砸了一拳,砸的賀錦程慘叫連連。
“求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賀錦程真是被打怕了,有氣無力地低頭開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再這樣,他真的要被打死了。
他苦苦哀求道:“爸媽,你們快救救我,求你們救救我!”
“今天沒有人能救你。”
陸祁年笑了下,臉色沒有一絲溫度。
許建國跟陸馨走上前,看著這曾經還算令他們滿意的女婿,如今撕下這張人皮,簡直就是個畜生。
“是我們許家平時太講規矩了。”
盯著他,許建國說著悔恨出聲:“以前我把你當人,你卻一直蹬鼻子上臉,現在直接對清姿動手,是我們許家太給你臉了。”
賀錦程被他看得一驚。
他匍匐著上前,試圖攥住許建國的褲腳求饒:“爸,爸我真的知道錯——”
賀錦程的話沒說完,就被許建國抬手狠狠落下的一巴掌打斷。
“啪——”
震天響的一聲,賀錦程被打得偏到一邊,嘴角溢出血絲,他好似被這用盡全力的打傻了,呆呆地看著許建國。
賀母看到他被打,眼淚瞬間滾下來,瘋叫出聲:“錦程,你們別打錦程,有什麽衝我來!”
許建國嫌惡的看她一眼,又一拳落下,這次直接打在了賀錦程的腹部,賀錦程疼得連慘叫聲都發不出,像隻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痛得冷汗淋漓,五官扭曲成一團,再沒了往日的光彩。
賀父見狀,痛苦地閉上眼睛,心髒一抽一抽的生疼,他漸漸地呼吸困難起來,臉色煞白一片。
打完人,許建國才真正把心底那口惡氣發了出去,他收起手:“以前是我們許家對你們太客氣了,從今往後,你們賀家做的事,我們許家都會加倍奉還。”
他說完,看向陸祁年,冷聲說道:“把他交給警察,今天隻是個開始。”
“不,不能把錦程交給警察。”
賀父忍痛開口,低下了一貫高昂的頭顱,祈求道:“看在我們還是姻親的份上,你們放過錦程這一次,我保證他以後絕對不會再往清姿麵前湊,絕對不會在礙她的眼。”
“你哪來的臉保證?”
陸祁年嘲笑出聲:“老東西,你該不會以為自己真是個人物吧?是誰都要敬你三分臉?”
“你也不外麵打聽打聽看看,現在你們賀家隻差遺臭萬年了。”
“你——”
賀父被他氣得心髒生疼。
“祁年,不用跟他們廢話。”
許建國沉聲道:“我女兒今天晚上受的罪,他賀錦程會加倍奉還。”
他說完,示意一邊保鏢將被打得半死的賀錦程拖走。
賀錦程就像是一條瀕死的死狗,被保鏢在地上拖著走,身上溢出來的血滾了一地,看得賀母心驚擔顫。
許建國跟陸馨深深看賀母賀父一眼,撂下一句話:“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三人離開賀家別墅,保鏢跟著撤離,賀母拖著疲軟的身子追出去,賀父身形一晃,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邊的管家見狀,急急喊著人:“先生,先生,快來人,快救人!”
賀家一陣兵荒馬亂。
醫院,秦禦陪在許清姿床前,她已經打了清毒針,現在正在昏睡,陸馨跟許建國他們趕到病房時,她還在睡著。
看著守在床前的秦禦,陸馨低聲說道:“小禦,這次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姿姿恐怕就真的被那個混蛋給得逞了。”
“伯母,不用跟我這麽客氣。”
秦禦也很懊惱,後悔當時沒有派人看著賀錦程,導致他將許清姿騙到了賀家。
他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問道:“賀錦程怎麽樣了?”
“賀錦程已經被送到警局去了。”
陸祁年朝秦禦遞過去一個感謝的眼神,悄聲道:“兄弟,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事你直說。”
“不用。”
秦禦搖了搖頭,目光凝在**還在安睡的許清姿身上,他眉眼柔和了些,聲音輕不可聞:“要是她出事,我不會原諒自己的。”
“經過這次的事,姿姿這婚應該能順利離掉了。”陸祁年說著朝他眨了眨眼:“到時候,我會幫你說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