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恩重?我攜億萬家產另嫁豪門

第一百三十二章 想和你結婚

山間公墓。

許清姿將一大束白菊跟馬蹄蓮輕輕放在黑色墓碑前。

秦禦站在她身側,替她擋去山間料峭的山風,他目光停在墓碑上的照片上半刻,又很快收回,凝向許清姿微微低垂的側臉。

許清姿盯著墓碑上的照片,照片是賀錦程生前帶笑的臉,麵上沒什麽表情,心裏也空茫茫一片,掀不起任何波瀾。

她淡聲開口:“賀錦程,你的遺產我不會要,我會捐給天使基金。”

說完這句,許清姿轉頭看向身邊的秦禦,他背後的傷還沒好,但卻跟她來了這裏。

“秦禦,我們下山吧。”

“好,下山。”

眼見許清姿沒有一句多話留給賀錦程,秦禦唇角揚起笑意,帶著她轉身離開。

就在她們即將快要踏上墓園下行的小徑路時,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哀嚎拔高的尖銳聲調朝兩人衝了過來。

“許清姿!你這個賤人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啊!”

尖利的女聲劃破了墓園的寂靜。

許清姿跟秦禦停住腳,朝著衝來的賀母看去,隻見她頭發花白淩亂,一張臉因滔天憤恨而扭曲,此刻正噴薄著淬毒般的恨意。

緊跟其後的是賀父,他被管家攙扶著走得慢些,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許清姿,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話:“你這個喪門星你還有臉來看錦程,錦程要不是因為你,他怎麽可能會死!你居然還私吞了他的遺產!”

“許清姿,你怎麽這麽惡毒!”

賀父手指著許清姿,神色怒不可遏。

秦禦反應極快將許清姿擋在身後,像是一堵無堅不摧的牆,隔絕了麵前兩人撲麵而來的戾氣。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兩人,嗓音冷戾:“是你兒子指名要把他的遺產轉贈給姿姿,姿姿還不想要他這筆髒錢。”

“我呸!”

賀母眼睛死死黏在許清姿身上,恨不得上去剝了她的皮,她咬牙切齒道:“你要是不想要,那就把錢吐出來啊,這麽假惺惺做什麽?”

“這錢我不會要,我嫌髒。”

許清姿從秦禦身後走出來,目光坦然地看著眼前這兩人,一字一句道:“但這錢我也不會給你們,我已經捐給天使基金了,你們也拿不到這筆錢。”

“許清姿!”

賀父一聲怒吼:“你真是狼心狗肺,害死了我兒子還不夠,還想敗壞我賀家家產,我們賀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他氣得咳嗽起來,心髒難受的喘不上氣,現在賀錦程也死了,他賀家也身敗名裂了,什麽都沒有了……

“我嫁到你們賀家才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你們一家落到這個田地都是咎由自取。”

許清姿眉眼清冷,字字珠璣:“我再說最後一遍,你們的兒子是悔恨自殺,是他覺得沒臉在活在這世上才會選擇自殺,不是我逼他死的。”

說完這些,她伸手拉住秦禦,看向兩人:“滾開。”

賀母還在不依不饒的擋路:“許清姿,你這個沒良心的,你把錦程的錢還給我們!”

秦禦眉眼不耐,徑自打電話給助理,讓他上山處置兩人。

很快,警察跟保鏢上來,將哭鬧著不肯走的賀父賀母強行帶了下去。

送走兩人,許清姿眉眼染上疲色。

秦禦見狀心疼的不得了,他緊緊握住她的手,溫聲安撫道:“姿姿,不要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賀錦程的死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知道,我也不會在意這些。”

許清姿反握住他的手,拉著他一步一步,堅定地往山下走去:“從今往後,賀家的人跟事,在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置於難過?

從前剛發現賀錦程出軌的時候,她的淚就已經流幹了,現在她隻想擁抱新生活。

走出墓園,秦禦開車帶著許清姿回家。

路上,許清姿沒怎麽說話,秦禦知道她被那兩人影響到了心情,他將車開得快了些,半小時不到就到了別墅。

到了玄關暖光處,秦禦腳步一頓,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整個人都在升溫。

許清姿感覺到了手心裏的汗,她抬眸朝他看去:“秦禦,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足夠在秦禦心中掀起一片漣漪,他緩緩深吸一口氣,那隱匿在暗光中的耳尖變得通紅。

“姿姿,你先別說話。”

秦禦出口的聲音遠比他想象的還高低啞,他放開她的手,心底卻升起一股顫栗,他轉身走向客廳。

“姿姿,你在這等我一會。”

許清姿不明白秦禦想做什麽,她跟著走過去,腳步放得很輕。

客廳沒有開主燈,隻有一盞落地燈在窗角處撐開,茶幾上放滿了熱烈似火的玫瑰花,目光所及之處,幾乎全都落滿了花瓣。

許清姿的心猛地一跳,看向不知何時走到她麵前的秦禦,他手捧著一束玫瑰花,看向她的眼睛裏泛著星光。

“姿姿,我……”

秦禦極輕極緩的聲音開口,像是怕驚擾了什麽一般,卻又帶著一股無比堅定不移的信念。

他眸光描摹過她的臉,再次啟唇的聲音帶著些笨拙的真誠:“姿姿,我喜歡你。”

“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我不想再等了,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也隻喜歡過你一個人,我也知道告白應該選個浪漫的地方,但我等不了了。”

秦禦說著將玫瑰花送入許清姿懷中:“我想成為能站在你身邊的人,我想有保護你的資格,我知道在家裏表白會很倉促,但家是我待的最多的地方……”

他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了下,繼而又道:“我想以後能跟你有個家,我想跟你結婚,哪怕你剛剛才離婚,但請你相信,我早已經把你放進我的生命裏。”

他說著,將茶幾上早已準備好的財產贈與,以及他名下所有的資產跟鑰匙,全都遞到了許清姿麵前。

“姿姿,這些都是我前半生所擁有的全部,我願意把它全部贈給你。”

“這是我全部的心意,請你跟我在一起。”

秦禦說得很慢,空氣似乎全都靜謐了下來,時間仿佛被拉長,每一秒都清晰地刻著彼此心跳的節拍。